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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高岭之花不过如此》20-30(第6/16页)
了,哗啦啦翻页,发现里面所有的文章,都是对头版头条未成年人形武器的附加解释。
她将杂志翻过来看发行日期,昨天发的。
元锦都认真阅读了头版头条,林炎炎讲了未成年人形武器的形成历史,抨击了当时拍板投放未成年进黑羊战场的领导层后,又着重写了此事的后续。
改造投放人形武器的星云舰队暴行曝光后,银河舰队介入,将这些孩子带离战场。
按照官方说法,这些孩子大多隐姓埋名被普通人家收养,过着平静又普通的生活。
紧接着,文章在最后一段画风突变,写银河舰队也不一定干净,一定有拙劣的成年人在处理未成年武器这件事时藏了私心。
林炎炎公开质疑昔日经手此事的镜宫权贵阶层,官官相护,压下名门贵公子与未成年人形武器恋爱的消息。现在贵公子又遇旧时恋人,竟目无法度,当街抢人,囚禁镜宫。
这说的不就是高岭之花跟她本人嘛,就差指名道姓了。
元锦都:“林炎炎这个脑洞,真不简单。”
她放下杂志,动手改装了行政官送来的老式光脑新闻接收机,联通手腕上的这个无任何权限的内部光脑后,她借辅助机,一点点调频修改权限。
不久后,她找到了镜宫的“后门”。
发出信号后,一个匿名端请求连接。
元锦都许可了。
匿名用户顶着与原始头像相似但像素不同的头像,试探着询问她的坐标位置。
元锦都报了位置后,对方谨慎询问她破解的后台“彩蛋码”
元锦都:“技术拯救世界,智慧才是王道”
“通过。你果然有两把刷子……”对方表明了自己的身份,“赵三一。”
“我知道。”元锦都说,“镜宫的内网是你搭建的。”
“还好吗?需要帮忙吗?”赵三一关心道。
“很好。需要帮助,但不是现在。”
赵三一发来个问号后,又问她:“你知道自己的身世吗?”
天才的思维总是跳跃的。
“不知道,你知道?”元锦都问。
她有猜测,林炎炎之所以写这么一篇文章,应该是知道了她这个元锦都并非真的元锦都。
“你应该是黑羊战役时期,星云舰队投放在战场上的未成年人形武器之一。”赵三一道,“但你的编号和具体服役部队,我还未查到。”
“证据呢?”元锦都问。
赵三一发来了一段音频,点开,是元老爷子的声音,他在请求好友,也就是档案局的局长行个方便,将掉进他家,来历不明的女孩子登记为他的孙女元锦都。
音频里,元老爷子说,他认为元锦都是未成年人形武器,身体被改造过了,恢复极快,感情也与普通人不同,不哭不笑,反应淡漠。
“这是扶序星南大陆农场区档案局局长提交的证据之一。”赵三一解释道,“你的档案是伪造的。被你顶替的元锦都,我们已通过扶序星南部公墓提交的DNA核对过了,原主四年前就已去世。确系元逢孙女,与林潮汐有血缘关系。”
“哦,是吗。”
“你不记得了?总之,你不是元锦都本人,这件事我也告诉了林家人,他们的意思是,就算知道你是假元锦都,他们也将视你为家人,竭尽所能帮助你。”赵三一说道,“其他的,至于你的确切来历,服役经历,为什么会掉落到元逢庄园,我会继续调查。”
“……你说这些,是为了什么?”元锦都问。
“告诉你真相。”赵三一手速极快,消息一条条弹出。
“现在舆论不太好,欢笑的假面社长发文称副官强取豪夺,怀疑他在你还是未成年时就下手了。”
元锦都想,你又不是不知道,高岭之花一直在跟九千二睡,他哪有那个空闲去招惹别人?
“这个说法可能性不大,但也不是没可能。我们本来不信,可他这几天行为异常,对你确实不一样。”赵三一说,“我都怀疑舰长也是副官扯来打掩护的幌子了!”
元锦都想吐槽,但又找不到槽点。
虽然赵三一也是她曾经的团员好友,但打仗时,大家也不是整日都在一起,她与高岭之花形影不离,其他战友不一定知道,舰队一旦执行远征清剿任务,半年不见实属正常。
“你现在什么想法?”赵三一问她。
什么想法?
她的任务目标只有一个,就是干掉高岭之花,所以待在他身边才是最正确的。
元锦都谨慎思考后,回答:“现在没机会,你帮我给林家人捎句话,我很好,让他们保全自己,想办法保住杂志社。”
赵三一:“很奇怪。通常来说,这种纸媒传播范围有限,可昨天的报道就像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至少浮空人人皆知,副官把一个女学生囚禁在了镜宫。”
“我还好,没舆论说的那么严重。”元锦都回。
“好,静观其变吧。我们保持联系,需要帮忙时发送S231,我会收到的。”
元锦都退出界面,一双手掐住她的腰,又慢慢上移到脖子。
高岭之花戴着黑色的皮质手套,摩挲了两下她的脖颈,握住她的脖子,托起她下巴,迫她向后仰起头。
两滴清凉的液体滴入她的眼睛。
也不知道高岭之花是什么时候来的,悄无声息,真像男鬼。
“啊……什么。”滴入眼睛里的冰凉液体让元锦都打了个颤。
“别动,改色液。”他俯身轻柔地吹了吹,亲眼看着改色液在她的瞳孔上覆膜结色,变成了深红。
“嗯,差不算太多。”高岭之花满意道。
他的唇落在元锦都的眉心,轻轻一吻。
元锦都抬手掀了他的军帽,银色的长发从耳侧滑落下来。
“申复。”高岭之花说,“按照我发去的尺寸,给她准备合适的衣服。”
行政官远远站在门口,收到命令后敬礼离开。
高岭之花慢悠悠问她:“刚刚,你在干什么。”
“没干什么。”元锦都说,“打算看新闻,但还没来得及。”
“不必看了,脏眼睛。”高岭之花说,“铺天盖地,只有一则消息。”
“什么?”
“执政官病逝,葬礼于三日后在浮空旗园公墓举行。”
元锦都愣了愣。
原来他说的谢幕,是指执政官死了。
“……你干的?”元锦都问。
高岭之花慢悠悠微笑,皮手套流连了会儿,将一张纸条放在她眼前。
纸条上歪歪扭扭写了两个字一个点:
女人
点,点在人的旁边,靠上。
像控不住笔留下的墨迹,也像另一个字的起笔。
“这是什么?”元锦都问。
高岭之花说:“谢幕的执政官留下的遗言,所以,这是什么呢?”
元锦都:“……死前还要女人?”
高岭之花点燃了这张纸条,纸条被火卷为灰烬。
“做好准备了吗?”他单手掐住元锦都的腰,将她从椅子上捞起来,抱进怀里,扳过她的脸,说道,“后天,与我一起出席葬礼。”
元锦都飞速啃了他一口,观察他的疼痛反应。
高岭之花只是微微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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