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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误把天与暴君当金丝雀养了》22、去他的应酬(第1/2页)
凛动作微微一滞。
12月31日。
依稀记得之前查他资料的时候扫过一眼,因为日期很特殊所以留有印象。
脑海里顿时浮现出那个男人一副对什么都无所谓的模样。就连过生日这种可以理直气壮讨要好处的日子,也没见他主动提过半个字。
“至于礼物……”凛略微沉吟,原本打算定下一块名表,高桥却极其妥帖地给出了建议。
“社长,考虑到甚尔先生极其高大的体格,常规的腕表或许显得有些拘束。我个人建议,不如为他准备一辆代步车,日常出行也会比较实用。”
凛顺着他的话想了想,确实,让那个常年穿着宽松运动裤的男人,板板正正地戴着一块百达翡丽,怎么看都有些违和。
一辆宽敞实用的车,确实更适合他。
“就按你说的办。去挑一辆适合他的车。”
“年会有几个关键的合作伙伴会出席,我必须全程在场应酬,绝对抽不开身提前回去,赶不上生日。车直接停去地库,到时候送给他就行了。”
对她而言,事业永远排在第一位。
既然人回不去,那就用最简单直接的物质去弥补。
况且,简单直接的物质交易,本来就是维持这段关系最理所应当的方式。
“好的,社长。”高桥点头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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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在现代金融体系面前,古老世家的传统手段显得苍白无力。
法院的封条、银行系统的红灯警告、以及因为涉嫌抢劫运钞车与洗钱而被警方强行封停的赌场。仅仅十余天时间,禅院家这块地皮就彻底变成了一个每天都在疯狂吞噬现金的无底洞。
12月31日,大晦日。神崎集团跨年酒会。
宴会厅内,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冷光,舒缓的古典管弦乐交织着高脚杯清脆的碰撞声,整个大厅里浮动着金钱、权力与顶级香槟的微醺气息。
作为今晚绝对的核心,凛穿着一身曜黑色高定礼服,高领、长袖、极其贴合身形的剪裁。
她游刃有余地穿梭在名流之间。无论是满脸堆笑的银行行长,还是手握重权的财团合伙人,都心照不宣地举杯,向这位在商界翻云覆雨的年轻掌权者致意。
应酬了一两个小时,该见的合作方基本都已交流到位。凛婉拒了下一波宾客的敬酒,借口补妆暂避喧嚣,走向了走廊尽头那间奢华幽静的vip休息室。
今天的织田作之助穿着一身板正的黑色西装,完美融入了这顶级名利场,寸步不离地守在凛的身后。
见老板面露疲态,他替她推开了休息室的厚重木门。
“咔哒”一声,外界所有的纸醉金迷被瞬间切断。
凛刚准备进门,织田作之助眼神骤然一凛。
【天衣无缝】发动。
未来的五秒在他脑海中闪过:头顶的通风管破裂,一名持刀杀手如鬼魅般坠落,淬毒的刀尖直逼凛的咽喉——
现实中,头顶的通风管甚至还没来得及发出一丝异响。
“当心。”
织田作低声示警,动作快如闪电。他极其果断地扣住凛的肩膀,以绝对标准的护卫姿态,不容置疑地将她猛拉回自己身后。
下一秒,“砰”的一声闷响!
天花板的通风栅栏骤然砸落,一道黑影带着骇人的杀气从天而降。
然而,等待他们的是一个早就预判了他们所有落点和出刀轨迹的织田作之助。
那名杀手甚至还没来得及在半空中调整好姿势,手腕的麻筋就遭到了一记极其精准的重击。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痛呼,一把透着阴冷气息的短刀脱手而出,“哐当”一声砸在厚重的羊绒地毯上。
织田作之助甚至连别在衣服内侧的枪都没有拔。
他不喜欢残暴的折磨,行云流水地借力打力,将杀手的冲力顺势卸掉,反手一个擒拿,将其重重贯摔在地。
不到一秒钟。
杀手连凛的衣角都没碰到,就已经被尽数缴械,死死地反剪双臂,被那个红发男人用几根随身携带的扎带牢牢捆在了地毯上。
凛低头看了一眼那把掉落在地的短刀。这把短刀绝不是什么便宜货,反而像是个极其珍贵的老物件。
她故意嘲讽道:“看来,禅院家的财务危机比我预估的还要严重。堂堂御三家,已经连买通酒店内应的钱都出不起了吗?只能爬通风管?”
杀手立刻上钩:“少摆出这副高高在上的恶心嘴脸,暴发户……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上流人物了?”
“你以为花钱砸出几个保镖就能踩在我们头上了?说到底,你不过是个连品味都低贱到极点的烂货。居然会花钱去睡禅院甚尔那种垃圾!”
凛的眼神微微一顿。
而她身侧的织田作之助,身形同样不可察觉地僵了一下。
他低垂下灰蓝色的眼眸,视线极快地扫过凛的侧脸。在此之前,他一直以为那个战斗力惊人的男人,只是神崎集团花重金聘请的另一个保镖。
察觉到凛神色的微小变化,杀手仿佛终于在这场溃败中找到了能刺痛她的反击点,语气变得更加不屑:
“怎么?那个连一丝咒力都没有的废物,把你伺候得很爽吗?!在我们禅院家,他就是个连猪狗都不如的残次品!”
“你平时看着他那张脸的时候,难道就不觉得恶心吗?!你知道他嘴角那道丑疤是怎么来的吗?”
“那是他小的时候,被扔进咒灵堆里当诱饵,被那些怪物活生生撕咬出来的。他不过是被玩腻了扔掉的一条丧家之犬,你居然花钱去睡……”
“砰——!!!”
一声玻璃碎裂声。
前一秒还端庄优雅的神崎社长,突然越过织田作之助,抄起桌上一瓶未开封的香槟,狠狠砸在了杀手的头颅上。
坚硬的玻璃瓶身四分五裂。淡金色的昂贵酒液如暴雨般炸开,混杂着刺目的鲜血糊满了杀手的脸。
织田作之助也微微有些错愕地看着平时总是冷静克制的老板。
他不会把这直接归结为“爱”,像神崎凛这样的上位者,容不得自己人被他人如此践踏,护短也是理所当然的。
只是,能让一向冷静克制的她,像被触到了逆鳞一样,亲自动手泄愤……
无论他们之间到底是不是杀手口中的那种关系,无论那是出于保护欲还是别的什么,那个叫禅院甚尔的男人,对她来说,都想必是极其特殊的例外了。
凛低着头,抽出一张纸巾,用力地擦拭着溅在指骨上的液体。
没有咒力,就是猪狗不如的死物。
被扔进咒灵堆里,活生生撕咬出来的伤疤。
她曾以为那是极道火拼留下的功勋,是街头斗殴留下的印记。
她没有想过,那是一个孩童被自己的血亲扔进咒灵堆里,在极致的恐惧与绝望中,被活生生撕咬出来的伤痕。
凛觉得心脏最深处,有一块一直被冰封的地方传来了龟裂的闷响。
她忽然想起了自己。在那个泡沫经济崩塌的寒冬,十几岁的她,曾被高利贷债主揪着头发,死死踩在冰冷腥臭的泥水里。
那些人看着她的眼神,和这个杀手一模一样——都在看着一个“可以随意碾死的、毫无价值的垃圾”。
没有人天生就是满身是刺的怪物,也没有人天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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