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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跪下爱我》35-40(第8/27页)
以置信地指了指地下的凉席,意思是在确认自己真的要睡地上吗?
李国富理所当然地点了一下头。
盛灼看着那张脏兮兮的竹席,眼前阵阵发黑,几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他可是、可是大明星盛灼啊!!!
怎么能睡地上?!
就一张破席子!
连床垫和被子都没有。像条狗一样睡地上!
他简直要气笑了。
刚才甚至还在想自己身上这么臭怎么挨着宋鹤清睡。结果到头来自己还想多了。因为根本不配睡床!
李国富看着他阴沉的脸,嘲讽地说:“难不成你还想跟宋医生睡一张床?想得美呢!你这么大个子,可别把宋医生挤坏了。我让你跟他睡一个屋,已经很好了,要不然你去睡堂屋去。”
盛灼气得攥紧了拳头,胸膛起伏着,真想给李国富一拳头。
有把他当人看吗?!
他可是盛家大少爷!
要是被传出去了,不得被圈里人笑到坟墓里去啊!
他用了极大的克制力才没打人。
李国富懒得看他这逼样。转身从桌子抽屉里拿出一盘蚊香,然后用打火机点燃,放在角落。
很快一股浓烈的、刺鼻的烟雾升起,味道散发出来。
“蚊香在这里,你晚上小心点别碰着了。”李国富对盛灼说。
然后又对宋鹤清说:“宋医生,晚上有什么事就叫他,他不知道的,就让他下楼喊我。行了,你们早点休息。”
说完就离开了,还带上了房门。
屋里那股蚊香味儿更浓了,盛灼没闻过这么劣质又熏鼻的香味儿,比最劣质的香水味还难以忍受。
要是以前谁要是敢喷这种香味的香水,他早就叫对方滚了。
感觉快要恶心吐了,快要窒息了。
这简直不是人待的地方!
但是宋鹤清却适应良好,似乎不觉得蚊香的味道难闻。他坐在床沿,说:“霍绍,麻烦你下楼去帮我烧一桶热水提上来,我想洗澡,好吗?”
“哒”。
宋鹤清又说:“还有,你帮我从行李箱里拿一下我的睡衣,好吗?”
“哒!”
宋鹤清:“行李箱在柜子里,你打开就能看到。”
“哒。”
盛灼打开衣柜,拿出行李箱。放在地上打开,箱子里的东西还挺多,放得整整齐齐的。
在翻睡衣的时候,看到了那件黑色大衣,大衣翻领上别着一枚胸针。
这胸针是以前他送给宋鹤清的。
宋鹤清竟然还留着没有扔。
胸针在昏暗的灯光下依然闪着耀眼的光。
这是不是代表……宋鹤清对他还有情?
不过,也有可能是忘了扔掉。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继续找睡衣。找到以后把行李箱关好,衣服递到宋鹤清手上,然后下楼。
过了好一阵,盛灼才提着一桶烧好的热水上楼放到厕所。再次返回卧室,扶着宋鹤清进厕所。
厕所很小,墙壁斑驳,头顶是一个昏黄的灯泡。
宋鹤清关上门,隔着门,声音有些模糊地传来:“霍绍,你……你能在门口等我吗?我怕我看不见,不小心摔倒了。”
“哒!”
宋鹤清听到响指声放心了。
盛灼站在厕所门外,听到里面传来脱衣服的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不经意地看着厕所门。
忽然发现这门上贴着的俗气印花掉落了很多,露出里面的玻璃。
他猛地愣住了。
而后身体不受控制地鬼使神差地,往前走了一步,目光透过一处较大的空隙看了进去。
昏黄的灯光下,宋鹤清背对着门。
水流哗啦哗啦地响。
白皙的身体虽然瘦,但却不孱弱,反而有一种竹子的挺拔坚韧。
盛灼的呼吸都停止了。像是被什么蛊惑了心神,目光逐渐灼热起来。
脑海里突然回忆起曾经和宋鹤清在一起的无数个画面。
那些画面突袭他的大脑,跃跃欲试地试图冲破他苦苦维持的理智防线。
他在极力地克制不要冲进去。
残存的理智警告他立马移开视线。
可他的本能却强迫他继续看。
目光炽热贪婪地看着里面的人影。
不知是不是他的视线太过灼热,正在洗澡的宋鹤清察觉到一股莫名的视线,他微微顿了顿。
“霍绍……”宋鹤清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和警惕,“厕所的门,不是……透明的吧?”
宋鹤清的声音瞬间拉回他的理智。
他眼神清明了一些。
猛地闭上眼。
深吸一口气,极力平复着情绪。
抬起手打了两个响指——“哒哒!”
否定。
宋鹤请稍微松了一口气。轻轻“嗯”了一声继续洗澡。
盛灼却再也不敢睁开眼了。
他移到一边,额头抵在冰凉的墙壁上,驱散脑海里翻腾的绮念。
心脏在胸膛里疯狂跳动,沉甸甸的。
宋鹤清洗完澡出来时,身上带着湿润的水汽。穿着棉质睡衣,软软地贴在身上。看上去十分温柔。
衣领松了一颗扣子,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
他身上散发着静夜清梦安神沐浴露的香气。
盛灼闻到了,心里立刻雀跃起来。
这个沐浴露是宋鹤清自己用草药调配的安神沐浴露,专门用来洗给他闻。
因为那个时候他失眠比较严重,闻到这沐浴露的香气,可以帮助他缓解失眠。
没想到宋鹤清现在还在用这个沐浴露。是不是代表心里还有他?
但转念一想,也许是宋鹤清受的情伤太重,夜里也失眠睡不着,这才用这款沐浴露来安抚自己。
盛灼垂眸,顿时心里那股雀跃消失了。
他扶着宋鹤清回到卧室。
卧室只有一盏瓦数低的灯泡,昏黄的光照亮小小的空间。
桌前的窗户开着,带着田野气息的夜风吹进来,凉丝丝的,却吹不散屋里沉闷的热。
盛灼将宋鹤清扶着躺在床上,拉过薄被盖到腹部。
宋鹤清闭着眼睛,准备入睡。
盛灼就站在旁边,看了他一会儿才转身下楼。
李国富正在堂屋收拾晒干的菌子,见他下楼,抬头问:“什么事儿啊?”
盛灼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又做了一个睡觉的手势。
李国富懂了,说:“哦,你说睡衣呀?我不穿睡衣。我给你随便找件干净的汗衫和裤子吧,都是洗过的,干净,要不?”
盛灼还能说不要吗?只好点头了。
李国富在东侧屋里的柜子翻了一会儿,翻出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汗衫和一条灰色的布裤。
盛灼一脸嫌弃,不想接。但不穿这个就没其他能穿的了,于是不情不愿地接过来就上楼了。
上楼后直接去了厕所,也没用热水,直接打开水龙头接了一桶冷水。快速脱下身上汗臭味的衣服,用瓢舀起桶里的冷水就往身上冲。
夏天的冷水也不是很冷,但这样一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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