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跪下爱我》45-50(第3/27页)
认,确认他真的可以留下。
宋鹤清没有焦距的眼神里依旧平淡,过了好一会儿,才淡淡地吐出一个字:“嗯。”
盛灼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觉得受再多委屈都没关系了,只要能继续留在宋鹤清身边。
吃晚饭的时候,李国富格外高兴。
他激动地说道:“今天我直播人数突破了一万,收到了三四万的打赏!这些钱,我想用来改善一下家里的环境,你们说好不好?”
王翠慧立刻笑着说道:“好啊好啊!”
李国富兴致勃勃地说:“我打算,先把二楼的卧室铺上木地板,还有二楼的厕所,安装一个浴霸和蓬头,再安装一个热水器,这样,宋医生冬天洗澡就不会觉得冷了,也方便很多。再把堂屋重新铺一遍水泥,也干净整洁一些。”
王翠慧连连笑着说好。眼里悄悄泛起泪花,又悄悄抹去。
自从她病情越来越严重,家里的收入大部分都用来给她治病买药了。儿子一个人扛起了整个家,又拖着她这个累赘,心里一直愧疚难受。
如今她的病在宋医生的治疗下一天比一天恢复得好,也不用去看病买药了,也能帮家里做点活了。现在儿子还赚了钱,能改善家里环境了。
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晚上,盛灼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上楼。
虽然王永贵夫妇原谅他了,虽然宋鹤清也同意让他留下了,但是宋鹤清依旧不高兴,依旧对他很冷淡。
他就这么静静地站在原地。
就在这时,狗子忽然凑了过来,用脑袋轻轻拱了拱他的小腿。
盛灼低下头,看到车车正围着他转,尾巴摇得飞快,似乎想跟他玩。
这段时间以来,他经常给车车投喂肉骨头,还陪它玩,一点点打消了车车心里对他的厌恶和排斥。
车车也渐渐亲近他起来,不再像以前那样一看到他就对着他龇牙和狂吠。
他想起那天他在大雨里跪着,车车还悄悄地跑过来,围着他转,不停地用脑袋拱他,像是在安慰他。
盛灼蹲下,轻轻地摸车车的脑袋。车车舒服地蹭了蹭他的手心,尾巴摇得更欢了,发出轻微的呜咽声,显得格外亲昵。
忽然一道清冷的声音从二楼传来:“小绍,上来。”
盛灼心里顿时一喜,快步朝着楼上跑去。
他感觉自己现在像宋鹤清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一样。让他来就摇着尾巴飞快奔去。
不过他很乐意。
只要能留在宋鹤清身边,哪怕让他做一条狗,他也心甘情愿。
盛灼扶着宋鹤清进厕所洗澡,默默在门外等,也没有再透过透明的厕所门往里看。
双手放在身侧,耳边传来热水流淌的声音。
他知道宋鹤清还在生他的气。气他的冲动,气他的鲁莽,气他的不懂事。
他我行我素惯了,做事一向只由着自己性子来,从来不考虑别人的想法。因为从小打大,所有人都围着他转。
但现在他已经改变很多了,他学着如何换位思考,如何三思而后行。
尽管他觉得这样很颠覆他的性格,但他愿意改变。
晚上两人各自睡一边。
宋鹤清睡床上,盛灼自觉睡地上。
地上铺了一床棉被,年头有些旧了,布料已经变得发硬,摸起来粗糙不已,躺着不怎么暖和,但也比睡光竹席好。
身上盖着一床不算厚也不算大的棉被。
他个子高,骨架大,肩膀也宽,所以盖着这床不大的棉被只能平躺才能盖完全身。
不能翻身,否则就会漏风。
他很想给宋鹤清按摩一下头部,讨好一下宋鹤清。
但是宋鹤清几乎不跟他说话。
他也不敢有任何举动。
他知道,无论他现在和宋鹤清的关系有多亲密,也不能恃宠而骄,更不能越界。
宋鹤清的底线,他碰不得,也不敢碰。
在宋鹤清心里,风吼村的村民永远比他重要。
他终于明白当初宋鹤清心里的酸楚。
曾经,他也是这样,音乐最重要,他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放在了音乐上,其他什么都不重要,宋鹤清也不重要。
那时的他,和现在的宋鹤清一样,心里都有更重要的东西,而对方,都排在了后面。
宋鹤清曾经那么小心翼翼地爱着他,那么卑微地迁就他,生怕惹得他不高兴,生怕哪天就被他厌弃。
那样的日子,宋鹤清熬了整整十年。
十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一想到这里,盛灼的心脏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如今他终于感同身受了,终于体会到了那种小心翼翼、患得患失的滋味。
也终于无比心疼那个曾经被他伤害过的宋鹤清。
这一夜,盛灼睡得格外不安稳。一方面是因为地铺不舒服、棉被太小。另一方面,是心底的愧疚和心疼让他难以入眠。
夜里醒了好几次,每次醒来,都会看向床上那道模糊的身影。每次都忍不住想上前帮他掖掖被角,却又终究不敢,只能默默地看着。
直到天快亮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次日一早,村里的广播响起。
刺耳的电流声过后,孙富贵那带着几分不情愿和慌乱的声音,传遍了整个风吼村:【各位乡亲父老!】
【我是……】
另一道年迈又严厉的声音响起:【有脸做还没有脸承认吗,赶紧的。】
孙富贵被逼无奈,语气里满是窘迫:【我是孙富贵!】
【我做错了一件事,现在公开忏悔!】
【我畜生不如,偷了宋医生的胸针又后悔了,怕被发现,就嫁祸给王永贵。等哑巴来找我要,我就说是永贵偷的。害得哑巴差点气死王永贵。】
他声音颤抖,一遍遍地重复着,像是在自我谴责,又像是在应付村长的要求:【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偷宋医生的东西!】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撺掇哑巴找永贵!】
【都是我的错,害得哑巴被冤枉,害得永贵差点被气死!】
【行了吧村长……大家都听见了。】
村长的声音依旧严厉:【你还知道丢脸啊?干坏事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今天?你必须得连着三天早晨起来忏悔!不许偷懒!】
楼下的堂屋里,李国富坐在凳子上哈哈大笑,跟宋医生说:“活该啊孙富贵。真是恶有恶报,全村人都知道他的丑事了!”
宋鹤清只是淡淡一笑。
他早就猜到是孙富贵陷害的,以他对霍绍的了解,不会故意去冤枉别人。但如果不是霍绍自己冲动,也不会中了孙富贵的计。
之所以让霍绍写忏悔书,是想让他长记性,让他改掉冲动的性子。以后做任何事都能三思而行,不要由着自己的性子,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吃过早饭后,李国富说今天请了几个工人装修木地板和改造厕所。然后让盛灼把后院的杂物间收拾出来,当作宋医生的临时住所。
后院有鸡圈和猪圈,有粪臭味。
盛灼很不喜欢去后院。但好在杂物间大门朝东侧,东侧是一片荒田,闻不到臭味。
李国富一个人种不了多少地,东侧那片田也就荒废着,没打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