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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跪下爱我》30-35(第25/26页)
见了,但针灸手法却依然稳准。
这么多年来,他都没有停止过针灸练习。所以哪怕看不见,但凭着自己对人体的了解,也能精准施针。
老师曾夸他有天赋,他并没有放在心上。
但现在看来,老师说得挺对。
此时车车正趴在地上,眼睛一直看着宋鹤清。
时间慢慢过去。阳光从门口斜照进来,在地面上移动。
临近中午时,坝子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宋医生!宋医生!”李国富焦急慌乱的声音传来。
宋鹤清正坐在堂屋的长凳上休息,听到声音下意识紧张起来,问:“怎么了?”
李国富冲进堂屋,背上还背着个人。那人软软地趴在他背上,头垂着,似乎毫无知觉。
“我在山上发现有个人躺在地上!昏迷了,身体冰凉,还没死,但快了!宋医生,你快看看还有救吗?”李国富着急忙慌地说。
宋鹤清心里一紧。
他现在根本看不到那个人的状态如何,但听到李国富的描述,肯定情况非常不乐观。说:“放下来,我把一下脉。”
李国富立刻把背上的人放在地上。那人实在长得太高大,放在地上时发出一声闷响。
宋鹤清伸出手:“李大哥,麻烦扶我过去,我现在完全看不见了。”
“啊?!”李国富惊了。他看着宋鹤清那双漂亮的眼睛,眼神的确很空洞,没有聚焦。
宋鹤清:“但不影响我治病救人。快!”
李国富还是很震惊,但现在救命要紧,赶紧过来扶着宋鹤清过去。
宋鹤清的脚踢到了地上那个人,他蹲下:“把他的手给我。”
李国富依言照做。
宋鹤清的手碰到那人的皮肤。
冰凉的。
还有擦伤。
但这手腕的骨骼形状和大小……
宋鹤清脑中闪过盛灼的身影,心里猛地一颤。但他随即又觉得不可能。绝不可能。
盛灼现在还在国外旅游,怎么可能倒在山上。
他现在无暇多想,立刻将三指搭在脉上,凝神细辩。
堂屋十分安静。
李国富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影响了宋鹤清。
宋鹤清感受到对方的脉象很弱,很沉,几乎摸不到。但还在跳,一下,一下,像风中残烛。
“脉象很差,但还活着。这个人肝气郁结,脾有点虚,思虑太多,精神压力大,脏腑气血失衡,看来也是一个有心病的人,”宋鹤清开口,“拿个东西垫着,让他躺好。”
李国富赶紧拿来草席铺在地上,把人挪上去。
就在这时,车车突然叫了起来。
它盯着地上躺着的人,全身的毛炸开,背弓起来,喉咙里发出充满敌意的咆哮。
它见过这人,这人之前来家里发疯过,把主人吓哭过,这是个坏人!
它不停地冲那人狂吠,龇着牙,前爪焦躁地刨地。恨不得上前咬他几口。
“车车,”宋鹤清皱眉,“安静!”
车车急得团团转,看看宋鹤清,又看看地上那人,叫声又急又怒。
只恨自己不会说人话!
李国富也说:“别叫了!他不是坏人!”
车车不理他。突然冲过去用鼻子使劲拱宋鹤清的手,又去拱地上那人的脸,发出呜呜的声音,像在拼命提醒什么。
宋鹤清心里忽然起疑,车车平时很听话的,不会无缘无故这样,难道车车见过这个人?
他问李国富:“李大哥,这人……长什么样?”
李国富一愣,心想:治病还要看长相?
但既然是宋医生问的,肯定有他的理由。
李国富扫了一眼地上的人,这人脸上脏兮兮的,有泥土有血污,额头上破了道口子,血已经凝了。嘴唇苍白干裂,眼睛紧闭,鼻子很高挺,脸型……
“长得挺丑的,不过命真大,在哀牢山上躺一晚上,没被野兽吃了,也没冻死。”李国富说。
“丑?”宋鹤清确认道。
“嗯,丑。”李国富说得肯定。
他对“帅”的标准就是浓眉大眼国字脸,这种太立体的五官有攻击性,而且到处都脏兮兮的,所以归为丑。
宋鹤清松了口气。
果然是自己想多了。
盛灼怎么会出现在这穷山沟。还昏迷在山上?
荒唐。
他甩开那些可笑的联想,恢复医生的冷静:“李大哥,麻烦你去准备两床被子,还有干净衣服、毛巾、热水。”
“好!”李国富立刻去办。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李国富在宋鹤清的指挥下有条不紊地救治。先把人抬到坝子上,在草席上铺了一床陈旧的被子,让人躺在上面,让太阳晒着。
然后用热水浸湿毛巾,敷在那人脖子、腋下、腹股沟这些大血管经过的地方。
之后小心地擦掉那人脸上、身上的泥污。
擦的时候,李国富才发现这人身材极好。肩宽腰窄,腿长得离谱。
他找来自己最大的衣服给这人换上,结果裤子短了一截,露出脚踝,上衣也紧绷绷的。
“这人吃什么长大的,这么高。”李国富嘟囔着,他自己一米七,这人感觉比他高了快十几二十厘米。
整个过程中,车车一直焦躁不安。它没有再叫,但眼睛死死盯着那人,耳朵竖着,尾巴低垂,处于高度警戒状态。
宋鹤清每隔半小时就给那人把一次脉。脉象在慢慢改善,从几乎摸不到,到微弱但清晰,再到渐渐有力。
下午三点多,宋鹤清再次给那人把脉。
这一次,他感觉这人脉象平稳了许多,虽然还是虚,但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
“体温上来了,”宋鹤清说,“脉象也好多了。明天应该能醒。”
李国富长舒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
他背这人下山走了很长的路,下午又忙活大半天,他腿都软了。
“宋医生,他是什么人啊,怎么会一个人倒在山上?”李国富疑惑地问。
宋鹤清:“不知道。把他放堂屋里去,等他醒了再问吧。今晚得有人守着,万一他中途醒来了。”
“我守,您眼睛现在看不到了,不方便,我看着就行。”李国富。
宋鹤清点点头。
李国富拿了一根木棍给宋鹤清:“宋医生,这个棍子您先将就着当拐杖,我空了给您好好做一根。”
宋鹤清接过:“谢谢李大哥。”
车车立刻凑过来,用头蹭他的手。
“车车,你今晚也留在这儿帮忙看着。”宋鹤清摸了摸狗头。
车车很不情愿地呜咽一声,舔了舔他的手。
此时,地上那人依旧静静躺着。脸上的污垢擦掉后,露出原本的肤色和五官。
他的五官十分立体,像是精心雕刻而成的,每处线条都清晰分明。眉骨在眼窝上方投下深峻的阴影,双眼狭长,鼻梁高挺,整张脸都透着一种极具攻击性的英俊。
李国富蹲在旁边看了会儿,小声嘀咕:“这人长得……跟个假人似的。能有人长这样?怕不是个机器人吧?”
反正他欣赏不来这种颜值,欣赏不来的都归为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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