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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跪下爱我》22-25(第12/23页)
么那么执着于讨他欢心?
明明宋鹤清在盛朗面前已经做得够完美了,让盛朗信任他、看重他、欣赏他。
能取得盛家一家之主的认可就够了,何必还来费尽心思讨好他?
他合上笔记本,放回原处。
离开宋鹤清房间时,一个念头在脑海中成型。他想试探宋鹤清为了讨好他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也想知道宋鹤清这么做的真正目的。
于是他破天荒地主动加了宋鹤清的微信。
申请几乎是被秒通过的,他甚至能隔着屏幕感受到对方那种受宠若惊的惊喜。
他盯着聊天界面,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他打字:【在干什么,发张照片。】
宋鹤清很快回复,是一张课堂的照片。
能看出是大学教室,黑板上写着复杂的中医理论。
紧接着又发来一条消息:【在上《金匮要略》的专业课。今天讲的是痹症的辨证论治。】
他:【谁管你学的什么。现在立刻马上回家!】
聊天框上方,“正在输入中……”的提示反复出现又消失,最终回复了一个字:【好。】
这让他有一种拿捏了宋鹤清的征服感,让他怎么做就怎么做,心情好了几分。
他看了眼时间,下午三点半,从宋鹤清的大学到盛家,不堵车也要一个半小时。
他倒要看看,宋鹤清会不会真的回来。
四点半,他换了泳裤,披着浴袍走向露天泳池。
初秋的天气已有些凉意,泳池的水在傍晚的微风中泛起涟漪。他躺在岸边的躺椅上,闭目养神。
五点钟,他听到急促的脚步声。
睁开眼,宋鹤清已经站在泳池边,微微喘着气,额前碎发有些凌乱。
“发生什么事了,弟弟?”宋鹤清的声音带着关切,眼神在他身上快速扫过,像是在确认他是否安好。
他很满意宋鹤清的听话,叫他立马回来就真的回来了。
虽然心里很爽,但面上却不显,故意面无表情地看着泳池,懒洋洋地说:“我尾戒掉在里面了,你去给我找回来。”
他说谎了。尾戒好好地戴在他左手小指上,只是被他用浴袍的袖子遮住了。
他就是要看宋鹤清会不会听话顺从地下水。
初秋傍晚气温只有十几度,泳池的水很冰凉。
而且他知道,宋鹤清之前溺过水,对水有心理阴影。
宋鹤清愣了一下,目光投向宽阔的泳池。
泳池有七十几平方,在渐暗的天色下,水面呈现出淡淡的蓝色。
“那尾戒对你很重要吧?”宋鹤清轻声问。
“当然。”他语气冷淡。
宋鹤清沉默了几秒,然后果断地说:“好。”
他没有脱去身上的白色长袖衬衫和长裤,直接扶着爬梯进入泳池。
在冷水浸透衣物时,宋鹤清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但他没有犹豫,深吸一口气,没入水中。
盛灼坐直了身体,眯起眼睛看着水中的身影。
宋鹤清一次次潜入水底,又一次次浮出水面换气。
白色衬衫被水浸透后变得有些透明,紧紧贴在身上,隐约透出肌肤的颜色和清瘦的骨架。
湿透的黑发贴在额前,水珠顺着他优越的下颌线滑落,滴在起伏的胸口。
盛灼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些水珠,追随着那具漂亮的身体。
他忽然注意到,水中的宋鹤清与平时那个一丝不苟的“哥哥”完全不同。
少了几分清冷自持,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媚态?
还是别的什么?
总之漂亮得不像话。
“狐狸精。”他低声骂了一句,不知是在骂谁。
天色越来越暗,泳池边的自动感应灯亮起,在水面投下晃动的光影。
宋鹤清已经在水里找了近半个小时,嘴唇冻得发紫,身体颤抖得越来越明显。
佣人张阿姨看不下去了,小心地走到盛灼身边:“小少爷,天黑了,水又冷,要不明天再找吧?明天我们几个佣人一起下水,肯定能找到。”
他没说话,只是盯着水中的宋鹤清。
只见宋鹤清浮出水面,抹了把脸上的水,对张阿姨温和地笑了笑:“麻烦您帮我拿个手电筒来。”
“大少爷,这太冷了,您会生病的!”张阿姨急道。
宋鹤清摇摇头:“那枚尾戒是弟弟母亲送他的,很珍贵。我一定要找到。”
这话听在盛灼耳里,只觉得虚伪到极致。
这对母子进入盛家后,容曼仪霸占了原本母亲的位置,宋鹤清取得了盛朗的信任。而他这个原本的大少爷变成了小少爷。
宋鹤清是觉得对他有所亏欠,才这样怜悯他没有母亲在身边吗?
谁需要你的同情?!
人怎么能虚伪成这样?
装善良、装温柔,到底要装到什么地步?
张阿姨还想再劝,他忽然烦躁地起身:“不用找了!我忽然想起我今天没戴戒指。”
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步伐很快,浴袍下摆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度。
第二天,他从佣人那里听说,宋鹤清发高烧了,请了几天病假。
“活该。”他嘴上这么说,却忍不住打开了手机上的监控app。
监控画面里,宋鹤清躺在床上,脸色苍白,额上敷着毛巾。
即使是在睡梦中,他的眉头也微微蹙着,似乎在忍受不适。
盛灼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直到宋鹤清因为咳嗽而醒来,虚弱地撑起身子喝水。
那截从睡衣袖口中露出的手腕,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心里那点报复的快、感并没有出现,反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难受。
等宋鹤清病好后,他主动邀请宋鹤清参加自己和朋友组织的马术比赛。
“下个月城西马术俱乐部有场比赛,我和庄苏寻组队,还缺一个人。”他说得漫不经心,眼睛却紧盯着宋鹤清的反应。
宋鹤清的眼睛果然亮了一下,但随即又黯下去:“可是……我不会骑马。恐怕帮不上忙。”
“还有一个月,有时间学。”他说。
他其实根本没打算真的让宋鹤清参赛。
只是想找个理由,看看这个总是端方从容的“哥哥”在马背上惊慌失措的样子。
想看他一次次从马上摔下,还能不能保持完美无缺的人设。
宋鹤清果然答应了,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好,我试试。”-
盛宅的马场位于庄园西侧,占地广阔,绿草如茵。
周末早晨,他、庄苏寻和宋鹤清三人来到马场。美其名曰要陪宋鹤清练习。
庄苏寻嬉皮笑脸地凑过来,胳膊搭在他肩上,被他嫌弃地拍开。
两人之前就商量好,要借着陪练的名义,好好“收拾”一下宋鹤清。
“去把‘风暴’牵来。”他吩咐驯马师。
“风暴”是一匹纯种阿拉伯马,毛色如黑缎,只有额前有一簇白色的星形标记。
这是盛灼从小驯养的马,性子烈,只听他一个人的命令。
当驯马师将“风暴”牵到宋鹤清面前时,那匹马显然对陌生人充满警惕,喷着鼻息,蹄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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