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跪下爱我》30-35(第22/26页)
宋鹤清沉吟片刻,缓缓道:“大娘主要的问题是骨关节炎合并风湿性关节炎,长期不愈导致气血两虚,肝肾亏虚。另外,她眼睛也不太好,可能患有白内障。”
李国富听了很不爽,骂道:“胡说八道,你根本就不是医生,一个也没说对。我妈得的是脊柱肿瘤!镇卫生院的医生拍过片子,亲口说的!”
宋鹤清微微蹙眉,但并不意外。
在一些缺乏经验的医生那里,严重的骨关节炎和风湿性关节炎有时确实会被误诊为脊柱肿瘤。
他耐心解释道:“那是误诊。这种严重的关节炎,在片子上看起来和肿瘤有点像。要是医生经验不够就容易看错。但这两种病不一样,治疗方式也不一样,如果没有对症下药就会恶化。但大娘这病的确是典型的骨关节炎,不是肿瘤。”
李国富愣住了。
误诊?
他有些半信半疑。
但一想到卫生院那些医生也不是很专业的样子,而且态度很不耐烦,加之开的药很贵,但却对母亲没有效果。
内心有些犹豫了。
他不太敢相信一个陌生人,但是又想试试。
于是问道:“那……怎么治?”
宋鹤清知道他依然不是很相信自己,用他能听得懂的话来讲解:“得慢慢调。一方面要帮她驱寒祛湿,缓解关节的疼和肿。另一方面要补气血、养身子,把底子打好。至于白内障,用针灸加汤药慢慢调,能好转。总之不能急。”
李国富呆呆地听着。没听懂多少,却抓住了几个关键——慢慢调、养身子、能好转。
“你、你确定?”他声音有些发抖,不知是激动还是怀疑。
宋鹤清没直接回答,而是打开行李箱。
里面整齐地放着各种中医器具。这些东西看上去专业而整洁。然后拿出自己的医师资格证给李国富看。
他要证明自己真的是中医,不是骗子。
李国富看着那些工具和资格证,目光闪动。
宋鹤清合上箱子,看向李国富:“这样吧,你带我去你家,我先给你母亲做一次针灸,缓解一下关节的肿胀和疼痛。如果有效果,你就相信我。如果没效果,我立刻离开,绝不纠缠。坚持治疗一段时间,你母亲的病情是可以缓解的,她死不了,以后还能自己吃饭、走路,不用再遭这份罪。你也不必每天活在自责里。”
最后这句话,让李国富对他的敌意消失了很多。因为对方能感受到他的压力和痛苦。
他眼眶又红了,问道:“你刚才说是免费的,是真的不收任何钱的意思?”
宋鹤清笑了,笑容真诚而温暖,有着让人信服的力量:“对,没错,不收一分钱。我要是想赚钱,何必到你们这么穷的地方。”
李国富眼神锐利:“那你图什么?”
宋鹤清忽然沉默,眼神变得深远,仿佛在看着很远的地方,或者是在想很久以前的事情。说:“因为我的梦想是当医生,救死扶伤。以前没能如愿,现在能做自己想做的事了。并且,我要到一个他永远也找不到我的地方,安安心心实现我的梦想。”
李国富有点听不懂。
他?
是谁?
但李国富觉得这个城里人有种傻气的认真,身上那种真心想救人的劲儿,他从没在别的医生身上见过。
在这连活下去都要拼尽全力的山村里,这种情怀不真实,却让他有些动容。
内心不知怎的就变得有些相信他了。
最终,他点了点头,说:“我家在前面,不远。跟我走吧。”
板车掉头,往回村的方向走。
宋鹤清跟在板车后,一手拉着行李箱,一手牵着车车。
他一路走一路观察。
离村子越近,就越能看清风吼村的全貌。
这是一个被群山环抱的村庄,房屋分布在中间,大多是破旧的砖房。
村道是土路,雨后应该会泥泞不堪。田里的庄稼长得稀疏,路边的杂草却很茂盛。
他跟着李国富进了村子,但看到的几乎全是中年人和老年人。穿着破旧的衣服,在田里辛勤劳作,有的坐在屋前发呆。
偶尔能看到几个年轻人,但都有残疾,比如瘸腿的,驼背的,一只手萎缩的。
他想起了之前在网上了解到的资料,说风吼村是这一带最穷的村,青壮年大多外出打工,留下的多是老弱病残。
李国富的家在村子的东头,是一栋两层的砖房,外墙没有粉刷,有些砖块已经风化。
房子前面是一块大坝子,晒着辣椒和菌菇。后院用木板和竹子搭着鸡圈和猪圈。
房子周围就是田坎,种着一些蔬菜。
“到了。”李国富停下,转身小心翼翼地将母亲从板车上背起来。跛着脚,一步一步稳稳地走进屋里。
宋鹤清牵着狗紧随其后。
走进堂屋,看到地上是坑洼不平的水泥地面,墙上贴着泛黄的日历,还有一张伟人画像。桌上还有一个供奉牌位。
家具就一张方桌,几把长凳。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了。
李国富背着母亲走进堂屋东侧的一间屋子。
宋鹤清跟进去,这间屋子很暗,窗户很小。
李国富拉了一下垂下来的灯绳,顶上一盏瓦数低的白炽灯亮起,勉强照亮了房间。
房间不大,屋里就一张床,一个陈旧的衣柜,和一张木桌。
床上铺着一床薄被。墙壁上糊着报纸。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霉味和药味。
李国富将母亲轻轻放在床上,帮她调整好姿势,盖上薄被。转头看向宋鹤清:“来吧。”
宋鹤清点点头,打开行李箱。先拿出酒精棉擦了擦手。
这个动作让李国富多看了他两眼。
“大娘,我先给你扎针,会有点酸胀,不怎么疼,您放松,别害怕。”宋鹤清拿出针盒,又用酒精灯给针消了毒,找准穴位,精准地扎了下去。
老妇人轻轻吸了口气,但没有叫痛。
“怎么样?”李国富紧张地问。
“有点胀……但舒服。”老妇人喃喃道。
宋鹤清继续下针,内膝眼、阳陵泉、足三里、三阴交……
他一边操作,一边解释:“这些穴位能疏通气血,减轻肿和疼,还能调理脾胃,补补气血。”
针全部扎完时,老妇人已经闭上了眼睛,呼吸变得平稳。脸上的痛苦神色明显减轻了。
宋鹤清看了看时间,留针需要二十分钟。
李国富站在床边,紧紧盯着母亲的脸,又看看那些细小的银针。还是有些不太相信地问:“你真的能治好我母亲?”
“我不能保证完全治好,”宋鹤清诚实地回答,“关节炎是慢性病,根治很难,但我能保证,治一段时间后,她的症状会减轻很多,关节能活动得自在些,能自己吃饭、走路,甚至做点轻活。”
李国富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又暗下去:“要多久?真的不要医药费吗?”
“至少需要三个月到半年才能有效果。钱的问题我说过了,免费。但如果你过意不去,可以让我住在你家,管我吃饭就行。我也可以帮村里其他人看病,作为回报。”
李国富愣住了。感觉这是一个很划算的交易。
但他觉得对方这样的城里人应该适应不了他们这里的苦日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