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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跪下爱我》22-25(第10/23页)
居然连他私人电话号码都扒出来了……
太可怕了……
太恐怖了!
然而就在他失神僵硬的瞬间,盛灼似乎被他的停滞惹得不耐烦,猛地将他往下按!
宋鹤清死死咬住牙,才将那声惊叫咽了回去。
电话那头的人没有察觉到异样,还在不依不饶地咒骂,污言秽语层出不穷:【这件事最好是你联合营销号故意炒作的,不是真的!要是真的勾引我家哥哥上床了,你就等着被我们报复吧!你只配被狗睡,不配被我家哥哥睡!去死吧!】
每一个字都狠狠剜割着宋鹤清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盛灼听到粉丝骂他是狗,心里顿时不爽,长臂一伸,直接拿过他的手机,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随后手指滑动,将手机调成了静音模式,随手扔回沙发上。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像在处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但是宋鹤清却感到无比的难受和悲凉。
他的痛苦,他的恐惧,他的屈辱,在盛灼眼里,原来就只是这样无关紧要的存在。
“继续。”盛灼命令道,声音因为情/欲而更加低沉沙哑。
宋鹤清双手艰难地撑在他坚硬的胸膛上,抬起眼眸看着他,眼里带着卑微的哀求和最后一丝期望:“阿灼……我们还是不要做了……万一,万一被你粉丝知道了……”
他话未说完,盛灼额角的青筋已然凸显:“当初是你勾引的我,都做十年了,你现在说这个可真虚伪啊。”
……
宋鹤清嗫嚅着嘴唇,最终什么也没能说出口。
他曾经觉得能和盛灼上床,感到很荣幸,也觉得非常幸运,甚至觉得是恩赐。
因为那样一个站在云端、金尊玉贵、被无数人奉若神明的人,居然会纡尊降贵和他有床榻之欢。
他一度沉溺在这份看似美好的梦境里,甘之如饴。
可是十年了。整整十年。盛灼从未爱上他。
他对盛灼予取予求,但盛灼却从未给过他哪怕一丝一毫关于爱的回应。
他的热情,他的爱,在这十年单方面的付出和不断的失望中,几乎快要消耗殆尽了。
爱累了,
不知道接下去该怎么爱了。
没办法再投入十年这样去用尽全力爱一个人。
如果……
但凡……
盛灼能给他一点点回应,一点点温暖,兴许他还能咬着牙,继续坚持下去。
可是,没有。
在盛灼眼里,他只是一个操得爽,玩得带劲儿的床上玩物。
此时盛灼忍得难受,见宋鹤清依旧犹豫不决,眼神放空,迟迟没有动作,他最后一点耐心也宣告耗尽。
他猛地翻身将宋鹤清狠狠压在了柔软的真皮沙发深处!
宋鹤清不再反抗,也不再回应,只是被动地承受着,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精致玩偶。
意识在低烧和激烈中逐渐模糊,眼前闪过一片片破碎的光影。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宋鹤清累极了,也烧得更厉害了,彻底晕了过去。
在陷入黑暗后,他做了一个短暂而美好的梦。
梦里,是年少时的盛灼,站在灿烂的阳光下,远远地看着他,青春无敌。
梦里的他,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心口被填得满满的。
可是醒来时,映入眼帘的却是盛灼那张依旧冷酷的侧脸。
他已经起身,正在系睡袍的带子。
身体的不适感传来,提醒着宋鹤清现实的残酷。
他挣扎着,用沙哑不堪的声音,带着最后一丝微弱的希望,问那个正准备离开的男人:“阿灼……现在,可以澄清了吗?”
盛灼闻言,回过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如同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
他嗤笑一声,那笑坏进了骨子里:“澄清?你伺候好我了吗?”
宋鹤清脸上瞬间空白一片。
他感觉身上还未干透的汗液,在这一刻瞬间冷却了下来,黏腻而冰冷,连同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一起凉透了。
他又被戏耍了。
虽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被盛灼戏耍,但这一次,这份耻辱感,前所未有的强烈,几乎将他彻底击垮。
之后,盛灼将他抱进浴池里清洗,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粗暴。
宋鹤清全程都眼神放空,如同一个没有生命的提线木偶,任由摆布。
第二天一早。
天光微亮,盛灼已经穿戴整齐。
一身剪裁考究的高定西装,衬得他身姿挺拔,高贵非凡,与昨夜那个恶劣玩弄他的男人判若两人。
他高高在上地对躺在床上的宋鹤清下达命令:“在家好好待着,哪儿也不许去。晚上我回来要看到你在家。否则,”
他顿了顿,带着清晰的威胁,“我有的是办法惩罚你。”
说完他便转身迈着步伐离去,脚步声渐行渐远。
宋鹤清始终睁着眼,望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反应。
盛灼坐上来接他的保姆车,车子缓缓驶离别墅。
他靠在舒适的后座,闭目养神。
在他心里,宋鹤清一向是最听话的,温顺得如同驯养已久的宠物。
他指东,宋鹤清不敢往西。他要什么,宋鹤清都会乖乖双手奉上,从无怨言。
所以他笃定,宋鹤清绝不敢忤逆他偷偷离开。
盛灼坐在车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真皮座椅扶手。
窗外,城市街景如同一幅流动的画卷。他无暇欣赏。
车辆平稳地驶过跨江大桥,江面上倒映着对岸的高楼大厦。
一切都在后退,连同那些浮现的年少记忆——
十七岁的他,正处在最叛逆也最敏感的年纪。
不知从何时起,他发现宋鹤清对他的态度很特殊,那是一种近乎无底线的纵容,一种予取予求的无条件付出。
他们两人并非有血缘关系的兄弟,所以这种态度就很令人不解。忍不住怀疑宋鹤清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有一次,夜晚的暴雨天,他躺在自己房间的沙发上,忽然想起长兴街那家老字号的冰酪酥。
酥皮要现烤的,内馅是特制的奶酪与冰沙混合,撒上磨碎的杏仁。味道很和他口味。
他的很多灵感都是来源于突然的兴起,所以此刻他想在暴雨天吃冰酪酥,说不定会有新的创作灵感。
于是他立马让司机开车去给他买。
但是司机开车到了长兴街后,怎么也找不到那家卖冰酪酥的店。
电话那头传来司机为难的声音:【小少爷,这大雨天很多店都提前关门了……而且长兴街这边老店多,我找了很久没找到……】
他不高兴地说:【找不到就一家家问,买不到就别回来了。】
挂断电话后,他烦躁地将手机扔到地毯上。
窗外的雨声像是千万只鼓槌敲打着玻璃,劈里啪啦的,更添烦躁。
半小时后,司机再次打来电话,语气诚惶诚恐:【我找遍了长兴街,确实没看到卖冰酪酥的店……问了几家都说不知道。】
【废物!】他对着电话骂道,【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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