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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朕来整顿豪门狗血文》140-150(第9/22页)
练手,手艺可能有点生疏, 远不如专业的……按痛陛下了吗?”
“没有, 只是没想到相父的打工经验也很丰富。”
宋天养依稀记得他是说过的。
但显然, 在洗脱自己原有出身的土气这件事上, 池之清非常成功。
“找生活不能停下,那些风雅的爱好都是后来培养出来的,”池之清一顿,替她活动手腕:“我没有陛下想得那么正直, 我在打工的时候也有很狡猾的一面。”
“我想象不出来你很狡猾的样子。”
宋天养诧异。
温暖的大手覆在她的后颈上,以适中的力度将紧绷肌肉揉开。
随着这番动作, 池之清说:
“刚做学徒的时候我控制不好力度,把师傅按得背上全是淤青,他问我,如果被我按成这样的是客人的话,我会跟怎么客人解释。”
感觉按得差不多了, 她扼住他的手腕,正过身来。
哪怕是从死亡角度仰视,他没有一丝赘肉的下颔线依然清晰分明。
她问:“所以你会怎么解释?”
池之清说:“我会跟客人说这是湿气重,把湿气排出来人就通达了。”
宋天养像今天才认识他似的,有点稀奇地看向他。
她还以为人品贵重的相父不会撒谎骗人呢。
宋天养将心中疑问道出。
“活得很廉价的时候,人品是很难贵重的,陛下把我想得太过圣人,只是没见到我有私心的一面。”
经过一番按摩后,感觉好多了的宋天养坐起身来,他习以为常地坐到她旁边,微微倾身与她平视。
“那为什么不给我看呢?”
“在陛下面前露出私心,算殿前失仪。”
“我要看。”
小皇帝蛮横地要求。
宋天养的蛮横不是被娇宠出来的,昔日在街头讨生活时她必须在某些时候态度强硬蛮不讲理,别人才会退而求其次地跟她讲道理,而当被认回贺家,把一件又一件的项目交到她手上主导后,社会地位、金钱和过往的成功造就她今日的霸道。
朕想要,然后朕得到。
看见池之清露出为难神色,已令她龙颜大悦。
“陛下是不是只是想看我难为情而已?”他问。
“对。”
宋天养坦然承认。
池之清深呼吸,正装下的胸肌跟着起伏,勾去了她的视线。
有时她都怀疑自己故意激他,是否存心为看这番风景。
“陛下,别看了。”
一只大手盖住她的眼,池之清无奈地说。
宋天养眨眨眼睛,长睫刷过他的手心,一阵痒意袭来。
“你这样盖住我的眼睛,我什么都看不见了。”
她说是这样说。
池之清低头,看向她毫不含糊地推搡在自己胸肌上的手,心情复杂。
“陛下看不见了还能轻薄我,可怕得很。”他调侃。
被抓现行的小皇帝不仅不害羞,还顺手在上边揉了一把。
池之清发现了,陛下的害羞阈值是流动的。
有时打她个措手不及一点小事她都会害羞,有时她进入状态,那便是占尽便宜也不会脸红一分。
为人臣子,也是打一份工。
哪怕对陛下极尽纵容,忠心耿耿,池之清也晓得他的尽忠范围不包括被陛下轻薄——起码,换作是一个男皇帝,或者他完全没想法的女皇帝,他会正色的阻止对方,只要不是心理有问题,绝大多数人看在他的业务能力上,便会顺着台阶收手。
池之清心里一片清明——
他是对陛下有好感的。
那陛下呢?
是对他同样有好感,还是单纯馋他腹肌?
池之清不仅心里想,他还问出来了:“陛下,”他放下捂着她眼的手:“你是只喜欢我的身材吗?”
“怎么会?你把我想得太局限了,”
宋天养看他神情严肃,也跟着严肃起来:“我当然不是只看人身材的。”
“呵。”
相父的唇角上扬了十个像素点。
宋天养正色:“脸也是相当重要的。”
……相父的唇角回到它原本的位置。
“那我的脸能入陛下的眼吗?”
闻言,宋天养奇怪地看他一眼。
依她对相父的了解,他不是走自卑小狗路线的,他虽不夸耀外貌,但也不会荒谬到俊而不自知:“当然,我们九五工作室的HR都快被造谣招聘时会卡颜了。”
他绝对是世俗意义上的英俊小生,轮廓端正俊秀,上了年纪的老人想象中的青年才俊就该长他这模样,一开始他要是作为年轻企业家出来亮相,不免会把宋天养的风头压下去。
倒不是他比陛下更优秀。
只是整个社会的风气和刻板印象把人牢牢框住,什么人要有什么样,不然就OOC了。
因此出风头的场合他会自觉避免,和陛下同框时更是把自己往秘书的方向矮化——臣子比皇帝更得人心是嫌项上人头太牢靠吗?
若露出一点僭越的意思,
宋天养即使不踩他下去,也会与他疏远。
那么有本事,去别的地方发财好了。
没有提供平台给其他男人发光发热的义务。
都是聪明人,便不用把话说得明白,池之清识趣,宋天养便会给他相应的尊重——时至今日,她名声不可同日而语,多次在幕前承受赞誉,现在别说池之清只是站她旁边,即使池之清打了绅士MOD不着片缕地在她旁边跳手势舞,也不能夺去她半分光辉。
“那是世俗的评价,那陛下呢?”
别人看脸,池之清深觉肤浅。
可到了陛下这儿,他又希望自己的外貌是陛下喜欢的类型。
宋天养笑了:“我就是天字号第一大俗人,大家喜欢的,我都喜欢。”
听到这番万金油答复,池之清亦不觉气馁。
他释出好感信息,对方却不一定要给予回应,期待本身便是种僭越的暴力,他愿意拿出应有的耐心来等待陛下回应,即使没有回音,也绝不抱怨。
“你没更加劲爆的内容要说了吧?”
宋天养问。
待他摇头后,她朝悄咪咪留了一道门缝,趴在门上听壁角的小陆扬声道:“停止上演窃听风云,没有你们期待的内容。”
会议室的门敞开。
“对了,你今日怎么临时来找我?”
宋天养问。
她不坐班,自打开始搞实业后,经常要出差,若无预约临时来找,极容易扑空,不像池之清行事作派:“有什么事在微信上说也一样。”
“这回不一样,是好消息。”
“连你也说是好消息,那真得看看。”
相父不是等闲杂事都拿来邀功的人,连他也喜形于色,宋天养当真好奇。
“之前有一家省外矿企通过省里关系,提出重新挂牌出让矿权,但土地使用权人享有同等条件下优先取得采矿权,他们没讨到好处,”池之清一顿:“宋家村说太公就葬在那儿,不是宋家村的人他们不会让人进去。”
太公早就被迁走了。
但封建有封建的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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