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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COS童磨也要打排球吗》16、第 16 章(第1/2页)
鹫匠锻治是个可怕的斯巴达式教练。
原来白鸟泽的选手之前都是在这种情况下绝地求生的吗?
“如果每天都这样也太厉害了,”几乎被童磨拖着到浴室的赤木路成感觉魂都已经飞回到兵库县去了,“太可怕了,明年我们不会再和他们一起合宿了吧?”
能在鹫匠锻治手上活下来的选手绝对会成功的。
十圈的跑步罚训开始时,所有人还抱有着一丝心虚之情。毕竟比较严格的教练无法容忍他们在训练开始时闲聊似乎也是正常的事,除去一些原本没怎么参与鬼故事讨论的人有些许怨言,但最终还是没什么反抗的声音出现。
“为什么要在训练之前就要接受跑圈的审判,”天童觉就是那道微弱的声音,“还有童磨桑,干嘛要跟着我跑啊!”
原本昨晚天童觉和童磨勾肩搭背地离开食堂,他就已经改口不再叫童磨谦称了。但奈何在二人愉快的鉴赏完jump后,白橡发少年笑眯眯地对他说道:
“我带你去看点更好玩的。”
然后天童觉就被童磨带回排球馆加练了。
绝望的体力废每次想要喊累时,就被童磨紧接着一个扣球打断,拦网的底层代码在瞬间发动,天童觉就像一台无情的拦网机器被迫启动了。
两个人原本脆弱如纸的关系一朝回归解放前。
“你的体力很好吧?”想起昨天晚上加练的痛苦经历,天童觉忍不住带上了痛苦面具,“干嘛还要跟着我跑在最后?”
童磨理直气壮道,“因为很有意思啊?”
他在这个世界也只接触过的运动少年也只有稻荷崎的队友们而已,而同位体记忆里那些能打出一路火花带闪电的国中生也并不存在于这个世界。
昨天在和天童觉的讨论中,童磨已经确定了《网球o子》这部漫画的存在。
‘唔,所以和《鬼灭o刃》与《网球o子》一样,我现在所生活的世界大概也是一部漫画?’白橡发少年若有所思,‘不过,除去注定死去的鬼童磨之外,不管是哪个【我】,好像都没有被漫画所注定的命运所注定啊。’
不管是沉浸在血鬼术网球的【童磨】,还是沉迷异世界传教的【童磨】看起来都很开心的样子。
这也算是好事吧?
可每当童磨怀疑这个世界是以排球为主题建立时,排球的朴素程度总能及时地遏制住他的想法。
“我还是第一次见体力这么差的人呢。”
好吧,原本他还想试试在排球场上打出血鬼术特效的景象呢。但如果是普通的孩子们的话,还是收敛一点吧?
体力2的天童觉:……
虽然体力真的不好,但是好歹数值还是有2的好吗!!
白橡发少年无辜发问,“欸?那和0有什么区别吗~”
彻底说不出来话的天童觉再不能起!
在罚训之后,今日的力量与耐力训练也终于拉开了帷幕:
直到一串长到像报菜名的训练单被一一念出之后,天国的天使仿佛在对这群排球少年们招手。
“还在墨迹什么!”鹫匠锻治紧接着再追加了重磅炸弹,“还有,昨天的训练赛排名也不是白排的。”
“排名第一的井闼山直接按照这个训练单开始就行。稻荷崎的全部训练x1.5。”
在说到白鸟泽时,鹫匠锻治看起来气的不行:“白鸟泽,训练翻倍。”
白鸟泽众人:……
我们真的还能活着回到白鸟泽吗?
“应该,可以吧?”濑见英太干笑两声,“鹫匠教练总不能让我们跑回宫城吧?”
……
“这个时候就不要沉默了喂!”
应该不会让我们真的用双腿跑回白鸟泽吧?
一定不会吧?
*
终于结束了,这噩梦的一天。
结束了第二天训练的少年们躺倒一片,几乎连起身吃饭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就是死不了就往死里练是吗?”饭纲掌也没有了镇定自若的模样,“原来教练对我们真的算很宽容了……”
好想回井闼山。
不过他好像现在就在井闼山里面,那能把稻荷崎和白鸟泽一起送回去吗?
在一群或坐着或趴下的少年们之中,两个唯二还站在人群中的人就像是麦田里的两根葱,扎眼地可怕。
佐久早的胸膛也像是坏掉的风箱喘息着,但他的个性不允许他在一片细菌中坐下或躺在地上休息,于是也只能直挺挺地站在一地人中缓着劲儿。
不过他也没站太久,佐久早凭借自己的毅力,硬生生把自己拖出了无从下脚的地面,从坐着的牛岛身边拿起自己的排球包,直奔浴室而去!
童磨成为了全场唯一站着的人。
头发已经花白的老头扫过所有人,鹰般犀利的眼神挑剔地扫视而过,看向连大气都不喘一下的白橡发少年。
‘诶?’童磨摸摸自己的脸,‘为什么一直看我?童磨大人的脸应该无可指摘才对呀?’
怪物一样的体力。
鹫匠锻治想起了黑须法宗在商讨训练清单时说的话。
【怪物一样的体力、妖怪一样的吸纳能力。】
【所有人都会是他的养料。】
一开始被视作是夸张的滤镜说法,直到第二天才被完全被打破。
童磨大概就是这种总能让人措手不及的选手。
大概是鹫匠锻治和其他学校的选手眼神太过赤条条,童磨望着这一片仿佛搁浅般的死尸若有所思,很快合群地和少年们一起躺在了地上。
他随机挑选到了一个幸运观众,看起来有点扎手的脑袋准确找到了对方最柔软的位置,忍不住感叹道:
“怪不得大家都躺下了呢,果然很舒服。”
围在附近的狐狸们很快嗅到了可以欺压同类的气息,纷纷仿照童磨枕到了幸运观众的肚子上。
猖狂的角名伦太郎躺在幸运观众宽广的胸怀上,甚至不知道从哪里把手机掏了出来,胳膊摇摇晃晃地举起来打开了自拍摄像头。
宫侑很要形象的整理了一下刘海,然后比了个耶。
被枕住肚子的幸运观众宫治:……
谢谢,我不舒服。
如果你躺着很舒服,一定有人替你负重前行了。
“嗷!”
“为什么只打我啊阿治!又不是只有我躺了!!”
被宫治从身上甩下来的角名顺手把自己的胳膊塞进了扭打在一起的宫双子中间,拍了一张沉浸式第一视角打宫侑的照片。
“小伦,”教主大人认可了这张照片,“你真是拍照的天才。”
回去让真由美学习一下吧?
虽然在乐器上很有发言权,但是真由美的拍照技术实在是有些一言难尽呢。
也许是教主大人的心灵呼喊被信仰他的教徒所听见了,又或许是教徒们也无法接受教主大人离开极乐教太久,总之在少年们修整到食堂进食、准备去享受他们为数不多的休息时间时,女人柔和的身影出现在了井闼山的校园中。
她的声音犹如鬼魂的低语:“如果实在无法排解,试着说出来吧?”
“安倍老师?”
阿兰率先发现了安倍真由美,“安倍老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啊?”
还是穿着和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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