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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跪下爱我》50-55(第12/20页)
可笑,实在太可笑了。
荒唐,简直是荒唐至极!
“盛灼。”宋鹤清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低声喊出了那个他拼命想要忘记,却又刻骨铭心的名字。
盛灼还处在迷蒙中,昨晚太疯狂,只睡了两个多小时,此刻还很困。但听到有人叫他名字,嘴唇微微动了动。却没有睁开眼睛,依旧沉浸在睡眠之中。
“盛灼……”
宋鹤清又喊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大了一些,带着怨恨和崩溃。
这一次盛灼终于被唤醒了。他睁开沉重的眼睛,意识还未完全清醒。
可当他看到宋鹤清站在床边,死死盯着他的眼神凌厉而聚焦时,瞬间清醒过来,惊恐至极。猛地弹坐起身。
最害怕的事情还是来了。
他一直都在害怕,害怕有一天,宋鹤清的眼睛恢复,看清床边人是盛灼而不是霍绍。他会比宋鹤清更恐惧。
下一秒,宋鹤清扬起手,手上是一把水果刀,刀尖锋利,闪着冰冷的寒光。直直地对准了他。
盛灼不避不让,缓缓闭上了眼睛。
自己欠宋鹤清的太多太多,这一刀是他应得的,若是能让宋鹤清消气,若是能弥补自己的过错,就算是死,他也心甘情愿。
他以为这一刀会直直地扎在他的心上,结果却扎在他肩膀上。
一阵剧烈的刺痛袭来,温热的血液很快就流了出来,染红了他的衣服,染红了身下的床单,触目惊心。
盛灼缓缓睁开眼睛,看自己流血的肩膀,已经不觉得痛了。因为他的心,比肩膀上的刀伤更痛。
第53章
宋鹤清握着水果刀的手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刀刃闪着冷冽的光。
手指一松,水果刀“哐当”一声砸在木地板上,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刺在两人紧绷的心上。
他趔趄着后退两步, 后背撞在墙壁上才勉强站稳。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苍白的脸颊滚落。
声音沙哑破碎, 带着撕心裂肺的崩溃。
“为什么……”
“为什么你要这样伤害我……”
“到底要怎样你才能放过我!”声音陡然拔高, 带着无尽的哀求与绝望,“我究竟欠你什么了?!”
宋鹤清无比崩溃,已经对这个世界不再抱有希望了。
他无法面对这一切。
无法承认自己又爱上了一次盛灼。
再次爱上曾经把他伤得遍体鳞伤、让他陷入万劫不复的人。对他来说是奇耻大辱,是对自己的背叛,是对那些日夜煎熬的痛苦的漠视!
“我去死好不好?死了你是不是就能放过我了!”
如果死了就能结束这屈辱的一切, 能摆脱这痛苦的纠缠, 那他情愿去死。
盛灼心如刀割, 肩膀上的伤口还在不断涌出鲜血。
他撑着身子从床上下来,每走一步, 肩膀的伤口就扯着疼, 脸色苍白得像纸, 额头冒出细密的冷汗。
他伸手想要上前安抚宋鹤清,想要擦掉他脸上的泪水, 可他的手刚伸到一半,宋鹤清就害怕地往后缩了缩,眼里满是恐惧与抗拒, 像是在看一个洪水猛兽。
盛灼的手僵在半空, 他缓缓收回手垂在身侧。
“对不起……”
他的声音异常沉哑粗粝,像枯老的树干, 没有生机与清朗,只有残破和衰败。
难听得令人惊愕。
这声音, 和从前独一无二的天籁之音大相径庭。
根本无法把两种声音联想到同一个人身上。
宋鹤清崩溃的情绪短暂地抽离了几分,注意力放在他的嗓子上,感到十分不解。眉头皱得很紧,一错不错地看着他。
他不明白盛灼的声音怎么这么难听。
盛灼站在原地不敢上前,像个钉在十字架上被鞭挞的罪人般忏悔着:“我只是想弥补曾经亏欠你的爱……”
他肩膀微微佝偻,眼眶发红,眼白布满血丝:“我不想伤害你。如果要死,只能我死!”
最后一个字破了音,像残破的风箱在拉扯。
宋鹤清震惊地看着他,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他说的,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人是从前那个冷酷无情的盛灼。
曾经的盛灼骄傲自负,从不低头,从不示弱,哪怕是做错了事,也绝不会轻易道歉,更不会露出这样卑微的姿态。
此刻的盛灼全身都弥漫着痛苦和悲哀,高大的身躯支撑不起支离破碎的灵魂。
那种哀求的卑微眼神,像极了一条对主人摇尾乞怜恳求得到一丝爱的狗。
他的肩膀上鲜血还在不断流出,顺着衣服滑落,滴在木地板上,渐渐染红了一小片,触目惊心。
那鲜红的颜色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他的痛苦与愧疚,也像是在为这段荒唐又痛苦的感情画上一个悲凉的句号。
下一秒,“咚”地一声,盛灼双膝跪地。
这不是他第一次对宋鹤清下跪,但却是最后一次。
“对不起,我爱你。”声音沙哑却坚定,他在做最后的诀别。
宋鹤清居高临下地俯视他,眼里有怨恨、有痛苦、有绝望、有震惊。
或许盛灼是真的在弥补,真的在爱他。
可是……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对他来说,太羞辱,太痛苦了。
我爱你的时候你不爱我,我不爱你的时候你最爱我。
“我不爱你。”宋鹤清一字一句,无比清晰。眼神冰冷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盛灼并没有奢望得到宋鹤清的原谅,自己早已做好赴死的准备,做好了用自己的生命来结束这一切罪孽的准备。
他缓缓站起身,动作有些迟缓,肩膀的伤口扯着疼,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就在他和宋鹤清擦身而过时,宋鹤清忽然问道:“你嗓子怎么回事?”
盛灼的脚步顿住,没有回头,目光落在地面上,沉沉道:“浓烟毁了。”
毁了?
浓烟?
“什么浓烟?”宋鹤清侧头看他的背影。
盛灼缓缓抬眼,看着墙上某一处。眼神有些悠远,也有些复杂。
看来宋鹤清还不知道在火海里救他的人是谁。
不知道也好,免得认为他是为了换取原谅做出的牺牲。
他不想让这份救命之情也变得功利而廉价。
所以他便缄口不语。重新迈步离开。
宋鹤清看着他沉默的背影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猛地上前握住盛灼的手腕,急促地拆开盛灼手腕上的绷带,动作有些慌乱,绷带被扯得有些凌乱,甚至不小心扯到了伤口,盛灼疼得闷哼一声,却没有挣扎。
当绷带被彻底拆开的那一刻,宋鹤清愣住了。赫然看到盛灼的手掌上布满了狰狞的烧伤和烫伤疤痕,有的地方已经结痂,纵横交错,触目惊心。
回想起昨晚欢爱时,他摸到盛灼身上的绷带,当时问是怎么回事,盛灼用手机打字回答说去医院复查被孙家父子三人打伤的肋骨还未恢复完全,所以重新包扎。
当时他也没有起疑,可现在,看着盛灼手掌上的烧伤,再联想到他损毁的嗓子,宋鹤清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依稀记得除夕那天晚上,他被困在火海里,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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