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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觊觎》30-40(第22/25页)
祸首弄走,不能让他留在这里。”
“祸首?你说小宴是祸首?”
宋震廷眼底染着阴色:“他肯定是记恨我打他,所以跑去勾引宋承屹,想毁了我们宋家。”
方惠素仿佛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人,难以置信道:“你怎么会这么想小宴?”
宋震廷懒得与方惠素争论对错,只想尽快解决这件事。
“不管他俩谁勾引的谁,必须将他们隔开,不能让他俩再见面。”
方惠素没反驳,看着那叠照片,身体止不住发颤,不明白好端端的两个兄弟怎么会变成这种关系。
她脑子很乱,一晚上都没睡好,第二天按照宋震廷所说,约小儿子见面。
方惠素把宋时宴约在一家地段偏僻的咖啡馆,还要宋时宴带上身份证件。
宋时宴以为方惠素要用他的身份证办什么事,没有多想,开车去见方惠素。
方惠素订了二楼的隔音小包,她一夜未睡,面容憔悴,化了妆掩饰,但还是能一眼看出眼周的疲惫。
见宋时宴盯着她的脸,方惠素低下头,搅动手里的咖啡,心里也有一个小小的漩涡。
宋时宴还是看出她脸色不对劲,问她是不是生病了。
方惠素鼻头顿时泛上酸意,忍了一整晚的情绪还是决堤了。
宋时宴吓一跳,赶忙抽出纸巾给她擦泪,心里有点慌:“妈,你怎么了?”
方惠素咽下那股情绪,但声音还是轻轻发颤:“你跟你哥……”
她没再说下去,把脸过去,眼角湿透了。
宋时宴僵住了,像被钉在十字架的叛徒,方惠素的憔悴与眼泪是浇在他身上的岩浆。
宋时宴脸上的愧色与痛苦,印证了宋震廷昨晚的猜测,方惠素陷入一种无力的绝望。
但作为一个母亲,看到儿子眼里的难过,她本能安慰:“妈妈没有怪你,我知道这不是你的错。”
她了解宋时宴,也了解宋承屹。
小儿子心软,大儿子强势。就算宋时宴先开始喜欢宋承屹,以他的性格也会躲避,不会主动戳破,更勉强不了宋承屹。
宋时宴深深地低着头,后颈像套了千斤的枷锁。
方惠素抓住宋时宴的手,几度哽咽,不愿面对真相:“……这事是你哥主导的对不对?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是自愿吗,他有没有强迫你?”
宋时宴立刻说:“没有,他没有强迫我。”
“你也爱他?”
说完这个“爱”字,方惠素自己先失神了,抓着宋时宴的手都松了一些。
他们这是爱吗?
宋时宴从小跟着宋承屹,宋承屹则看着弟弟长大,一个仰慕兄长,另一个照顾弟弟。
这是爱吗?
方惠素再次抓紧宋时宴,紧盯着他的眼睛:“小宴,你告诉妈妈,你对你哥的爱是兄弟亲人之间的,还是夫妻男女那种爱?”
宋时宴不敢看方惠素的眼睛,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她的问题:“我……”
方惠素将他的迟疑看在眼里,眼睛又红了一圈,自责道:“都怪妈妈,在阿慎刚回来的时候,没有照顾到你的情绪,让你在特殊时期混淆了感情,误把亲情当爱情。”
她觉得是在那段特殊日子里,宋时宴对宋承屹有了一种超出寻常的依赖。
这不是爱情。
宋时宴听到她妈斩钉截铁告诉他:“你跟你哥不是爱情。”
她又说:“这样是不对的。”
她还说:“你们是兄弟,不该搅到这种混乱的关系。”
宋时宴张张嘴,喉咙堵塞着很沉的东西,他想说话,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心口绞成一团,感到难以呼吸。
“小宴。”方惠素看着他的眼睛,轻声说:“妈妈希望你能离开这里。”
宋时宴被她的目光贯穿,僵在原地,像个提线木偶一样,麻木地点了一下头。
他的妈妈让他走,那他就走。
她对他很好,而他欠了她很多。
方惠素抓紧宋时宴:“妈妈不是要赶你走,你先离开,过两个月我跟阿慎就去找你。不,等我处理好手头上的事,我先过去跟你汇合,最多半个月。”
宋时宴点头,艰难发出声音:“好。”
怕宋时宴误会,方惠素解释:“这么着急让你离开这里,是因为有人拍了你跟你哥的照片。”
宋时宴卡顿的脑子运转起来,急道:“什么照片?会影响到我哥吗?”
方惠素拍拍他的手安抚:“别急,那个人向你爸勒索了两百万,暂时是稳住了。”
宋时宴没想到自己又给家里闯祸了,喉咙像插了一把刀片,每一次的呼吸都剐着刀片。
他声音很低,像含了满口血:“对不起。”
方惠素心脏一颤,把宋时宴紧紧搂住:“不要跟妈妈说对不起,你没有错,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
宋时宴始终低着头,没办法面对方惠素。
他早想过这个场景,方惠素发现他跟宋承屹的事,质问他、打他、说后悔养他。
等这个噩梦中的场景真的降临,方惠素却抱着他,说他没有错。
他怎么没有错?
他做了妈妈的“好孩子”,就不能遵守对他哥的承诺。但遵守他哥的承诺,又会让他妈难过。
宋时宴把眼睛闭上,喉咙痛得难以呼吸,他哑着嗓子问:“什么时候走?”
其实答案宋时宴知道,如果不是今天走,方惠素不会让他拿身份证。
但宋时宴还是抱着一丝侥幸,希望还能跟宋承屹再见一面。
他想跟他哥说,不要生妈妈的气。
他还想跟他哥说,也不要生我的气。
最后想跟他哥说,对不起。
方惠素用商量的口吻说:“今天可以吗?那边的房子已经租好了,你过去就能住。”
宋时宴无法拒绝,抿了抿嘴唇,难以启齿似的,好半天才挤出一句祈求:“妈,我可以给他打个电话吗?”
方惠素露出难色:“今天你哥他们开董事会,所有人都要关机。”
这是昨天她跟宋震廷商量过的,要拉开他们兄弟的物理距离。
担心一向很有主意的宋承屹会反抗,由方惠素出面来劝宋时宴,宋震廷则利用董事会议拖住宋承屹。
等会议开完,宋时宴已经坐上离开的飞机,宋承屹反对也没用。
宋震廷的计划极其周密,拿捏了所有人,一切都按他的设想一步步实施。
方惠素答应劝说宋时宴,而宋时宴同意离开。宋承屹被困在会议室,就算宋时宴不同意走,他也联系不到宋承屹,会被宋震廷的人强行带走。
百密一疏,宋震廷算准了一切,唯独没算准宋承屹对宋时宴有着变态般地关注与控制欲。
宋时宴的任何风吹草动,宋承屹都能收到消息。
方惠素找宋时宴不稀奇,跟儿子约在咖啡馆见面也不算很稀奇,但开车将方惠素带过来的人是宋震廷的人,而且一下子来了两个。
这引起了赵西康的警觉,上次宋时宴在酒吧险些遇到危险,那次过后,宋时宴每次外出他都会绷紧神经。
想了想,赵西康还是给自己的老板打了个电话,汇报这里的事。
宋承屹在开会,接电话的人是宋承屹的第一助理,也是他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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