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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跪下爱我》30-35(第2/26页)
掌声如潮水般响起,透过门板传了进来。
宋鹤清吓得瞳孔放大,盛灼的动作也顿了顿。
随后,盛朗沉稳有力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栋别墅:“感谢各位莅临,参加我的生日宴。站在这里,回首半生,感慨良多……”
盛朗在楼下致辞,房间里听得清清楚楚。仿佛就在他们两人身边说话一样。
而盛灼只是停顿了片刻,便又开始了更凶猛的进攻。
他似乎故意要和楼下的盛朗作对,故意要在盛朗的生日宴上行最荒唐之事。
以此来报复盛朗联合宋鹤清欺骗他的行为。
宋鹤清听得心惊胆战。他能想象出楼下数百人安静聆听的场景,能想象盛朗站在聚光灯下意气风发的模样。
而他们,却在二楼的房间里,做这样伤风败俗的事。
“阿灼……停下……”宋鹤清哀求着,“干爹在说话……求你……”
盛灼像恶魔一样在他耳边说:“正好啊,让你的干爹知道,他的干儿子现在正在做什么好事!看他会不会被气死?看他还敢不敢让你给我选联姻对象?”
盛灼捂紧了他的嘴,不许他再说话。
宋鹤清能感觉到盛灼的怒火越来越强烈。
那是一种叛逆而又报复性的怒火,是对盛朗擅自安排和联姻对象见面的报复,是对他忤逆的惩罚,是对一切试图束缚他的对抗。
可偏偏自己的身体也越来越诚实,烧得他羞愤欲死。
可恨,可耻!
盛朗的致辞不长,大约五分钟后,掌声再次响起。
主持人的声音又传来:“感谢盛老先生的分享。在今天这个特别的日子,盛老先生的大儿子,我们的大明星盛灼,也特意为父亲准备了一份礼物,一首原创的歌曲。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有请盛灼!”
掌声雷动。
宋鹤清艰难地转过头,泪眼朦胧地看着盛灼,用眼神哀求他停下。
可盛灼只是冷冷地回视他,没有丝毫停顿。
“有请盛灼!”主持人第二次邀请。
楼下传来些微的骚动,似乎有人在小声议论盛灼为何还不出现。
而楼上的盛灼本尊充耳不闻。他俯身,咬住宋鹤清的后颈,像野兽标记自己的所有物。
宋鹤清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有请盛灼!”主持人第三次邀请,声音已经带上一点尴尬。
宋鹤清几乎能想象到盛朗的脸色想必很难看。
盛灼是故意在用这种方式向父亲示威。
片刻后,主持人干笑着说:“看来盛灼是想给我们一个更大的惊喜,需要多一点准备时间。那么接下来,让我们有请盛老先生的小儿子,盛熠,为父亲献上一首歌!”
轻快的音乐响起,一道清澈的童声从音响里传出。
盛熠唱了一首关于父亲的歌,并没有唱歌的天赋,但听得出来很真诚。
一曲唱完,宾客们纷纷鼓掌。
宋鹤清能想象出盛朗在小儿子唱完后会发出开怀的笑声,邱澜会温柔地夸赞孩子唱得很好。
看上去其乐融融,是一个幸福的三口之家。
对,三口之家,因为盛灼和他们站在一起,像个外人。
之后,楼下的流程进行到切蛋糕环节。欢呼声、掌声、生日歌的声音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
而书房里,宋鹤清浑身卸力,顺着门板滑落,蜷缩在地上。像一只受伤的天鹅,脆弱又可怜。
盛灼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又恢复了那副盛气凌人的模样。居高临下地俯视宋鹤清,眼神暗沉而复杂。
宋鹤清无论什么样子都很美。
此刻的样子,是一种破碎的、被摧残的美。
像暴雨过后的白玫瑰,花瓣零落,茎叶折损,却依然带着无与伦比的气质。
没有一个人像他。
盛灼心里说不出的复杂。他蹲下/身,伸手抬起宋鹤清的下巴。
宋鹤清瑟缩了一下,却无力反抗。
“知道错了吗?”盛灼声音平静,却暗藏威胁。
宋鹤清双目无光,黯然如死。
见他不回答,盛灼的眼神又冷了下来。
于是他从西装外套的内袋里,取出一个东西。
宋鹤清茫然地看着那东西,一时没反应过来是什么。直到进了身体里后,才猛地意识到那是什么。
他的眼睛骤然睁大,惊恐地看着盛灼。简直难以相信盛灼会做这样的事。
“不……不要……”他声音嘶哑地哀求着。
盛灼又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遥控器,食指按在其中一个按钮上,看着宋鹤清恐惧的表情。语气慢条斯理:“这是对你的惩罚。”
说完,按下了按钮。
宋鹤清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弓起,像一条被丢上岸的鱼。
手指死死抠地。
不过只进行了三秒,盛灼就关了。
宋鹤清大口喘息,看着盛灼,眼里满是绝望。
“别这样对我……”他哀求道,“求你……”
盛灼:“只要你听话,它就不会启动。但如果你再敢忤逆我……”
他顿了顿,俯身靠近宋鹤清,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像个恶鬼:“就别怪我随时按下。”
宋鹤清看着盛灼,此刻像个真正的恶鬼。
他不明白,为什么盛灼要这样对他。真的有这么恨他吗?可明明这个世界上对盛灼最好的人是他。
盛灼站起身,像个君王审视自己的俘虏。他相信宋鹤清再也不敢忤逆他了。
他命令道:“跟我下楼。”
宋鹤清什么也没说,撑地起身。
事情发展得比他想象中还要可怕,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
他以为只要和盛灼提了结束,这一切都会结束,可他猜错了盛灼的疯癫。
心在一点点死掉。
宋鹤清麻木地重新穿上衣服。
盛灼就那样冷漠地看着。
等宋鹤清穿好后,盛灼才伸手替宋鹤清将额前汗湿的头发往后撩了撩,突如其来的温柔,让宋鹤清感到排斥。
仿佛刚才那个可怕的人不是他。
盛灼忽然又捏住宋鹤清的下巴,警告道:“不要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下去之后要像平时一样,乖乖地跟在我身边。明白吗?”
宋鹤清机械地点头。
盛灼这才满意地松开手,转身走向门口。他拉开门,大步走出房间。
楼下传来宾客们移步餐厅的喧闹声。
那是一个光鲜亮丽的世界,是盛灼的世界。
而他只是那个世界里一个见不得光的影子,一个随时可以被拿捏、玩弄、丢弃的玩物。
他想起十八年前,第一次见到盛灼的那天。
那段记忆如此鲜明美好,十岁的盛灼从阶梯上走下,金尊玉贵得像个小王子。灯光照在他身上都像是镀了一层金边,仿佛发着光。惊艳得他内心震荡不已。
这些年来每当回想起,内心依然觉得美好得不真实。
可是如今再回想起,却觉得遍体生寒。
宋鹤清跟在盛灼身后下楼时,觉得自己像一具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
餐厅亮堂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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