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跪下爱我》30-35(第6/26页)
出,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热情。
宋鹤清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取消微博特别关注,取消ins关注,取消所有音乐平台的收藏订阅。
每一个“取消”都像在心头剜下一块肉,鲜血淋漓,但也是一种解脱。
最后,他回到微信界面,点开那个星空头像。
“删除联系人”的选项出来时,他的手抖得厉害。
窗外寒风呼啸,室内却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急促、慌乱,又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他点了下去,彻底删除了。
连同电话号码也拉黑了。
手机里现在还剩下盛灼的照片,也一并全删了。
这下手机再也不会接到盛灼的来电,再也收不到盛灼相关消息推送,再也看不到任何盛灼的照片。
做完这一切,他瘫在椅子里,浑身虚脱。
手机从掌心滑落,砸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相识十八年,终于结束了。
“叩叩叩。”
敲门声突然在此时响起。
宋鹤清惊得坐直身体,心脏狂跳。那一瞬间他竟荒唐地以为盛灼追来了。
直到门外传来大哥温和的声音:“小清,你回来了?”
他这才松了口气,起身开门。
宋桦站在门口,穿着一件剪裁合适的黑色羊绒大衣,手里拉着行李箱的拉杆。
“大哥?”宋鹤清有些意外,“你要走了?”
“律所有个紧急案子,我必须去京市一趟,”宋桦说着,目光落在宋鹤清脸上,眉头蹙起,“你眼睛怎么这么红?脸色也这么差。哭过?”
宋鹤清下意识别过脸:“没有,就是有点累。”
“盛灼又找你麻烦了?”宋桦的声音沉了下来。眼底也是一片暗色。
“没有,”宋鹤清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大哥你几点的飞机?我送你吧。”
宋桦看了眼手表:“还来得及。你不用送,在家好好休息。”
他抬手按住宋鹤清的肩膀,力道很稳,带着兄长特有的亲切:“小清,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大哥永远站在你这边。盛家势大,但我们宋家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谁欺负你,大哥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
宋鹤清眼眶又热了。
宋桦这番话像冬日里的一杯热茶,让他心里暖暖的。
“谢谢你,大哥。”他声音有些哑。
宋桦拍拍他的肩:“我走了,你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宋鹤清坚持送他下楼,一直送到大门口。
雪还在下,宋桦撑开黑伞,回头深深看了他一眼:“进去吧,外面冷。”
“我看着你上车。”
宋桦无奈地笑笑,转身上了等候在路边的专车。
车窗降下,他朝宋鹤清挥挥手。
车子缓缓驶入风雪中,尾灯在雪幕里晕开两团红色的光晕,渐行渐远。
宋鹤清站在门口,直到那光晕彻底消失,才转身回屋。
这一夜,他睡得格外沉。
没有噩梦,没有中途惊醒。
接下来的日子平静得不可思议。
宋鹤清删除了盛灼的所有联系方式后,手机前所未有的安静。
没有深夜突然响起的电话,没有命令式的简短微信,没有那些需要他立刻处理的关于盛灼的琐事。
这天早上,宋鹤清难得有心情地环着湖晨跑了一次。
跑了几圈下来气喘吁吁,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次日早晨,他像往常一样,换上熨帖的西装,开车前往盛鼎集团总部。
这座高达四十六层的写字楼,矗立在CBD核心区,是这座城市的地标建筑之一。
走进旋转门,大厅里的暖气扑面而来。
前台工作人员看见他进来,眼神躲闪,透着掩饰不住的古怪。但依然向从前一样恭敬地喊了一声“宋总好。”
宋鹤清心里察觉到异样,但面上却不动声色,朝她们微微点头回应,走向专用电梯。
电梯上升的过程中,他透过墙壁上的镜面打量自己:深灰色西装,浅蓝色衬衫,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和往常没有任何不同。
但为什么那些员工的眼神这么奇怪。
“叮——”
三十二楼到了。
电梯门打开,CEO办公室所在的行政楼层很安静。
几个下属看见他走过来,连忙起身打招呼:“宋总早。”
“早。”宋鹤清点头回应,敏锐地捕捉到他们眼神中一闪而过的……尴尬?
他脚步不停,径直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站在办公室门前,手握住门把时,有些迟疑。
那种熟悉的不安感又来了,像阴冷的藤蔓缠上心脏。
下一秒,推开门。
办公室里的景象让宋鹤清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盛灼坐在他那张椅子上,背对着门口,面向落地窗外林立的高楼。听到开门声,椅子缓缓转过来——
他戴着一顶黑色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脸上架着一副几乎遮住半张脸的墨镜。
穿着一身全黑,黑色高领毛衣,黑色皮衣,黑色工装裤,脚上是一双黑色马丁靴。
此刻那双靴子正嚣张地搁在宋鹤清整洁的办公桌上。
偌大的办公室弥漫着一股无形的低气压,像暴风雨前的死寂。
宋鹤清僵立在门口,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哪怕隔着墨镜,他也能感受到盛灼的目光。冰冷的、审视的、带着怒气,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
他没想到盛灼会在这里来找他。
“过来。”盛灼冷冷开口道。
宋鹤清像被\操纵的木偶,反手关上门,一步一步走向办公桌。
他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撞得胸腔生疼。
走到办公桌前站定,垂下眼,避开盛灼的视线。
“你把东西全部带走是什么意思?”盛灼的声音很平静,但平静下是汹涌的暗流,“拉黑删除我,又是什么意思?”
宋鹤清以为盛灼心里清楚,但此刻专门来问,是故意的吗?
他沉默良久,再抬头时,眼里是一片死寂的灰:“我们彻底结束吧,不要再互相折磨下去了。”
“彻底结束?”盛灼忽然笑了,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宋鹤清,你没有资格说结束。从一开始就是我在掌控这段关系!”
话音一落,盛灼将办公桌上的东西扫到地上!
“哗啦——!!”
东西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文件纸张如雪片般飞扬。
宋鹤清立在原地,一动不动,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这种暴怒他见过太多次了,此刻也预料到了,所以没有想象中那么害怕。
“我告诉你,”盛灼站起身,绕过办公桌,一步步逼近他。
马丁靴踩过散落的文件,发出“咔嚓”的声响,他说,“你这辈子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我要慢慢折磨你,折磨到你死……”
“阿灼,是不是我死了,这一切才能结束?”宋鹤清忽然打断他的话。那漂亮的桃花眼此刻目光十分空洞。
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