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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老祖宗竟是我儿子》170-180(第13/14页)
成那份要命的方案。
他以为只是帮亲戚在生意上行个方便,最多是让某些商队多走些路,从未想过会牵扯到叛国与刺杀。
而那马商,在见识了黑冰台的手段后,很快吐露了与他接头的赵国“皮货商”的样貌、联络方式,以及对方承诺的“事成之后助其家族成为北地第一马商,甚至得赵国王室青睐”的远景。他不过是个逐利的商人,在巨大的利益和对方展示的“实力”面前昏了头。
口供、物证迅速整理成册,吕不韦亲自将副本送至廷尉府,正本则密封,连同从魏国“马匪”口中撬出的、指向魏国某位权贵公子的供词,一起呈递给了秦王。
接下来的事,顺理成章又雷霆万钧,吏员以“渎职、泄露官府文书”之罪被判斩立决,家产抄没,亲族流放。马商及其家族以“通敌”罪论处,男丁皆斩,女眷没官,庞大的家产充公,
其中一部分“恰好”是咸阳城内几处位置极佳的商铺与城外肥沃的田庄,至于那位接头的赵国“皮货商”,早已在收网前夜“暴病身亡”于驿馆,成为一具无人认领的悬案。
这一连串动作干脆利落,在咸阳官场激起一片涟漪,却又迅速平息,吏员职位不高,马商更是“卑贱”的商人,他们的覆灭,在贵族眼中不过是踩死了几只蚂蚁。
真正引人注目的,是此事背后隐约透出的、对赵国残余势力的又一次精准打击,以及公子异人在“病中”依然凌厉的手段。
紧接着,那些经过巧妙剪裁、隐去关键信息来源、却清晰展示了吏员与马商如何被赵国利用、最终家破人亡,以及魏国“马匪”如何愚蠢地被当枪使、落得身死国辱下场的“故事”,通过特定渠道,流入了齐国大商代表下榻的驿馆。
齐国代表仔细研读了这些“故事”,又结合近来咸阳的风向和微妙变化,以及秦赵边境那场虎头蛇尾的伏击与魏国的狼狈,心中凛然,他连夜修书,以密语将所见所闻与分析传回临淄——
作者有话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抽错奖了,我说呢,才发现抽的是另外一本书
这个月的次数已经用完了,能看见的就留言吧,我重新发一下
第180章
数日后, 公子府迎来了一位低调却分量十足的访客,齐国大商代表田恂,以“探望公子病情、商讨药草贸易”为名登门。
吕不韦亲自接待, 态度客气而疏离。田恂并未过多寒暄, 奉上珍贵药材后, 话锋便转向了正题。
“吕先生,近日咸阳风云变幻, 在下身处其中, 颇感不安。”田恂叹了口气, 神色诚恳, “赵国行刺公子, 手段卑劣,魏国鼠首两端,自取其辱。我齐王素来仰慕秦王威仪,愿与秦国交好, 互通商旅, 共谋安定。只是……前番有些误会,沟通不畅。”
吕不韦微微一笑, 不置可否:“先生言重了,齐国乃东方大国,我王亦愿与齐睦邻友好。只是这诚意嘛……”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 “需看行动。”
田恂立刻道:“自然,自然,在下已禀明我王,为表诚意,敝国愿率先开放东海盐场至秦的专营路线,以优惠之价, 长期稳定供应秦国王室及军中所需青盐。此外,”
他压低了声音,“我王得知赵国在北地仍有异动,甚为关切。若秦国有需,齐国商船可协助转运部分粮秣至辽东郡海域,虽杯水车薪,亦是心意。”
青盐事关民生与军需,转运粮秣更是敏感的战略协作暗示。田恂此举,已是将齐国从摇摆的观望者,向秦国倾斜了一大步。
吕不韦心中了然,知道那几份“故事”和近期的局势起了作用,他脸上笑容真诚了几分:“田先生及齐王美意,在下定当转呈公子与太子,公子伤后体弱,但心系邦交,若知齐国有此诚意,必感欣慰。具体细则,还需从长计议。”
送走田恂,吕不韦立刻向异人禀报。
“齐国这是见风使舵,但也算识时务。”异人听完,沉吟道,“青盐专营可接,但需控制比例,不可尽赖于齐。海运粮秣之事……暂且婉拒,时机未到,且涉军机,不宜假手外人。可暗示他们,若真有诚意,不妨在稷下学宫,多‘议论’一下赵国无信、魏国无义,以及……天下归一之势。”
吕不韦会意,这是要借齐国的学术舆论,为秦国未来的东出造势,同时进一步孤立赵魏。
齐国的密信沿着快马疾驰的驿道,穿越尚覆着薄雪的关隘与初融的河川,送达临淄时,临淄城已笼在早春若有似无的暖意里,但齐王宫中,气氛却比严冬更凝滞几分。
齐王建捏着那封密报,指节微微发白。
赵国困兽犹斗,却已显力竭之态,手段越发阴狠却屡屡受挫,魏国首鼠两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徒惹一身腥臊;而秦国,那位“重伤”的公子异人,仿佛一条潜伏于深渊的毒蛟,即便在蛰伏养伤之际,其爪牙之锋、算计之深,亦令人不寒而栗。
更重要的是,秦国借此番事件展现出的,不仅是战场上的强硬,更有对内部渗透的雷霆清洗、对外部干预的精准反制,以及一种……近乎冷酷的效率。
齐国若再像以往那般,试图在秦赵之间待价而沽、左右摇摆,恐怕不仅捞不到好处,反而可能成为下一个被警示的对象。
“秦人此番,是在敲打寡人。”齐王建将密报递给身旁的重臣后胜,声音低沉。
后胜细阅后,额头渗出细汗:“大王,观秦人之势,开春用兵,志在必得,赵国虽疲,毕竟百足之虫,且与我齐有姻亲之谊、盟约之固,若坐视其亡,恐天下齿冷,亦失山东诸国之心。”
齐王建踱步至窗前,望着宫苑中已萌新芽的柳条,良久,长叹一声:“姻亲?盟约?赵国昔日强盛时,可曾真正将我齐放在眼中?如今危如累卵,倒想起旧情了,天下?山东诸国?不过是一盘散沙,各怀鬼胎。魏国前车之鉴不远。”
他转过身,眼中已有了决断:“秦人送来的是警告,也是台阶,告诉秦国使者,齐愿与秦重申旧好,加强互市,尤其是……粮秣、海盐之贸易,可优先供给秦国,价格……可议。”
后胜一惊:“那赵国求援之事……”
“拖。”齐王建吐出冰冷的一个字,“告知赵使,齐国连年饥馑,仓廪空虚,兵甲锈蚀,实无力远征。可允以部分粮草借贷,但需以赵国边城关税或矿山为抵押,条件……不妨苛刻些,若赵国应允,是雪中送炭若不应,便是其无意和谈,非我齐不念旧情。”
这是要将赵国彻底榨干,同时向秦国递上投名状。后胜心中明了,躬身应诺:“臣明白,即刻去办。”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迅速飞回咸阳,吕不韦将齐国的最新动向禀报给异人时,异人正由赵絮晚搀扶着,在房中缓缓走动,腹部的伤口已愈合大半,但行动间仍能看出些许不适。
“齐国这是要袖手旁观,顺便发笔国难财了。”异人停下脚步,望着廊角一株早开的梅花,语气平静,“也好,少了齐国掣肘,蒙骜将军东出,压力会小很多,粮道也更安稳赵国之困,又深一层。”
赵絮晚扶着他的手臂低声道:“齐国反复,今日倒向秦,他日未必不会因利再倒向赵,或另扶他国。”
“无妨。”异人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安心,“只要开春这一战,能重创赵国主力,甚至拿下几处要地,天下大势便再难逆转,届时,齐国纵有反复之心,也无反复之力,只能牢牢绑在秦国的战车上。”
他看向吕不韦:“齐国欲通商,尤其是粮盐,这是好事,着人去谈,条件可以优厚,但契约要定死,交货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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