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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辱追也是追,虐恋也是恋》40-49(第8/11页)
纪人哥留下的,我们走吧,这里太没意思了,刚刚你问我死了吗,我现在要再回答一遍,”姜珉恩说,医务室里冷白色灯光衬得他眼底此刻有隐隐光亮,“再待下去可能马上要死了。”
“哪里都好,总之不要留在这里。”
鬼使神差地,殷姝答应了。
透明胶布被撕开,留置针被姜珉恩毫不犹豫拔下,有几滴牵连的血珠浮现,他却看也没看,低着头拉上外套拉链。
拉到顶端时,姜珉恩想起,“你原本打算说什么来着?”
殷姝垂下眼睫。
“刚刚,你不说话的样子看起来很可怜。”
“现在不可怜了,”姜珉恩弯起眼,脸色依旧苍白,神情却比刚见时鲜活了不少,“我们跑吧。”-
电梯直达车库,坐上车,殷姝在副驾,姜珉恩开车,不觉得奴役病人有什么错,因为殷姝没有国际驾照。
此刻正是凌晨,路上的车辆鲜少,没有厚重云层遮挡,漆黑的天空上只有月光倾洒,现实与思考仿佛都被蒸腾,窗外风景飞速倒退,冷风从车窗缝隙吹进,也许是肾上腺素飙升的缘故,倒也不觉得寒冷。
眼前视野逐渐开阔,上了高速公路,殷姝后知后觉地问,“我们去哪里?”
“海边吧,你喜欢海边吗?江陵怎么样,釜山也可以,我们去釜山吧?”
“好,”殷姝说:“我要去广安里。”
听到熟悉的地名,姜珉恩微微侧目,余光里,殷姝脑袋倚着车窗,他问:“以前去过吗?”
当然去过。而且当时去的每一个地方甚至都是和你有关的地方。脑袋里思绪千回百转,最后殷姝从喉间发出声气音,“嗯。”
“那我们就回釜山。”
地图上的首尔与釜山的距离像一条遥远对角线,此刻绵延公路被他们甩在身后,其实殷姝心脏跳得有点快,但没有剩余理智去思考为什么,就像没有思考为什么突然就去这么遥远的地方,没有思考明天,没有思考时间。
到的时候天刚蒙蒙亮,灰蓝色海平线与天空模糊地交际,这里空无一人,只有呼啸的海风灌进衣领。
咸湿的海洋味道再一次涌入鼻腔,久违的记忆顺着熟悉的气味蔓延扩散,姜珉恩在稍远处的自动贩卖机买了两罐汽水,正慢悠悠地朝殷姝这边走。
殷姝眨了下眼,莫名的情绪生长,她忽然有了想做的事。
大步上前拉住姜珉恩手腕,无视他茫然的视线,殷姝往海滩边奔跑。
双脚陷入柔软的沙滩产生了些阻力,寒冷空气刮在脸上有些微小的刺痛,身后姜珉恩不明所以地怪叫却还是跟着她跑,这些殷姝都没在意,她只是朝着那个记忆中的方向。
直到在一处平平无奇的海滩边停下,沙子被海浪浸染成湿润的棕色,殷姝喘着气,伸手指向眼前的地面,她对姜珉恩说:“这里以前有你的尸体。”
姜珉恩没有殷姝跑得那么累,不过他稍微有点气息不稳,拿着两罐汽水跑了一路平复呼吸时突然听到这种话,他睁圆了眼睛震惊地看着殷姝,脸色都红润不少。
“?”
“透明的垃圾袋,尸体,”殷姝一个词一个词蹦出来解释,“我把它扔回海里了。”
“因为在不属于它的地方死掉很可怜。”
姜珉恩:“你不要把抛尸说得这么轻巧怜悯。”
“没有,”殷姝看了看海滩,脚边只有被冲上岸的枯树枝与海草,“他现在好像复活了。”
汽水表面凝结出一层水珠,姜珉恩拿出一罐贴在殷姝手臂,冰得她一个激灵,姜珉恩说:“我应该一直是活着的。”
“你捡到的到底是什么?”
“水母。”
殷姝说,“不过是死掉的,反正和你特别像,简直一模一样。”
易拉罐拉环被同时拉开,海浪翻滚声压过这响动,殷姝看到姜珉恩手背拔出留置针后干涸的几滴血迹,忽然把汽水放在上面。
杯壁上的水珠落下,恰好覆盖在血迹上,她目光游移,飘忽到姜珉恩耳后。
“你在想什么?”姜珉恩问。
殷姝收起汽水,她垂着眼,胡言乱语回答道:“在想,早知道把你从汉江推下去就好了?反正都是水,一定可以游回釜山海域的,复活的时间还可以缩短一点。 ”
第47章
水母是形状梦幻、透明漂亮、一眼可以望穿全部的生物, 没有心脏有剧毒的生物,好吧,也许就像剧毒无法透过肉眼看出那样, 人类其实看不到它的心脏。
没准是把心脏留在深海里了呢?所以变得轻盈飘逸的同时,一些智商不高的水母会很惨地被冲上不属于它们的陆地死掉。
殷姝曾经漫无目的地想,把姜珉恩推进江里让他游回釜山海域把心脏拿回来多好, 她是真心的, 所以姜珉恩应该把真心还给她。
不过真的到她和姜珉恩一起来到广安里的这天, 海风不断在耳畔刮过,发丝被吹起,殷姝发现,好像不是这样。
就算真的得到了一颗心脏, 或许中途会被水母蛰, 电流一般穿过指尖引起的过敏反应, 好剧烈,好新奇。可是, 然后呢?
……
沙滩上除了他们两人外空无一物,只能看到一望无尽的大海与天空,身体好像变得透明, 殷姝终于看到了她自己的胸腔内跳动着的东西。
那里什么也没有, 只是一片荒芜的海。所以要不断地捕捉鲜活有趣的生物居住,养死了之后再把它们丢出去。
即使有别的东西, 那也只是一颗婴儿般刚刚诞生的心脏, 满溢着对崭新世界的探索欲与破坏欲。
殷姝是这样, 姜珉恩也是这样。
姜珉恩的手在她眼前不断乱晃,试图把殷姝的意识从发呆里拉回来,“怎么说完我复活就忽然掉线了, 人呢,看广告去了?”
殷姝拨开他,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定定地盯了几秒后移开,没回答姜珉恩的问题,顾左右而言他道:“你耳钉两边数量不对称好难看。”
“怎么做到能说出这么残忍的话的……”姜珉恩眼睛无比受伤地睁圆,手很迅速地捂住多了一只素圈耳环的那边,没两下,就被他摘了下来。
耳环静静躺在姜珉恩手心,他又问了一遍,“那现在呢?”
殷姝踢着脚边枯树枝,不说话。
“我好伤心。”
姜珉恩说:“另一只还是你烫我那天被你扯走的呢?当天晚上就流血了,我感觉那天的痛都没有现在你说这话来得痛。”
殷姝喝汽水。
“你是不是把那只丢掉了?”
殷姝蹲下身,挑了根笔直坚硬的树枝在海滩上写字玩。
“真的丢掉了。”
“没有,”殷姝终于开口说话,“只是放生。”
“好吧。”姜珉恩跟着蹲下,看殷姝手比划了半天,最后海滩上只多了两个很小的圆圈。
“这是什么意思?”他问。
殷姝拿过他手心的耳环,刚刚好好放进第一个圆圈里,大发慈悲地解释道:“这是我挖的坟地。”
“那另一个是什么东西的坟?”
殷姝视线飘到姜珉恩手背,那个圆圆的,颜色很浅的疤痕。
这两样东西大小相似,素圈耳环直径10mm,烟疤直径8mm,看着看着,殷姝忽然有了新的想法。
把耳环从海滩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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