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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我将死时顶O前妻后悔了》30-40(第2/20页)
羞成怒,之后迁怒林晚棠。而且如果直接把真相和盘托出,林深如果说谎的话,会针对这个情况编造出符合逻辑的谎言。
这样很难再次辨别是真是假。那就不如只给出部分消息,然后等待林深的反应,这样就能很清晰地辨别这一切是否是谎言了。
温芷晴很期望林深能给出一个符合逻辑的回复,她实在不愿意相信林深是完全对女儿只有利用的母亲。
她不是不知道这世上有很多种母亲。但她太不愿意相信,林晚棠遇到的,是最坏的那一种。
“我确实没有想过要告诉她这件事情。”即使被质问以后,林深依旧没有任何慌乱:“只是晚棠她一直在追问,我想如果她不知道这件事情,那么即使之后进行手术时也不会安心的。”
她又叹了口气,像是在说一件不得已的事:“所以还不如像现在这样,直接告诉晚棠这件事,然后在手术之前把这件事顺利解决掉,这样晚棠也可以更加安心地进行手术了。”
似乎是天衣无缝的回答理由充分,逻辑自洽,甚至透着几分为人母的无奈与周全。
温芷晴想,如果不是亲眼看到过当时林晚棠疲惫的模样,她几乎就要接受林深的说辞了。
她还记得林晚棠当时说过的话。
她说,你们都是一样的。表面上都说着探望,实际上想的什么,只有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温芷晴当时只是觉得委屈,委屈中还夹杂着丝丝缕缕的愤怒。可现在温芷晴重新回想起这句话,所有的委屈和愤怒都被冲淡了。
那些情绪像是油画表层干涸的颜料,一片一片剥落下来。剥落之后,底下露出来的却是一层更阴沉的底色。
而她的心脏,也像是被轻轻刮过外壳,刮出细细的、磨砂一样的疼。
温芷晴没有严词拒绝林深,她甚至没有揭穿对方的谎言。
“您的意思,我都已经明白了。”温芷晴看向林深,语气里透出恰到好处的安抚:“只是这件事情还需要和其他高层商议一下。不过您放心,应该没什么问题。”
她想暂时先稳住林深,争取到更多调查的时间。
目的已经达到,林深礼貌地与温芷晴告了别。转身离开后,紧绷的嘴角松弛下来,随后终于牵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她想,温芷晴还是像之前一样好骗。
有了温芷晴做为后台,自己不仅能稳稳保住职位,还能再继续往上爬。等女儿读完研后慢慢接班,然后可以一点点蚕食温氏企业。
想起女儿,林深眉眼间的弧度终于柔软了些。她的小欢,像她和时岑一样聪明,未来必定大有作为。
林深走后,温芷晴失魂落魄般缓缓倚进座位里。身后的天空雾蒙蒙的,似乎把整间办公室都染上了一片灰白。她陷在那片灰白里,目光空洞,不知该落在何处。
她很清楚林深并不算好人。可她一直以为,哪怕林深对所有人都机关算尽,至少对自己的女儿会保留一分真心。
也正因此,她认为林深和林晚棠两个人的目标绝对是一致的。
温芷晴忽然想起大学时刚接手公司一部分事务时的旧事。
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她极少主动回忆过,因为年少时对于爱情所有的憧憬和幻想都湮灭在被背叛的仓皇和愤怒里。
以至于此刻她试图回想,那些记忆像是隔着一层磨砂玻璃,怎么也看不真切。
大概是由于受到的打击太大,她刻意回避了那些令人焦躁痛苦的记忆。那些曾经信以为真的事情,都被她一层一层封在了磨砂玻璃的另一面。
只是现在所有坚信不疑的事情都开始动摇了。
也许并不是在现在开始动摇,而是在更久远的曾经。只是那种松动太过微小,以至于自己从来没有察觉,也不敢深思。
可现在她知道,那些她以为坚如磐石的东西正一点一点散开,像沙漠尽头的海市蜃楼,一点点淡下去,直到人恍然察觉时却只能看到融进天边的一片虚影。
曾经她坚信林晚棠一定是有罪的,可现在她不确定林晚棠是否是无辜的。
她动作迟滞地打开电脑屏幕,却不知道要派谁去调查,也不知道该从何查起。
甚至不知道如果真的查出来什么,自己该怎么面对。
温芷晴一直在办公室枯坐到傍晚。
随后,她照常去花店买了花。温芷晴亲手挑选了最新鲜的花,康乃馨的粉色明艳,百合的花苞紧闭着,向日葵开得正盛。她垂着眼,手指很轻地一点一点把花枝摆好,把包装纸折好,最后把丝带系好。
但没有在花束里空白的贺卡上写下任何字,当然也没有留下名字。
温芷晴去了医院。站在林晚棠的病房门口,她小心地把花束递给了护士,嘱咐对方放在林晚棠病房的窗边,正好可以被阳光照到的地方。
她想,这样林晚棠抬眼时,就能看见阳光洒在花束上,心情会更好一些。这也会让林晚棠知道,有人希望着她能痊愈。
即使大概率,林晚棠会误以为那个人是戚亦姝。
心脏又开始疼痛,温芷晴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闭合的门。鲜花已经送进去了,夕阳的余晖应该正洒落下来。温芷晴没有按住心口。
她终于明白,这种疼痛,是因为自己在悲伤。
第32章 许多年前未曾说出口的告白
转院以后,林晚棠再次躺在了新的病床上。
这里的病房里不再是常见的白,而是淡淡的杏色,像清晨的阳光凝固在了墙上。
窗帘是浅灰的,透进来的光也变得柔和。林晚棠靠坐在升起的床头,身上盖着一条米白色的薄被,被这满室的暖色衬着脸色也变得好了些。
但也仅仅只是衬着而已。
如今林晚棠即使沉入梦乡,也时常在深夜骤然惊醒。醒来第一件事,便是环顾四周,她怕黑暗中会撞见温芷晴的目光。
这导致她的睡眠质量并不高。
其实林晚棠的腺体情况也不好。她的腺体比正常的腺体更加干瘪,那块皮肤干瘪地伏在后颈,像是秋天最后的叶子,水分被抽干,光泽也褪尽了。
偶尔会因为疼痛释放出丝丝缕缕的信息素,原本清爽甘甜的柑橘信息素多了几分苦涩,像是果实被遗忘在角落太久,从内部开始渐渐糜烂。
因此手术迫在眉睫,只等林晚棠的各项身体数据恢复平稳便可排上日程。
林晚棠已经习惯了每天无聊时看一眼窗台。花总是在那里,新鲜、艳丽,带着蓬勃的朝气。可那张插在花间的贺卡,从第一天起就是空白的。
她曾拿起过贺卡仔细查看,凑近了些时能闻到纸上萦着的一缕幽淡的香气,是那种青涩的绿橘子香气,像是刚摘下来还带着叶子的那种,纯粹得近乎偏执。
没有前调的热烈,没有后调的缠绵。就只有这一种香气,单调且寂静地停留在那里。
这香气是全然陌生的。她所认识的所有人里,没有一个用过这种香水。
终于在戚亦姝再次来看望时,林晚棠忍不住问了起来。
“学姐,这些花都是你送的吗?”
戚亦姝走至窗前,伸手摆弄了一下那些花。她的动作看起来有些漫不经心,琥珀色的眼眸看向了那张空白的贺卡,眼底有一瞬的波动,很快又被压了下去。
她实在不想再为那个人圆谎去遮掩什么。但为了避免病床上的人受到惊吓,于是她还是点头应了下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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