我看书斋 > 古代言情 > 知卿仙骨

30-4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知卿仙骨》30-40(第18/20页)

?!”

    雁濯尘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在泛酸,握着流筝的手,转头吐出几口污血。

    这是灵力暴动、逆冲血脉的缘故。

    雁濯尘缓了许久才能说出话:“我无碍……你……?”

    流筝说:“我也没事,剑境已经破了,我与莲主正在想办法出去。”

    雁濯尘的目光落在季应玄身上,许久,又渐渐收回:“没事就好。”

    流筝拾起落在他手边的观澜剑,惊喜道:“哥哥,你的灵力恢复了?!”

    雁濯尘勉力点点头,靠在她身上,一边暗自平息灵力暴逆的反噬,一边说道:“方才我在剑境外,见你在壁画里,与示剑者缠斗……我参摩你们的招式时,灵府忽有所感,剑骨又有了反应。”

    灵力刚刚恢复,至少需要静养一个月才能用剑,但是流筝被困在剑境中,雁濯尘无暇调理。

    他用尽全部力气强行召出观澜剑,几乎是抱着同归于尽的力气向残壁挥砍。

    幸而流筝已在境内打败了示剑者,雁濯尘砍的空壳没有将灵力弹回,否则他现在已经是个五脏俱裂的死人了。

    流筝给他切了下脉,从绣囊中翻出调气理息的丸药,喂他吃下。

    雁濯尘觉得恢复了一点力气,对流筝说:“先出去,此地不宜久留。”

    流筝:“我来扶你!”

    季应玄冷眼旁观着他们兄友妹恭,一言不发地往裂开的出口走。

    雁濯尘被流筝扶着跟在后面,目光落在前方的背影上,晦暗而复杂。

    方才他在残壁外看得清楚,莲主握着流筝的手腕,教她如何举一反三演绎剑招。有几回示剑者的剑锋堪堪碰到流筝,都是被他悄悄化解,转危为安。

    他对流筝,好像真的没有坏心,可是他对自己……

    雁濯尘想起残壁外险些将他肋骨压断的灵力压迫,还有流筝不在场时,他那毫不掩饰的讥讽语气。

    雁濯尘敏锐地觉得莲主好像并不待见他。

    “哥哥,”流筝将观澜剑递给他,“收好。”

    观澜剑可观万物本相,一切妖魔将无处遁形。

    雁濯尘悄悄转动剑身,令日光将莲主的身影投在剑身上。

    倘若他是仙,观澜剑将会发出清越声响,倘若他是魔,观澜剑也会嗡嗡震鸣。

    但是雁濯尘等了许久,观澜剑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只照出一个颀长笔直的背影。

    难道他是……人?莲花境生于妖魔纵聚之城,怎会从中化生出一个人呢?

    流筝也看见了这一幕,眼中浮出疑惑的神色。

    她与雁濯尘对视一眼,兄妹两人心照不宣地点点头,流筝放开雁濯尘,向前追了几步。

    “莲主大人!”

    季应玄脚步微顿,微微侧首,听她说话。

    “方才在剑境里,真是多谢莲主的指点,没想到莲主不仅修为深厚,于剑道也颇有体悟。”

    流筝绕到他面前,笑盈盈瞧着他脸上的黄金面具。

    只有薄薄的一层,并非与肌肤紧密贴合,隐约露出了一点下颌线。

    观澜剑下不能化形,只要她能掀开他的面具,就能看到他遮遮掩掩的真面目……

    会是她感觉中的那个人吗?

    季应玄没有理她,绕过她要继续向前,却被流筝挡住了去路。

    “哎你的脸上有脏东西。”

    流筝抬起左手要碰他的脸,被莲主一把攥住,说时迟那时快,她迅速抬起右手要打飞他脸上的面具。

    “啪”的一声脆响——

    原来黄金面具是一件法器,并非外力可以强行摘下,但那一耳光,却是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季应玄脸上。

    季应玄本就不虞的心里陡然腾起怒火。

    “雁流筝,”他一字一句道,“你这是在恩将仇报吗?”

    流筝又是尴尬又是懊恼,眼泪汪汪地捂着自己的右手:“好疼……”

    那可是黄金做的面具啊!

    季应玄伸手要去抓她,流筝见事不好,飞快往雁濯尘身后躲。

    “哥哥救我!”

    重新召出命剑的雁濯尘又成了她的靠山,只见他不疾不徐朝季应玄一揖,从容道:“舍妹顽劣,只是想与莲主开个玩笑,还请莲主看在她年幼无知的份上,不要与她计较。”

    年幼无知么。

    季应玄轻嗤,不与雁濯尘混迹一起的时候,她比谁都讨人喜欢,分明是雁濯尘把她给带坏了。

    真是近墨者黑。

    季应玄无视雁濯尘手中的太清命剑,袖中红莲化作红绳,将流筝从雁濯尘身后拎出来,绑成了一团粽子,飞到他手中。

    “既然少宫主不知该如何看护妹妹,孤可以帮你教导弼正。”

    雁濯尘持剑来夺,季应玄不与他缠斗,化作一阵赤光离开了莲花境。

    第40章 揭晓

    汤池里蓄满灵气, 乳白色的水雾氤氲不散,润目明心。

    “扑通”一声响, 流筝被丢进了水里。

    她在水中扑腾几下,探出头来,乌黑的头发散开,像黑亮柔顺的水草悠悠漂浮,一双柔亮分明的眼睛瞪着袖手站在岸边的莲主。

    都说了是手抽筋,不小心碰了他一下……真小气。

    只是这话万万不敢说出口,流筝缩在水下,谨慎地向后游了丈许。

    “你就在此好好反省,不到天黑不许上岸。”

    莲主的声音冷漠无情:“否则我就让雁濯尘代你受过, 把他的手剁下来。”

    流筝倒抽一口气,乖巧地点点头。

    直到莲主走远了, 流筝才试探着在水中舒展身体。

    汤池里的水温暖柔软, 带着淡淡的草木矿盐的香气,如细腻的绫缎滑过肌肤,将流筝轻轻托起, 沿着水流的方向慢慢游动。

    之前在剑境里被追着打, 示剑者的剑风在她身上留下了一些细小的伤口,被汤泉里的水洗过, 不仅不疼,反而生出麻酥酥的痒, 流筝用指腹摸过,发现伤口正在快速地结痂、脱落。

    体内的灵力随着汤池水慢慢晃动,上涌。

    流筝惬意地靠在岸边, 心道:莲主人还怪好的。

    她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再睁眼时天色已经完全黑透, 远处隐约传来宫娥的谈笑声。

    有人走近,步履缓沉,是个男人。

    “流筝,你在此处吗?”

    流筝轻轻挑眉,游到岸边回应他:“应玄,我在这儿!”

    湿润的白雾里,渐渐走近一个月白色的身影,捧着木盘,里面有一套干净的女装新衣。

    流筝将湿淋淋的头发拨到耳后,笑吟吟望着他:“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季应玄说:“我见少宫主已经回来,却没有等到你来找我,到处打听了许久,碰见有宫娥来给你送衣服,就跟过来了。”

    “唔,这样子。”流筝斜靠着胳膊观详他:“我还以为你一早就知道我在这儿。”

    季应玄说:“城主宫宽窄近十里,我怎会知道你在这儿。”

    流筝不说话了,踩着石阶迈上岸,平时飘逸如流云的紫纱此刻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纤细玲珑的身段。

    季应玄默默背过身去。

    他听见流筝窸窸窣窣换衣服的声音,听见她絮絮地低声讲话。

    “莲花境一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我看书斋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今日头条

我看书斋|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