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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和病弱大佬先婚后爱了》24-30(第3/12页)
她真的和旁人有什么关系,自己也是无权置喙的,所以方才在门口误会的一瞬间,她第一时间想的是主动离开。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们的婚姻从来不是通过那一纸证书就能生效的。
商羡夹了一筷子菜塞进嘴里,点了点头:“嗯。”
黎韫霜将桌上放着的一个信封拿起递给她:“明天陪我去一个地方吧。”
“嗯。”商羡将那个信封接过,也没多问。
不过她的手机突然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商羡看到来电显示时手一抖,完了!
与此同时,隔壁门口的声音传来,是俞歌在敲门。
商羡想装死混过去,但知道不太可能,她生无可恋地接起电话:“俞姐,有什么事吗?”
那头俞歌的声音响起:“你怎么不开门?”
她也想开门啊,但她现在若是敢开,事情可就大了,光天化日之下登堂入室,跳进黄河水都洗不清。虽然本来就不清。
商羡胡诌:“我出去逛街了,不在酒店。”
俞歌颇为惊奇:“你半夜十二点出去逛街?”
半晌后,她恍然大悟,话锋一转:“你不会是去夜店吧?”鉴于今晚上商羡的表现,她的渣女人设在俞歌那儿已经快要根深蒂固了,还是那种面上装得不谙世事,背地里十八般武艺样样都来的隐藏版渣女。
商羡一噎,差点没被憋出内伤:“我认床,睡不着所以出去散散心,是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是想和你说今晚pr给我发邮件了,说是想洽谈一下合作事宜。”
俞歌话落,换商羡讶异了,这算什么?为情敌的事业添砖加瓦么。
她开口问道:“什么时候?”希望千万不要是明天。
“后天上午。”
听俞歌说完,商羡松了口气,幸好不是明天。
“那你早点回来,注意安全,大半夜一个人在外面警惕点。”俞歌又无缝衔接地变成了一个管东管西的老妈子。
商羡刚挂断电话,就听得黎韫霜开口道:“认床?”
她实诚回:“瞎编的。”
过了会儿,商羡估摸着俞歌应该走了,将桌上收拾干净,准备回去。
“您早点休息。”
回到房间的商羡将那个封好的信封拆开,里面是一张邀请函,落款是一家拍卖行。
所以黎韫霜方才说,让她一起去的,是拍卖会?
商羡更加确定自己明日的工作就是在黎韫霜旁边当一个会礼貌微笑的吉祥物了,默默坐在一边看大家扔钱跟玩似的大场面。
等到第二日时,她刚收拾完就听得外间有人敲门,商羡还以为会是黎韫霜,谁承想拉开门外面站着的只有林青一人。
商羡四处看了看:“黎总呢?”按理来说如果黎韫霜不在,就算是让人来接自己也不应该是派林青来啊,林青不是一直跟在她身边的吗。
“有点急事,黎总已经先过去了,让我来接您。”
商羡点点头,跟着林青出去。
不过令她意外的是,这个拍卖行并不算大,起码乍一眼看上去不像是黎韫霜这种身价踏足的场合。
商羡被林青带着进去,黎韫霜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双眼阖着,对拍卖前的展品展示一眼都未看。
走过去后,商羡在她旁边的空座坐下,有些奇怪,为什么她特意来一趟拍卖会,但是又好似对展品一点也不感兴趣。
直到拍卖师让人将最后一个展品放上来时,商羡才终于瞧见黎韫霜睁开了眼睛。
她顺着黎韫霜的视线看过去,那好像是一幅画。
这个拍卖行的展品和它的规模一样,前几样拿出的东西并不惹眼,起拍价也很低。
来之前商羡还以为自己能看到一群大佬分分钟千万上下的竞拍,来之后才发现,在这里,成交价都在百万级左右。
她有些百无聊赖地看着大屏上的展品一个个滑动,而身旁的黎韫霜也一直未有什么动作。
直到站在台上的拍卖师顿了顿,拖长音:“最后一件拍品,是著名画家南玖的遗作。”
拍卖师话落,后方的大屏亮起,商羡抬头一看,是一幅青龙盘旋在水墨河山上的图,可与众不同的是,这幅图上的青龙有一只爪子却是残缺不全的。
还未来得及待她多想,拍卖师紧接着解释道:“这幅画是画家南玖生前所作最后一幅,而这最后一只爪子,也是她尚未来得及补上的缺憾。”
“由于画作残缺,本次起拍价,一百万美金。”
拍卖师说完价格后,商羡打算在一旁看热闹,估摸着这幅画又会被拍出什么样的价格。
岂料她的余光瞥见身边的人举起了号牌,不疾不徐地说出了几个字:“一亿美金。”
商羡惊得头一下子就转过去,看向已经将号牌放下的黎韫霜,多少?她不会是幻听了吧。
拍卖会直接起价一百倍,商羡感觉自己此时如坠云端,周围打量的目光齐齐朝她们望过来,她忙挡开那些人的视线,尽量降低黎韫霜的存在感。
“一亿美金,第一次。”
虽然商羡嘴上说着想来见见世面,瞧瞧天价,但一幅起拍价一百万的画拍出一个亿也太离谱了吧,她听着拍卖师拖长的话音,心疼得感觉每分每秒都是以万为基数的钱在丢掉。
“一亿美金,第二次。”
果然没有一个人敢在此时加价。其实商羡很想不合时宜地说一句,依她的观察,在这个拍卖行,抬到一千万就没人敢加价了。
直到拍卖师的槌音落下,整个场子里都静得吓人。
成交的那一瞬,商羡恨不得透过屏幕将那幅画看穿,想知道一幅残画到底是从哪里吸引黎韫霜豪掷千千千金的。
还有,这人到底是多有钱啊!
百思不得其解后,她马不停蹄地去搜索引擎去搜寻这位画家的消息,映入眼帘的第一条便是二十多年前的一条新闻报道:关于她去世的新闻。
而除了这条新闻稿,其他的个人信息都和凭空消失了一般,只有关于她画作的内容,但没有一条关于她本人的线索。
太过干净就是最大的反常,一股莫名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些东西背后,一定隐藏着什么。
她还未回神,身旁那位快要用钱把拍卖行砸死的祖宗已经站起身来,走了出去。
这个私人拍卖行的老板简直是快要跑了出来,毕恭毕敬地迎到黎韫霜面前替她引路。
觉得霎时间天翻地覆的商羡怔怔地跟着她们一起出去,就听得那位老板道:“您还有没有其他能看得入眼的展品,就当是我的一点小心意。”
黎韫霜脚步顿住,回头看了看商羡:“你想要什么?”
这下,前面的一群工作人员包括老板齐齐回头看她,弄得商羡尴尬得想立刻遁地。
原本她是想拒绝的,可转念一想,依黎韫霜的性子,是肯定不会要的,但她方才花了这么多钱,好歹是一家人,自己怎么也得给她回点本不是。
于是商羡果断地厚着脸皮挑了最贵的那个,虽然是一串十分珠光宝气的宝石项链,配色也很扎眼,但它贵啊!
黎韫霜瞥了眼她指的项链:“原来你喜欢这个。”
我不是,我没有啊!商羡觉得自己如今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她垂头丧气地跟在后面,她的一世英名,她的审美,都在这几分钟毁于一旦了。
老板将她们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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