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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跪下爱我》40-45(第3/27页)
会喜欢他这样的?”
李国富解释道:“他这长相是城里流行的款,就是那些小姑娘喜欢的类型。怎么说呢,宋医生,你以前见过电视上的男明星吧?就类似那种感觉的。”
男明星……
宋鹤清神情僵住。
霍绍的手指还在轻轻按摩,可他却什么感觉都没有了,脑子里只剩下这三个字,还有那个模糊却又深刻的身影。
男明星……宋鹤清当然见过。
千千万万个粉丝为他神魂颠倒,为他着迷,为他尖叫。
他站在演唱会舞台上光芒万丈,星光璀璨。
他唱的歌红遍大江南北,获奖无数。
他走到哪里,哪里就是焦点,哪里就是话题。
全世界都围着他转,人人都喜欢他。
是这样的男明星吗?
呵呵。
他不稀罕。
盛灼察觉到宋鹤清的不对劲,脸色都白了几分。心里一紧,猜到他肯定联想到了什么。抬头狠狠瞪了李国富一眼。
这人哪壶不开提哪壶,提什么狗屁男明星。
他赶紧拿起瓢,舀了一瓢热水,冲洗着宋鹤清头上的泡沫,试图用动作打断宋鹤清的联想,手上的动作也更加轻柔,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
宋鹤清闭上眼,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扯了扯嘴角,声音有些干涩地说:“那……应该也是挺帅的。”
说完,就再也没说话,周身的氛围都变得有些沉闷。
盛灼松了一口气,还好宋鹤清没有追问像哪个男明星。
不过李国富这样的山猴子,估计也没看过什么电视剧,知道的男明星也没几个。
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仔细冲洗着头上残留的泡沫。
冲洗的时候,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又碰到了宋鹤清的耳朵。
这次宋鹤清的耳朵红得更快了,连脖颈处都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盛灼的心跳漏了一拍,想起以前亲吻宋鹤清的时候,耳朵也是这样一碰就红,敏感得不行。
宋鹤清浑身都不自在,尴尬地开口:“小绍,你……你避开我的耳朵好不好,有点痒。”
之后盛灼果然刻意避开了宋鹤清的耳朵,动作更加小心。
洗完头,盛灼拿过毛巾,轻轻包裹住宋鹤清的头发,吸干上面的水分,然后扶着他往楼上走。
二楼卫生间,盛灼拿出吹风机给宋鹤清吹头发。
温热的风拂过发丝,盛灼的手指穿过柔软的发丝,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吹完头发,宋鹤清摸了摸蓬松的头发,笑了笑:“谢谢你,小绍,辛苦你了。”
盛灼拿出手机,快速打字转语音:【宋医生,你的耳朵一碰就红。】
宋鹤清的脸瞬间红透了,抿着唇不再说话,感觉自己像是被这个小男孩调戏了。
盛灼看他害羞的模样,心里痒痒的,还想再逗逗他。
他扶着宋鹤清走进卧室,又打字转语音:【宋医生,你今晚可以给我唱儿歌吗?】
宋鹤清一听,拒绝了:“不唱。”
盛灼心里发笑。
晚上,两人前后洗完澡,各自躺到自己的床上。
卧室里很安静,宋鹤清闭着眼,正准备睡觉。
盛灼又重复播放那句语音:【宋医生,你晚上可以给我唱儿歌吗?】
宋鹤清装作没听见,翻了个身,背对着盛灼,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自己的脸。
盛灼见状,悄悄起身,趴在床沿上。
月光下宋鹤清的背影很温柔圣洁。盛灼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宋鹤清细窄的后腰。
宋鹤清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像受惊的小猫一样,猛地一颤。他微微恼怒地转过身:“小绍,我要睡觉了,不许打扰我。”
可盛灼却像个调皮的小孩,根本不听,又轻轻戳着他的后腰,一下又一下。
戳到尾椎骨的时候,像是无意中点到了什么敏感的地方,一股过电般的酥麻感瞬间从宋鹤清的尾椎骨蔓延至全身,让他浑身一软,脸颊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
他翻过身平躺,声音里有几分慌乱:“小绍……别乱碰我。”
他心里很羞耻,自己一定是清心寡欲太久了,所以稍微被男人碰一下就敏感得不行。
可霍绍才二十岁,在他眼里就是个不懂事的小男孩,他怎么能对一个小男孩产生这种心思?
真是老不正经。
可越是克制,脑子里的画面就越多——霍绍拥抱他时高大的身体,擦洗他耳朵时修长的手指,身上淡淡的荷尔蒙气息,还有上次不小心踩到他的那个东西,以及夜里听到他压抑的□□的喘息声,还特别持久……
打住。
宋鹤清试图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甩出脑海。
太离谱了,他连霍绍的脸都没见过。身体却已经有了这样的反应,像是早就熟悉过对方的身体一样。
人家把他当救命恩人,真心实意地对他好,他却对人家产生这种邪念,实在是太过分了。
宋鹤清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努力让自己睡着,但始终很亢奋,久久不能平静。
不知道这样熬了多久,宋鹤清又听见了霍绍的□□声。
他本该像上次那样装睡,等结束就好。
可今晚不一样。
霍绍那喘息,像带着钩子,把他心底那点火苗勾了起来。
宋鹤清脸颊发烫,身体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望。他不敢动,僵硬地躺着,可每一秒都像在火上烤。
他似乎能想象出霍绍此刻的样子——修长的手,绷紧的手臂肌肉,滚烫的体温,蓄势待发的利剑。
他的感觉仿佛和霍绍同频了一般,身心开始随着对方的律动而身临其境。
不知过了多久霍绍才结束,传来一声满足低沉的喟叹。
宋鹤清也跟着松了一口气。这才发觉自己已经满头大汗。后背睡衣湿了一片。
他慢慢翻过身,蜷缩起来,把脸埋进枕头里。隐藏自己的尴尬-
星期一凌晨四点,山风还裹着夜的清冽,刮过风吼村,树叶簌簌作响。
盛灼准时站在吴婶家门口,敲了敲门。
吴婶打开门,带着盛灼去牛棚,把磨得发亮的牛绳递给他,脸上挂着亲切的笑:“小绍你还来得挺准时的。平时我都把牛赶到尖突山上放,那里草嫩,山坳里还有溪流。记住啊,八点前必须把牛送回来。”
盛灼接过牛绳,手掌握着粗糙的绳结。
牛温顺地甩了甩尾巴,鼻息喷在他手背上,带着淡淡的草腥味。
他有点嫌弃,牵着牛转身离开。
天色还没全亮,路上薄雾未消,一路踩着露水走。
牛慢悠悠地踱步。
盛灼觉得放牛很简单,无非就是找片草地,等牛吃饱喝足,按时送回来就行。
就是今天起得太早了,还有点困。
牵着牛往尖突山走,石板路被露水浸得湿滑,草丛挂着晶莹的水珠,空气里的青草香愈发浓郁。
盛灼一路往上,山里寂静无声,偶尔有虫鸣鸟叫声。
等走到山顶时,天际已泛起朦胧的鱼肚白。
他找了根粗壮的树,把牛绳拴在树干上。
牛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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