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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前夫说他喜欢我[GB]》40-50(第4/15页)
里的人。
那人穿着一袭深灰色西装坐在酒店大堂的沙发上, 双腿交叠,擦得锃亮的皮鞋在灯光下呈现着高质的光泽感,裤管和皮鞋间是透肉的黑色。
此人正是几个小时前到剧组探班的钟观凛。
钟观凛似乎一直注意着门口,沈时桑的身影一出现,他便笑着和沈时桑打招呼, 沈时桑想装作没看见直接走过去都不行。
“你怎么在这?”
沈时桑记得这个酒店的房源也跟之前那家酒店一样很紧俏,剧组把剩下的空房都订完了,还有些边缘的工作人员不得不安排在隔壁酒店。
有同剧组前后脚一起回来的人在往这边偷看,钟观凛视若无睹,不紧不慢地跟着沈时桑进了电梯。
钟观凛绅士地替沈时桑一行人按下对应的楼层:“这家酒店钟家有注资,我这次出差就是为了视察这里,顶楼有我的套房,不用预定。”
沈时桑客套道:“早知道有这层关系在,就找你定套房了,还能住的舒服点。”
一起回来的小盐三人提前在低楼层下电梯,电梯里这会很快就只剩沈时桑和钟观凛两个人。
电梯门刚合上,沈时桑觉得耳边一痒,钟观凛不知何时凑到了沈时桑的耳边说话。
“其他的套房都订完了,但是你可以住我的套房里。”
面对钟观凛的明示,沈时桑眉毛都没动一下,不动声色地错开身位,离钟观凛稍远了些。
沈时桑的脸色已经隐隐有些不悦:“我以前怎么没听说过,钟少爷是这么孟浪之人。”
钟观凛低头轻笑,语气里带着点似真似假的困惑:“陆少爷不也如此吗?不然怎么会住在沈小姐的房间里。”
叮——
电梯到了。
沈时桑走出电梯,转身看着说了那番话后依旧从容不迫地站在轿厢里的钟观凛:“我们只是合作关系,钟少爷还是把心思放在工作上比较好。”
钟观凛没说好也没说不好,深沉的双眼望着沈时桑直至电梯门完全关上。
沈时桑回到房间打开门迎接她的却是意外的一片漆黑,不像是陆昀修在的样子。
她正想检查房卡插上没有,刚伸出的手就被握住,紧接着被放到了一处不知名的柔软之处。
“你身上有别的男人的气味。”陆昀修的声音自黑暗中传来。
随着陆昀修说话,沈时桑的手心隐隐能感觉到震动,对于这处柔软她心中了初步判断。
沈时桑顺手把边上的布料拨开,整个覆盖住,柔软有一瞬间变成了硬块:“我记得你不属狗。”
陆昀修顺势抱住沈时桑:“反正我就是闻到了。”
沈时桑打开灯,带着身上的陆昀修版挂件往里走:“你的鼻子是小盐还是绘绘?”
“就这么确定是有人通风报信,不怀疑一下是我在试探你吗?”
沈时桑拍拍陆昀修的手臂,示意他去帮自己倒水,声音笃定:“你不敢试探我。”
确实。
陆昀修一边倒水,一边在心里想着,要是真试探出什么,受罪的还是他自己,他更擅长装聋作哑,守护自己现有的若隐若现的名分
是的,失忆的时候陆昀修的名分是即将如奶油般化开,现在他的名分是若隐若现。
陆昀修将水递给沈时桑:“所以钟观凛为什么会去片场,还住在这个酒店里。”
“他说他这家酒店也算是钟家的产业,他过来视察顺道给我探班。”沈时桑简洁地概括了一番情况。
陆昀修一听,不屑地轻哼:“明天就让二姐把这家酒店也收购了,看他还怎么找由头接近你。”
沈时桑对此没有评价,径直走到衣柜前拿换洗衣服,准备去洗澡。
陆昀修像个小尾巴一样跟过去,趁沈时桑在拿衣服的空隙问她:“那你有跟他说什么吗?”
“我说我们只是合作关系。”
沈时桑之所以愿意耐着性子回答这个问题是为了安抚陆昀修,让他不要这么紧张。
谁曾想此话一出,陆昀修直接急得从后面贴了上来,差点把沈时桑撞进衣柜。
“你之前也是这么说我们之间的关系的。”
被陆昀修这么一提醒,沈时桑才想起来确实是这样。
或许下次章导再问她和陆昀修是什么关系,她也可以用这个答案回答。
会议室合作也是合作,卧室合作也是合作。
陆昀修还在沈时桑身后焦急地等待着沈时桑的回应,只见沈时桑若有所思地将他推开,进了浴室,把他关在了门外,没说一个字。
如果说之前陆昀修还只是紧张,现在就可以说是警戒。
桑桑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她为什么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还是他说错话了?
那他还要继续问吗?
无数的疑问充斥着陆昀修的内心,占据陆昀修的大脑,巨大的焦虑与恐慌令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千言万语在心中闪过,最后只留下一句——
钟观凛这个勾引别人前妻的贱人。
陆昀修想起自己上次在陆家,跟秦静珊说的,他要自己去破解困境,清除一切阻碍他和沈时桑在一起的障危险因素。
沈时桑淋浴的水声响了多久,陆昀修就站在那里胡思乱想了多久,导致沈时桑擦着头发走出浴室时差点撞上直愣愣站在门口,眼神呆滞的陆昀修。
“傻站在这里干什么。”沈时桑眉心微蹙,把擦头发的浴巾随手扔在陆昀修身上,“过来帮我吹头发。”
陆昀修凭借着肌肉记忆接住快要从身上滑落的浴巾,听到沈时桑再一次催促的声音,才迟缓地反应过来这也是他要求复刻的事情之一。
这件房间的沙发边上就有插座,不用跟之前一样需要陆昀修搬,沈时桑坐下闭眼假寐,等着陆昀修过来服务。
陆昀修找来吹风机,调试好风速和温度后便开始给沈时桑吹头发。
沈时桑没怎么烫染过头发,一般只会在出席必要场合需要搭配妆造时临时卷烫一下,发质还算保养得不错,优越的基因也没让沈时桑因为经常熬夜工作和不规律的作息掉头发。
陆昀修细致地吹烘着沈时桑的每一根头发,享受着当下静谧温馨的时刻,方才紧绷的神经也逐渐放松下来。
全程沈时桑都没有睁眼,陆昀修以为沈时桑已经累得睡着,调低风速,放轻动作。
正当陆昀修吹好后轻手轻脚地拔掉电线,想去把吹风机放好了,过来抱沈时桑去床上睡时,沈时桑冷不丁开口:“你上次还亲了我。”
陆昀修卷电线的动作一顿,说不上来此刻是什么样的心情,俯身照做,在沈时桑额角轻轻烙下一个吻。
放好吹风机,沈时桑还坐在原地,陆昀修以为沈时桑是想让自己抱她去床上,却在手指触碰到沈时桑的那一刻,看见沈时桑睁开了眼睛,眼底有几分宠溺的笑意。
“上次忘了抹护发精油,这次也是,你还说你们不是同一个人。”
沈时桑的语气中没有责怪,陆昀修却像是被她不经意间透露出的宠溺烫到,不知所措地避开视线:“我现在去拿。”
在陆昀修给自己抹护发精油的这段时间里,沈时桑抽空接了个章林深的电话,聊了会明天要拍的戏份的注意事项。
七年来,陆昀修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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