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老祖宗竟是我儿子》60-70(第6/14页)
好不好?”
“好”小政儿踮起脚抬着手比划,“等我长得特别,特别,特别高。”
他一口气说了好几个特别,停下来喘了一会气才平复。
“那必须的,政儿以后长得比阿父都高,是最厉害的。”母子俩带着一条狗慢慢的走着,一时间岁月静好。
夕阳还没落下的时候,异人携带赵絮晚和小政儿一起入宫了。
明明是第二次来章台殿,偏偏赵絮晚依旧紧张的喘不上气,头也不敢抬的跟在异人身边。小政儿紧紧抓着父亲的手,大眼睛好奇的看着周围,这这个宫殿和他上次来的不一样,布置了一些后好像显得好看了一点。
“王孙异人携夫人赵氏、公子政进宫。”宦者令尖细悠长的通传声在殿内回响。
秦王昭襄王高踞主位,看着异人一家三口进来了,神色也没有变化。
异人带着妻儿恭敬地向秦王行礼。
“平身,赐座。”秦王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异人一家被引至靠近角落的席位。小政儿乖巧地跪坐在母亲身侧,小小的身体挺得笔直,学着大人的模样,但目光还是忍不住偷偷瞟向白起。
白起一身玄色常服,并未着甲,看起来和普通的士大夫没什么两样,但那股杀伐决断的凛冽气势却丝毫未减。他端坐如山,面容沉静,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只是眼神依旧锐利如鹰隼,让人不敢直视。
小政儿想到了之前白起给他分好吃的时候的样子,又看着他此刻和之前战场上完全不一样的姿态,难道这就是大人的样子,还要会演戏
这场宴席的主角一众将领们,异人一家纯粹是被秦王加上的,好在他们坐在角落,也不必担心引人注目。
宴席正式开始,佳肴美酒流水般呈上。秦王率先举杯,为白起贺:“武安君破赵于长平,得赵数座城池和粮草,扬我大秦国威,功勋盖世!寡人代大秦历代先君,敬武安君!”
“敬武安君!”殿内群臣齐声应和,声震屋宇。
白起起身,恭敬地接过侍者递来的酒,声音沉稳:“臣,赖大王天威,赖三军将士用命,幸不辱命!此杯,敬大王!敬为大秦血战捐躯的英灵!”说罢,仰头一饮而尽,姿态恭敬。
赵絮晚随着众人举杯,小心地沾了沾唇。酒液辛辣,顺着喉咙滑下,却压不住心头的忐忑。
席间气氛热烈,舞姬的彩袖翻飞,每个人看起来笑的那么和谐。
酒过三巡,气氛正酣。秦王似乎兴致极高,又亲自为白起斟了一杯酒,朗声笑道:“武安君为我大秦拓地千里,功在千秋!偏偏出了相国的事,好在没有冤枉了武安君,要不然寡人这心也安不了。”
第65章
说到范雎和白起的事, 大殿内热烈的气氛瞬间凝滞,所有人的目光一瞬间集中到了秦王和白起的身上
秦王摆了摆手,舞姬和丝竹瞬间停住了, 随即慢慢退到大殿侧边。
秦王的声音不高, “相国范雎, 一时糊涂,竟妄图构陷于你。寡人一时失察, 险些冤枉了武安君。”他举起手中的杯子, 对着白起, 语气带着歉意:“此杯, 寡人代相国, 也代寡人自己,向武安君赔个不是。”
“大王言重了,臣惶恐。”白起立刻离席,深深一躬, 姿态恭敬得无可挑剔, “相国夙夜操劳,想必是忧心国事过甚, 一时为奸佞蒙蔽。臣,不敢受大王之歉。”他的声音平稳,完全看不出任何表情。
秦王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 “武安君宽宏大量,寡人甚是欣慰。”不过很快话语陡然变得锋利,“不过,寡人也想提醒武安君一句,将相当如车之双轮,鸟之两翼, 缺一不可,更需同心戮力,共襄国事。切莫因些许误会,便生出嫌隙,更不可因功高而忘了君臣之分,辜负了寡人的一个倚重之心。”
“什么?”赵絮晚听到此话惊讶的抬头,这意思是什么?秦王不打算惩罚范雎了?
她转头看向异人,眼睛里还带着没掩盖住的害怕,异人对她轻轻摇头,让她暂且不要惊动。
秦王的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掠过异人所在的方向,语气又放缓了些,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转折:“至于相国……”他顿了顿,仿佛在斟酌措辞,“寡人已严加申饬!范雎!”
听到范雎的名字,众人四处看着,仿佛在找他在哪里。
范雎从侧殿出来的时候,差点没人让人认出来,短短几日他就消瘦的不成人形了。
只见他出来后便匍匐在地,声音带着明显的惊惶和颤抖:“罪臣在!罪臣,罪臣一时昏聩,受小人蛊惑,竟对武安君起了不轨之心,罪该万死!请大王重重治罪!求武安君恕罪!”他额头死死抵着冰冷的地面,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
秦王看着范雎这副模样,眼神深处掠过一丝复杂,他没有立刻让范雎起身,反而对着白起继续说道:“武安君,你看相国已知大错,痛悔不已。他虽有此过,然其运筹帷幄,远交近攻之策,亦曾为我大秦立下汗马功劳。寡人以为,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寡人已罚他闭门思过,俸禄减半半年,以示惩戒。望武安君看在寡人面上,也看在他往日之功,且留他一条性命,戴罪立功吧。赵有将相和,寡人想秦也不比赵差。”
这番话,与其说是征求白起的意见,不如说是宣告他的最终决定。道歉是真,敲打是真,但留着范雎以制衡白起,才是秦王此刻毫不掩饰的真实意图。
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坐在白起下首的王龁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握着杯子的手猛地收紧,杯子发出轻微的咯吱声,手背上青筋暴起,他浓眉紧锁,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着匍匐在地的范雎,胸膛剧烈起伏着,显然在极力压制着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火。他为白起不平,更为秦王如此轻描淡写地处置构陷功臣之人,甚至还要以此人来制衡军功感到无比的愤怒和心寒。
坐在王龁旁边的司马错,反应更是直接,砰的一声将杯子重重砸在案几上,力道之大,让酒液都溅了出来。他猛地抬头,眼里里面燃烧着熊熊的怒火和不加掩饰的鄙夷,那目光仿佛要将对方烧穿。若非场合特殊,若非白起尚未表态,他几乎要当场怒斥出声。他不能理解,更不能接受,大王竟如此袒护这个构陷武安君的小人。
白起依旧保持着恭敬的姿态,良久,他低沉而清晰的声音响起,没有丝毫波澜,“臣谨遵王命!相国亦是国之重臣,大王宽仁处置,臣无话可说。”他也跪了下去,头重重的磕在地上,“臣之一切,皆是大王所赐。此生唯以大王之命为圭臬,为大秦效死力,不敢有丝毫懈怠,更不敢有非分之念。”
“好!武安君深明大义,真乃寡人之幸,大秦之幸!”秦王抚掌大笑,亲自上去扶起了武安君,看着白起已经磕红的头和微红的眼睛,秦王叹气。
“你对寡人的心,寡人知道,只是相国有恩于寡人,寡人不是薄情之人,相国不过是因为害怕寡人分恩于你,所以将个人利益放在了最上面,后面他会改的。”
“范雎,还不过来谢武安君!”
“谢,谢武安君宽宏大量!谢大王恩典!罪臣,罪臣万死难报!”范雎如蒙大赦,声音哽咽,朝着白起的方向重重磕头,又转向秦王,额头在地板上磕得砰砰作响。他眼角余光扫过司马错和王龁铁青的脸,心中虽惧,却也暗暗松了一口气,知道自己这条命和地位,暂时保住了。
“好了,都起来吧。”秦王挥挥手,“今日是庆功宴,莫让这些琐事扰了兴致。接着奏乐,接着舞!武安君,请满饮此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