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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圆之夜,你每次都在这样帮我,可惜我如此蠢笨,至今才想明白。”

    她的额头轻轻靠在季应玄肩上,将所有的力气都用来表达自己的抗拒。

    “我能感觉到,每一次过后,剑骨都会与我的身体结合得更紧密,它生长出的筋脉探入我的血肉,每次过后,我都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更高一层,对命剑的掌驭也更加轻松。”

    季应玄抚上她的后颈:“这是好事。”

    “这是好事吗?”

    流筝难过地说道:“倘若你的剑骨彻底与我的身体融为一体,你将再也不能取回,以后我每次想要亲近你,它都会提醒我,我这是在掠夺你……无论是我对你的喜欢,还是你对我的喜欢,都是对你的无耻攫取。”

    她的话越说越重,状态也越来越差,唯有态度还拧着,坚定地抗拒着他的亲近。

    看着她这副模样,季应玄的心也不是石头做的。

    从千钧一发在姜怀阔的剑底救下她,看见她一身嫁衣、遍体鳞伤时,他的心里就难以自抑地生出戾气,想要夷平太羲宫,将祝锦行的尸身剁碎了喂狗。

    只是怕惊扰她,所以他一直藏着自己的情绪,没有斥责,不敢愠怒。

    可是他怎么忘了,流筝若钻进牛角尖,那股倔劲儿也是能气死人的。

    季应玄松开她,缓缓揉按因急怒而骤跳不止的太阳穴,平静了好几个呼吸,然后才开口问她:“那你是想活活熬死吗?如今你灵力被封,外有外伤,内有剑骨,只怕等不到天亮,你就没气了。”

    流筝说:“那你现在就把剑骨取走……我求你。”

    说得倒是轻巧,取剑骨又不是杀猪,有把刀就行。

    季应玄道:“我说了,这件事,待过了今晚再说。”

    他本是坐在床榻边,瞳眸中映着灯火,凝落在她烧红的脸上,忽然起身整衣,走到放着水杯的八仙桌旁。

    他抬起右手手腕,左手并指为刃,在脉上划了一道,玉白色的皮肤上迅速洇出鲜红的血液。

    他拾起方才流筝喝水的杯子,接了大半杯,捏着杯子重又走到她面前。

    “既然你不情愿,我也不是偏要逼你。”

    他的身影挡住了灯烛的光,流筝仰面,先是望见他如冰雪般凝而静的眼睛,又看向他腕上的伤、举起的杯中鲜血。

    那血是艳红色的,在阴影里也隐约泛光。

    季应玄的声音不似方才温和,几乎是命令的语气:“把这个喝了。”

    第52章 强迫

    流筝挣扎着向床榻里面躲, 低哑的嗓音一迭声地说“不要”。

    嫁衣凌乱,云髻散开, 青丝掩着仓皇无措的容色,泪光在秋水般的瞳眸里泛起涟漪。

    这副模样,仿佛受了极大的委屈和欺负,季应玄握着杯盏的手松了又紧,目光别开一瞬,将心软与怜惜的情愫缓缓压住。

    他听见流筝含泪的恳求:“就算要过了今夜,也请你让我自己捱过去……我可以熬过去,求你……”

    季应玄说:“别的事都可以商量,唯独这件事, 你必须听我的。”

    他单膝支在床上,微微倾身, 身后桌上的灯烛将他的影子拉得纤长高大, 罩住了蜷缩成一团的流筝。

    他低头,朦胧的阴影里,望见一双泪光破碎的眼睛。

    季应玄问她:“你自己喝, 还是我灌你喝?”

    流筝握住他的手腕, 声音低婉:“应玄……求你别这样,我心里真的好难受……”

    他的伤口还在流血, 流筝四下摸索着想找片衣带帮他包扎,可是泪水遮在眼前, 水濛濛一片什么也摸不到。

    微凉的手指抬起她的下颌,冷硬的杯沿抵在她唇边,温声劝她。

    “只有一点, 张嘴。”

    季应玄倾斜杯沿,流筝的上唇碰到了杯中血, 微腥、微凉,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寒毛竖起,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突然推了季应玄一把。

    季应玄猝不及防被推了个趔趄,杯盏从手中滑落,磕到床沿,又滚在地上。

    “喀喇”一声,瓷杯碎作数片,血色淌开一地。

    季应玄垂目看着脚边的红血白瓷,仿佛有一道冰刃扎在心口,使他置身于哀与怒的双重煎熬中。

    窗外云破月来,月光穿过菱格花窗,悠悠淌到脚边,照亮了地上凝成一团的鲜血。

    季应玄再次想起他的忧怖境,也是如此明亮的月夜,清光照在流筝身着红嫁衣的尸体上。

    雁濯尘身死,流筝自戕……季应玄虽然破了幻境,但里面发生的事却像挥不去的云翳,始终笼罩在他心上,是悬在头顶不知何时会落下的剑,是随时都有可能应验的谶言。

    自离开忧怖境以来,他每天都在提心吊胆。

    骗她,是他情愿,哄她,他也认了。可是到头来,为何仍落得这样一个结果?

    是,她冰玉无暇、心中无愧,为酬此心不惮一死,那为她辛苦筹谋这么久的旁人呢,难道就活该眼睁睁看着她作死?

    他不甘心,他不认。

    流筝不知他心中所想,却也被他逼得近乎崩溃,扯着孱弱的声音朝他喊道:“为什么一定要逼我做一个强盗!我不想占你的剑骨,也不想喝你的血,我不想变成自己最厌恶的人!”

    她整个人抖如筛糠,因为喉咙绷得太紧,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她崩溃地,狼狈地膝行向季应玄,抓着他的衣襟,用哽咽里模糊的声音恳求他。

    “应玄,我求求你……是报复我也好,是爱护我也好,请你把剑骨取走,不要再这样逼我了,好不好?”

    季应玄叹息一声,轻柔地拨开她脸上被泪水沾湿的乌发,深静坚定的目光凝落在她身上。

    他说:“不好。”

    流筝绝望地闭上眼,一时难过至极,心如死灰。

    她挣扎着踉跄下床,拼着所有力气,仓皇地想要逃离这里,季应玄的脚步在她身后不紧不慢地跟随,却又在她碰到门闩的那一刻,按住了她的手。

    当着她的面,将露进一隙月色的木门重新阖上。

    一瞬间,流筝仿佛被抽空所有力气,一只手拢住她的后腰,使她不至于跌在地上。

    季应玄声音温和地提醒她:“快要子时了。”

    子时月相最盛,他的血效果也最好,留给他们犹豫和争吵的时间不多了。

    季应玄将流筝拦腰抱起,重又放回床榻上,如今他看她的目光深静得像无底的古井,无论她如何抗拒、挣扎、口不择言,都无法撼动他的决定。

    他何尝不是坠入了千尺冰雪之下,已经绷到了极点。

    “流筝。”

    他缓缓开口:“倘若你是讨厌被强迫,那好,我给你选择的余地。”

    他抬手从流筝发间拔下一支钗子,也许是祝锦行来不及准备更精细的婚仪,这发钗并非纯金,倒像是铜鎏金,因此质地更加坚硬,尖端触手处近乎锋利。

    他凝视着流筝的眼睛,然后猛得将钗子扎进了胸口。

    流筝目眦欲裂,发出了一声尖叫:“啊——”

    她扑到了季应玄身边,想碰他又不敢碰,只觉得整个人都要炸开,声嘶力竭地喊他的名字。

    “你疯了吗!怎么办,怎么办!你会死的!”

    季应玄却比她镇定许多,蹙眉忍过这阵锥心的痛感,淡淡道:“死不了。”

    殷红的血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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