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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跪下爱我》40-45(第8/27页)
音拖得很长,把手机高高举起,作势要扔。
盛灼依旧没有让步。
“三!”孙富贵笑得一脸恶劣,“看来你是真不想要了!”
话音刚落,他便松开手,手机顺着抛物线的轨迹,重重地落进了流淌的小河里,很快就被水流裹挟着,朝着下游漂去,瞬间没了踪影。
“啊!”一旁的村妇们忍不住大叫一声,脸上满是震惊和愤怒。
“孙富贵,你怎么能这么欺负人!”
“太过分了!我们去找村长评理,让他赔人家手机!”
孙富贵得意地笑了笑,根本不怕村妇们的威胁,他在村里混了这么多年,早就成了老油条,被人告到村长那里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每次都能死皮赖脸混过去。
他就是要教训这个哑巴,谁让他上次踩烂了自己辛苦种的菜,这笔仇,他必须报!
盛灼站在河边,看着流淌的小河,眼底的怒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死寂。
他深吸一口气,弯腰端起盆里的衣服,转身离开。
孙富贵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些诧异。
他本以为盛灼会冲过来和他拼命,可没想到对方竟然就这么走了。
不过一想到自己扔了他那么贵的手机,也算是报了仇,心里顿时畅快了不少。
双手插在口袋里,哼着小调,悠哉悠哉地朝着家里走去。
可刚走到村口,邻居就笑着迎了上来,语气带着几分看热闹的开心:“富贵,你家的兔子跑光了,猪也被毒死了,快去看看吧!”
“什么?!”孙富贵的声音瞬间劈了叉,脸上的笑容僵住,眼里满是震惊,不敢置信地看着邻居,“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邻居忍着笑,重复道:“我说你家的兔子都跑了,猪被人毒死了,刚才还在叫呢,这会儿没声音了,估计是没气了。”
孙富贵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一瘸一拐地着朝着家里跑去。
刚进院子就看到兔子笼的门被打开,里面空空如也,几只兔子早已不见踪影。
又跑到猪圈里,那头养了大半年的肥猪直挺挺地躺在地上,嘴角吐着白沫,显然已经没了气。
“不——!”孙富贵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两眼一黑,差点气晕过去,堪堪扶住旁边的墙才勉强站稳。
他对着周围看热闹的邻居嘶吼:“谁……哪个挨千刀的干的?!”
邻居们相互对视一眼,其中一人笑着开口:“还能有谁,就是宋医生身边那个哑巴呗。”
果然是他!
孙富贵气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除了这个哑巴,没人敢这么跟他对着干!
“啊啊啊啊!我辛辛苦苦养的猪啊!我喂了这么久的兔子啊!”
他一边痛惜地嘶吼,一边朝着门外冲去,想要去找盛灼算账:“我\操\你祖宗十八代啊死哑巴!”
可他刚冲出院子,就被人从后面猛地踹了一脚,力道之大,让他重心不稳,“扑通”一声摔了个狗吃屎。
脸颊重重地磕在地上,擦出一道深深的血痕,嘴里满是泥土的腥味。
周围的邻居们见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孙富贵猛地扭头想要咒骂,可刚转过头,一记重拳就狠狠砸在了他的脸上,力道之大,让他瞬间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紧接着,雨点般的拳头密密麻麻地砸在他的脸上、身上,每一拳都带着滔天的怒意,打得他惨叫连连,毫无还手之力。
孙富贵被打得眼冒金星,只能隐约看到打他的人是盛灼。
对方的眼睛血红,像一头失控的野兽,眼里满是杀意,恨不得将他打死。
他想要挣扎着起身反抗,可这回盛灼死死地将他按在地上,让他动弹不得,只能任由被对方打。
周围的邻居们刚开始还在看热闹,但盛灼下手越来越狠,根本没有停手的意思,完全是朝死里打的架势。
瞬间大家慌了,连忙上前拉架:“别打了别打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快住手!快去告诉村长,再告诉宋医生!”
几个村民连忙上前,死死地抱住盛灼的胳膊,将他从孙富贵身上拉开。
盛灼被拦住,依旧挣扎着想要冲上去,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死死地盯着地上奄奄一息的孙富贵,周身的戾气让人不寒而栗。
真当他盛灼好欺负?
偷他手机、扔他手机,还敢挑衅他,这是自寻死路!
要不是被村民拦住,他能当场打死这个老登!
另一些邻居们连忙蹲下查看孙富贵的情况,只见他鼻青脸肿,嘴角流血,气息微弱,连动一下都困难。
连忙开口说道:“快!把他送到宋医生那里去,晚了就来不及了!”
此时的宋鹤清正在坝子上给一位村民针灸,指尖捻着银针,神情专注而认真。
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脚步声急促,还夹杂着村民的呼喊声,语气急切,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他的动作微微一顿,镇定地将银针取下,对村民说道:“你先坐着休息片刻。”
话音刚落,几个村民就抬着孙富贵冲了进来,脸上满是焦急:“宋医生!快救救孙富贵!”
“宋医生,孙富贵被你家哑巴打晕了,现在都没反应了!”
宋鹤清的脸色瞬间大变。
他被村民扶着快步走上前。
村民们将孙富贵放在地上。
他蹲下身,指尖先探了探孙富贵的鼻息,感受到微弱但平稳的气息,稍稍松了口气。
还好,还有气,没死。
紧接着,他伸出手指,搭在孙富贵的手腕上,感受着对方的脉象,眉头微微蹙起。
脉象沉稳却略显紊乱。
宋鹤清又伸手按压了一下他的胸口和腹部,观察他的反应。
片刻后,宋鹤清松开手,站起身,脸上的凝重渐渐散去。
从医学角度来看,孙富贵只是因为情绪激动导致气急攻心,再加上被打得疼痛难忍,才暂时性晕厥过去。
体内脏器并无大碍,只是皮外伤比较严重,并无生命危险。
他用通俗易懂的话对着围观的村民说道:“他只是晕过去了,没有生命危险,让他在这里躺着休息一会儿,等醒了之后,给他喝点温糖水或者参汤,补充气血,缓解一下身体的虚弱就好。”
盛灼站在人群后面,冷漠地看着这一切,仿佛被打的人跟他毫无关系。
宋鹤清处理好孙富贵的事情后,忽然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怒意:“霍绍在这儿没?”
围观的村民们纷纷让开道路,将盛灼暴露出来。
盛灼抬眼看向宋鹤清,冷酷的眼神收敛了。
沉默了片刻,抬手打了一个响指,表示自己在这里。
宋鹤清冷着脸问:“怎么回事?”
盛灼手机被扔了,他无法打字转语音和宋鹤清解释。
他向身旁的一位村民借了手机。快速在屏幕上敲击,随后文字转语音:【他把我手机扔河里了,我把他的兔子放了,猪毒死了,还打了他。】
“混账!”
宋鹤清听到这话忍不住厉声呵斥道。
满是失望和愤怒。
这一声呵斥让整个坝子瞬间安静下来,村民们都不敢说话。还是第一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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