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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朕来整顿豪门狗血文》40-50(第5/22页)
黎执和新帝进行利益交换,救下全体朝天女,一年后交权死于自缢。】
宋天养:“……什么?”
她连扣扣宠物都没养死过!
而且她的黎执不是自私自利的奸宦吗?
怎么一段时间没上游戏,就性情大变了?OOC,崩人设,退钱!
宋天养感到难以接受——她之所以安心放养黎执,就是因为他的角色武力值那一行是满的,即使政局生变,他要走,没人拦得住他,大不了做一只在江湖流浪的野鹤,手上还少沾染点鲜血,于私心而言是好事。
从结果上来看,黎执的死也是出于自愿。
他不自缢,没人能杀得了他。
皇帝系统:【请问要消耗100皇威观看人物死因吗?】
宋天养果断点同意。
肯定有人暗中害了她的崽崽!
【以下是人物黎执的死亡回放:】
【那日,黎执在听到主人命令后,出手救了兰草,他心里虽然嫉妒这宫女能得主人的垂怜,却也很高兴——他终于知道,怎么让讨主人的欢心了——自那天后,司礼监的玉面修罗变了,他积极地帮助宫里任何一个有可能被害死的宫女和妃嫔,她们之中有不少因此对他心生倾慕,但他从未逾越半分,连肢体碰触或者收礼也不曾有,作为一个最应敛财的太监,竟有如此无私的善心?】
【黎执找不到他的主人,他的主人不回应他,他只能像疯魔了一样去拯救女子,好在在这吃人的后宫里,最不缺的就是受苦落难的姑娘,每做一回好事,他心里都仿佛和主人靠得更近了。】
【如果主人不回应他,那肯定是他做得还不够好,不够多!】
【终于,一个绝佳的机会来到,先帝死前下令,要全体宫女和宫妃为他殉葬!】
【黎执想,如果他能救下所有朝天女,他的主人,是不是会多看他一眼?哪怕只是像清风一样抚过他的脸,他也满足了。】
【一年后,黎执因为抑郁自缢。】
【对他来说,这个见不到主人的世界就是无边无际的笼牢,而死亡是唯一的解脱。】
宋天养:“……”
这人的想法已经不能用正常人的逻辑去衡量了。
宋天养没想到自己随手为之的一个请求,会让他上心至此,甚至成为心魔。
死士游戏和现实的时间流速差异,也让他注定不可能得到及时的回应,她把自己定位为偶尔的帮助,对他来说,却是生存的唯一欲求。
至此,宋天养才明白了为何这是死士养而,而不是将军、忠臣或者宦官。
无论黎执选择何种身份,他唯一奔赴的念想,就是为她而死。
黎执死了,死士游戏却没在她的手机里消失。
皇帝系统:【投放3000皇威,可以再在三千世界里培养一个死士。】
宋天养想也不想就把它卸载了。
根据她多年阅读男鬼文学的经验,在后花园里养太多病娇是会反噬主角的。
何况,这对被养成的一方,似乎不太公平。
她深呼吸,问系统:【那黎执什么时候能来到我身边?】
皇帝系统给予的回答是,黎执会以受到现实世界认可的方式出现,需要陛下稍作等待,等待一个最好的契机。
宋天养权当它在放屁。
……
此时处清静避世的中式庭园里,贺见深的跑车停在了园子外:“居然住得这么偏。”
光是从市区开过来,就得一个小时。
有钱人爱静,一般是闹中取静,就要在最昂贵的地段里开辟出大片的花园和别墅,才能彰显出自己的地位不凡来。可这庭园却真是真真切切的建在渺无人烟的山上,一来一回贺见深大半天的时间就没有了,就这他还被放了一回鸽子——前天明明说好了顾商阳他小叔同意见他,却因为头疾发作得严重,取消了见面,改到今日。
“要不是要拉拢他,我真不伺候了。”
贺见深嘀咕了一句,下车时就敛起厌烦,换上一张得体的社交脸孔。
庭园周围很静,连鸟儿的叫声也欠奉,他才下车,就有工作人员帮忙接过车钥匙将他把车停进私人车库里,保安轻声细语地问他可有预约,又表示需要进行安检……
安检!
到底是在华夏长大,贺见深甚少见到这架势。
往常,也有贺老爷子会有这排场了。
顾执到底是什么人啊,以前在港城会被暗杀吗?
他甚是不满,但还是照做了。
“请进,顾先生在二楼等你。”
贺见深走入庭园后,立刻有管家为他领路,穿过幽静的假山假水,走进一幢纯白的别墅里。
管家在一楼的无障碍楼梯停下:“顾先生说今日只见你,我只能陪到这儿了。”
贺见深说了声好。
他走上二楼,二楼的陈设比一楼更加简单,依然有一大片水族箱,大片的蓝色前,停着一轮电动轮椅,轮椅闻声转过来。
轮椅上的男人脸色比他想象的更要苍白:
“我有一个小时的时间,让你说说来找我有什么事。”
第43章 042 恭喜陛下,吾皇万岁万万岁
庭园里下起了细细密密的雨丝。
还是一场太阳雨, 艳阳将雨晒得像一场笼罩在天地之间的雾,一盏盏灯亮起, 顾执抬眼往方窗外望去,世界就被框成了一幅画。
是听戏的好时节。
在港城做生意的时候,顾执就喜欢看粤剧。
最有名的《帝女花》他听过就算,却尤爱《再世红梅记》里裴禹与李慧娘的人鬼情缘。
这时,顾执已经有点后悔答应见贺见深了。
贺见深不知,犹在酝酿他的开场白:
“二叔,这些年你在港城商界翻云覆雨的故事, 我从小听到大。说句冒昧的话, 顾家上下除了你, 没人有这种胆识和眼光。今日厚颜来讨教,也是因为实在找不到第二个人能指点迷津了。”
顾执问:“你爷爷呢?”
贺见深一顿:“实不相瞒……这事儿也不算秘密了, 不怕你说出来笑话, 我那半路认回来的妹妹压根没学过一天做生意, 我爷爷怜惜她流落在外多年吃了很多苦头, 不惜抬她起来跟我打擂台,还把启点集团内部的重点项目交给了九五工作室给她镀金。”
他明示《公公快跑》的爆火和宋天养无关。
是贺明义老眼昏花,非要拿集团内部必然会成功的项目给真千金镀金。
顾执漫过来一眼。
他瞳孔黑且深,高挺鼻梁把本就微陷的眼窝将一张美人脸勾勒得更深邃, 再配上他冷漠的眼神,把贺见深瞥得心如擂鼓, 咽了咽口水顿住,直至顾执催促:“继续。”
他才接着说下去。
“我妹妹和顾商阳联姻的话,二叔,你是顾家唯一能和他们抗衡的人,但单打独斗终究吃力。我的直播平台有千万年轻用户, 只要你支持我,日后等我掌握了贺家,现金流足够支持你任何计划——比如收购顾氏散股,或者重启澳城那个被搁置的赌牌竞标。”
“最近我在接触东南亚几个财团,他们对直播和搏彩的联动极有兴趣。但你知道,这种生意需要本地靠得住的人坐镇。如果二叔愿意牵线港澳资源,我们五五分成,三个月内就能试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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