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跪下爱我》22-25(第17/23页)
双总是温柔的桃花眼此刻蒙上了一层复杂的神色。惊讶,羞赧,还有一闪而过的盛灼读不懂的深暗。
但他终究还是听话地开始解衬衫纽扣。
第一颗,第二颗……
随着纽扣逐一解开,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近距离看这具身体,比监控画面里看到的还要美。
——白皙细腻,线条流畅,锁骨凹陷处能盛下一捧月光。墨汁从衬衫透到皮肤上,染成暧昧的斑驳。
最后一颗纽扣解开,衬衫滑落在地。
宋鹤清站在光纹下,圣洁的身体像是被玷污的神像,有种惊心动魄的破碎感。
他脸颊上的红晕逐渐染红耳根,尽管感到很羞耻,却仍然挺直脊背,没有伸手遮掩。
盛灼的呼吸粗重起来。他重新蘸墨,笔尖悬在宋鹤清后背。
“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
笔尖触碰到肌肤的瞬间,宋鹤清浑身一颤。
冰凉墨汁与温热皮肤形成鲜明对比,纯黑的字在雪白的背脊上印下,每一笔都像烙印。
“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
盛灼写得很慢,故意让笔尖缓慢游走。似挑/逗,似撩拨。既克制,又放肆。
他能感受到宋鹤清的颤抖,能看见细小的汗珠从脊椎渗出,能听见压抑的喘息。
写完这两句,盛灼的眼眶微微发红。
太美了!这种玷污圣洁的美,这种将圣洁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感觉,这种完全掌控另一个人的征服欲。令他欲罢不能。
他看了一眼宋鹤清的裤子。暗示意味很明显。
“弟弟……”宋鹤清终于有了一丝慌乱。似乎感觉事态变得有些失控了。
盛灼眼神不容拒绝。
宋鹤清垂下眼睫,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微微颤抖,像风中的蝴蝶。
他顺从地褪下裤子,堆叠在脚边,站在书房中央,阳光穿进来的光纹,将他镀成金色,身上的墨字却又像枷锁。
盛灼命令他跪到沙发上去。
宋鹤清照做了。他跪在真皮沙发上,上身倾俯。
将脸埋在沙发靠背里,耳后到脖颈红成一片。
盛灼继续落笔。
笔尖从肩胛滑到尾椎,从腰窝游到大腿内侧。
《洛神赋》的每一句都成了刑具,每一笔都在试探宋鹤清的底线。
而宋鹤清只是咬着下唇,手指紧紧抓着沙发横梁,浑身颤抖,始终没有反抗。
盛灼写到“皓质呈露”时,笔尖无意间划过某处。
宋鹤清猛地弓起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又死死咽了回去。
但那短促的呜咽像一根火柴,点燃了盛灼体内积压的所有邪火。
他想看这人失控,想听这人哭喊,想撕碎这层温柔顺从的表象,想看看底下到底藏着什么。
他扔开笔,墨汁飞溅到地上。
“转过来。”
宋鹤清慢慢转身,脸上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还是泪。他不敢直视盛灼,眼神躲闪,嘴唇被咬得鲜红。
盛灼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哥哥之前问我要什么成年礼物。”
宋鹤清对上他的目光。
“我现在告诉你,”盛灼一字一顿,“我想要你的身体。”
震惊,羞耻,最后化作顺从。盛灼在宋鹤清眼中看到了这些情绪的变化。
盛灼不想听到拒绝的话,于是猛地低头,堵住了那可能会说出“不”字的唇。
这个突如其来的吻惊得宋鹤清大脑一片空白。
这个吻起初只是粗暴的啃咬,直到尝到血腥味,盛灼才意识到自己咬破了他的嘴唇。
但宋鹤清没有推开他,反而在最初的僵硬后,生涩地开启了唇齿。
宋鹤清在接纳他。
宋鹤清对他没有底线。
这个认知让盛灼彻底失控。
他将宋鹤清压倒在沙发上,动作毫无温柔可言。
宋鹤清的指甲在他背上抓出血痕,却始终没有说停下。
他只是用那双湿润的桃花眼看着盛灼,眼神复杂得令人热血沸腾。
那一下午,盛灼的书房里回荡着令人脸红的声响。
沙发吱呀作响,混杂着压抑的喘息和呜咽。阳光从西窗移到东墙,光纹在交叠的身体上缓慢爬行。
盛灼第一次开荤,食髓知味,乐此不疲。
宋鹤清的滋味比他想象中还要美好,灵魂都要升天,不知今夕是何夕,想死在宋鹤清身上。
而且宋鹤清出奇的顺从,根本不反抗,任由他肆意妄为,像一朵圣洁又艳丽的花完全为他而开放。
那种从内到外的臣服,那种羞耻与欢愉交织的反应,让他几近癫狂。
……
结束时已是夜晚。
宋鹤清侧躺在沙发上,像一幅被肆意涂抹的名画。
盛灼看着他,胸口涌起巨大的满足,随即又被更深的恐慌淹没。
事态的发展超出了自己的预期,他本来没打算做到这一步,但自己刚才就像着了魔一样失去了理智。
此刻才觉得有些过头了。
他穿上衣服,头也不回地离开书房,将那片狼藉和宋鹤清一并关在身后。
那之后,盛灼又开始刻意躲避宋鹤清。
偶尔在家里遇见,他会冷着脸擦肩而过,仿佛那日下午的疯狂纵情从未发生。
可是他一看到宋鹤清衣冠楚楚的样子,脑海里就不可控地幻想撕烂对方衣服的画面。
每到夜晚,那日的画面都会闯入梦境——写上《洛神赋》的背脊,咬唇忍耐欢愉的神情,还有那双看着他深情又温柔的眼睛。
可盛灼不明白的是,他的冷落,对宋鹤清毫无作用。
宋鹤清依旧温柔,依旧周到,仿佛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改变。
好像宋鹤清……不在乎那次灵肉之欢。
也对,宋鹤清心里有喜欢的人,当然不在乎。
这让盛灼心里有些烦躁。
直到暑假尾声,盛朗的第二段婚姻正式破裂。
容曼仪母子搬走那天,盛灼故意在俱乐部和庄苏寻玩到深夜。
回家时,整座宅子静得可怕。他鬼使神差地走到宋鹤清住过的卧室前,推开门。
床铺四件套清空,衣柜清空,书架清空,连窗台上那盆宋鹤清悉心照料了两年的兰花也不见了。
一切有关宋鹤清的东西都清空了。只剩下那个监视宋鹤清的监控器。此刻亮着微弱的红光。
清冷的月光照进空荡荡的房间,在地板上拉出寂寞的光影。
盛灼站在原地,忽然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沉沉下坠,钝痛。
不可名状的钝痛。
走了也好。
他对自己说。这对母子本来就不该出现在他的生活里。现在一切回归正轨,他再也不用面对那些混乱的情绪。再也不用看见讨厌的宋鹤清母子。
但日子并没有如他所愿的“清静”。
他失眠的烂毛病又开始复发,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但却再也没有宋鹤清给他按摩,温柔地安抚他入眠。
身边再也没人像宋鹤清那样关心照顾他的身体,像宋鹤清那样知道他所有喜恶,像宋鹤清那样对他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