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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权臣穿进豪门养子文学》16、016(第1/2页)
【016】
萧兰槯起步即落后,被两辆车远远甩在后方。
他却没追赶。
详细路况在文中描述了,萧兰槯耐心熟悉着车况,脑海同时根据文字描述模拟出了盘岭山路的建模。
盘岭山三十三道弯,共九处连环弯,大部分是盲弯,路道窄而山陡,昨日来过大风雪,路面还附有枯叶断枝、碎石、雪化的积水,职业赛车手来了,跑一圈最快也得四十分钟出头。
胜负关键在最后三分钟。
除了邀萧岸风乘车,萧兰槯之后没再和萧岸风说话。
副驾上,萧岸风心口微跳。
他现在非常紧张,他最清楚萧兰槯的情况,萧兰槯压根不会开车!
听闻萧兰槯主动加入赛车,他错愕,萧兰槯主动邀请他上车,他更是震惊。
一个不会开车的人赛车,他找死才会上车。
萧岸风就要拒绝,萧兰槯先微微一笑,“你应该不会希望我告诉爸,你放我独自赛车吧?”
赤裸裸的威胁,却管用。
萧岸风毫不怀疑,要是萧兰槯今晚出事,萧景礼会迁怒到与他断绝父子关系的程度。
无比可笑,却扎心的铁事实。
他是萧景礼亲生儿子,却不得不仰一个养子的鼻息。
萧岸风不再开口,下意识去看后车门,副驾太危险,只余光瞥到萧兰槯似笑非笑的目光,他指尖瑟缩,还是咬紧牙上了副驾。
他迅速冒出一个念头。
难道萧兰槯是要作弊?
逼他上车假模假样开一段路,等没人发现再换他开。
萧岸风心里鄙夷着萧兰槯不入流的小心思。
上车他却懵了。
萧兰槯会开车。
也压根儿没找他说话。
萧岸风忍了会儿,终于先开口了,“你什么时候学会开车了?”
萧兰槯回得简短,“今天。”
萧岸风没信,他瞥着扶手箱内那只吸管杯,那是萧兰槯上车放的,通体透明,清晰可见深褐色的液体,他猜想那应该是萧兰槯在喝的中药。
中药喝了大半,从萧兰槯起步,吸管杯里的液体完全没波澜过。
他中学跟萧励勤学会了开车,到现在也没这个水平。
萧岸风扭头看窗外,“不说算了。”
车内又恢复安静,萧岸风望着车窗倒影出的萧兰槯侧脸,其实他听到了——
陆司野和萧兰槯说的那句话。
「你要输了,和我上床。」
萧岸风有点在意。
毫无疑问,陆司野会赢。
他的好朋友狂热喜欢陆司野,他间接听过陆司野的很多战绩。
比如高中跑赢好几个顶尖职业赛车手,还在国外拿过赛车冠军。
难道萧兰槯是故意找输?
他想和陆司野睡,他喜欢陆司野?
萧岸风眼皮微微一动。
他知道的。
陆司野喜欢他。
至少是,对他有兴趣。
上次在海岛,他发现了,陆司野一直没睡,在夜色里专注凝视他。
所以回来他避而不见。
他是同,但不是来者不拒,尤其陆司野和萧兰槯是朋友,他就更厌恶了。
他厌恶一切与萧兰槯相关的人事物。
可萧兰槯喜欢陆司野,那就不同了。
萧岸风指尖忍不住战栗,假如萧兰槯知道陆司野喜欢他,知道他和陆司野在一起了,那萧兰槯会痛不欲生,哭到昏阙吧?
如同小时候只能无助看着父亲抱着萧兰槯走远的自己。
萧岸风血液翻涌着,无可避开生出一个恶劣的心理——
他要报复萧兰槯!他要抢走陆司野,他要萧兰槯也体会到最爱的人被抢走的痛苦!
他要看萧兰槯哭,狠狠哭,比当年的他还要悲痛嫉恨!
男人皆是下半身动物,万一陆司野和萧兰槯床上相性合拍,他要抢走陆司野会增加难度。
萧岸风思考起来,今晚的比赛,陆司野必须输,最好的结果是孙麦赢了带走萧兰槯。
萧岸风斟酌着开口,“你是新手,不如我替你开?”他找一个理由,“你输了爸爸肯定会怪我没帮你。”
萧兰槯反问:“你能保证赢?”
萧岸风噎住,过几秒才冷声,“至少比你有希望。”
萧兰槯淡声,“我会赢。”
萧岸风没想到萧兰槯会这么说,他盯着萧兰槯,心底那股违和感又上来了。
萧兰槯掉海失忆后,变化很大。
他私下咨询过医生,失忆是会让一个人的性格和行为模式出现偏差,可萧兰槯给他的感觉太违和了,不像失忆,更像换一个人。
他甚至荒谬想过,他们从海里捞出来的人,仅仅是外貌和萧兰槯一模一样的另一个人。
只是太过荒谬,他自己也觉得可笑。
加上萧兰槯始终如初,和以前一样令他无比厌恶,那股违和感才逐步消失了。
现在那股违和感再次出现,他望着萧兰槯,心里竟有点相信,萧兰槯似乎真会赢。
不过就算真赢了,萧兰槯也是为了吸引陆司野,输赢对他都是好处。
萧岸风匆匆想着,嘴里问:“上次出海,你为什么会落海?”
他现在才想到这件事,出口就后悔了,萧兰槯已经失忆了,当然不会有记忆。
萧兰槯却突然神秘了,“这件事我只告诉你,你别告诉其他人。”
没给萧岸风反应的时间,萧兰槯继续道:“我是被人推下海。”
萧岸风嘴巴微张,“什么!?”
萧兰槯耐心重复一遍,“我是被人推下海。”
萧岸风惊讶,“你恢复记忆了?不,是谁推你下海?”
这时进入第一道五连环的弯道坡道,半山腰间或闪过一前一后的车灯。
萧兰槯还是正常的车速,“先回答你第二个问题,不知道。”
萧岸风一怔,萧兰槯继续说:“现在回你第一个问题,我没恢复记忆,只是这段时间偶尔闪过落海的画面,看到一道剪影推我掉进海里。”
信息量太大,萧岸风消化了几秒才能开口,“会不会是你记忆紊乱了?你以前没跟人结仇……”
萧岸风心口砰砰跳,他其实想到了一个人。
他母亲,谢景芳。
有几次他撞见过谢景芳和云姑在说话,他有听到萧兰槯的名字,他过去,两人又换了话题。
萧岸风暗自心惊,又想起那晚海上宴会,谢景芳晚宴后身体不适独自回房间休息,没参加舞会。
而萧兰槯,是在舞会进行时落了海。
萧兰槯自小各种病缠身,身轻体弱,饶是成年男性,谢景芳趁他不备推他下海也完全能实现。
萧岸风马上否定,“你平时足不出户,人际关系简单,除非上船那天你私下跟人起了争执我们不知道,不然没人会害你。”
萧兰槯轻笑,“也许。总之不确定的事你别往外说,尤其是爸,我不想他担心。”
“嗯。”萧岸风思绪乱糟糟的,再没话说了,等他回神,窗边竟然越过眼熟的车型。
不知什么时候,萧兰槯竟超了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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