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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恶女被偏执女主缠上了[快穿]》28-30(第4/8页)
干净净,也是在这时,一抹土黄色的光亮吸引了谢澜琦。
她赶走想要抓起那抹光亮的丧尸,再定睛看去,只见一枚有一节手指那么长的菱形晶体躺在地上。
它通体呈土黄色,隐隐约约还能看到有流光在转动。
这是……
晶核?
读过几本末世小说的谢澜琦一下就分辨了出来,但这玩意儿不是丧尸才有的吗?没想到异能者也有?
谢澜琦捡起来,打量了几秒后就丢进了空间。
不知道有什么用,先放着吧。
她再次看了一眼黄维宏三人,确定他们死得不能再死了,也不会异变成丧尸后,她才离开了超市。
回到童装铺二楼,谢澜琦先是去洗了洗手,还特意用了洗手液,等她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董怜坐在懒人沙发上发呆。
她走过去,并未引起她的注意力,是以她开口问道:“小怜,你在想什么?”
董怜倏地回过神,脸色似乎有些难看。
“琦琦……”
“怎么了?”
谢澜琦把自己也挤进了懒人沙发里,紧紧怀抱着董怜。
“琦琦,你,你为什么怎么对他们呀?”
“你是指,让丧尸、吃了他们?”
古群大抵是没想到董怜会突然从房间里蹬出来,那一副夸张得不行的伤心欲绝的模样登时僵硬在脸上,显得有些滑稽。
“噗呲——”
黎怡珺的笑声打断了董怜和古群的面面相觑,董怜也抬头,看了兔狲兽人一眼。
“呜呜?”你在笑什么呀?
注意到小团子的目光,黎怡珺一边摇晃她粗圆的尾巴,一边说没什么。
与此同时,知道自己出丑了的古群也感觉到几分尴尬,爪子抹了抹脸,思考了一秒,干脆破罐子破摔地趴在地上不动了。
反正在这里的都是老熟人了,形象什么的一点都不重要。
见状,紧随董怜出来的丁月媚也闪过一抹笑意。
她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古群这样了呢。
还真是怀念呢。
丁月媚在心中暗暗叹息。
五步。
六步。袁紫珏回都不回,删除拉黑的动作比掏兜儿拿手机的动作更加利索。
等再抬起头时,童琬偷偷摸摸的目光就撞进了她的眼里。
一个成熟清冷,一个稚嫩青涩。
后者显然不是前者的对手,童琬迅速低下头去,胸腔里的心脏怦怦直跳,原本就有点泛粉的脸颊,瞬间通红起来。
童琬不知道在心虚什么,她像只刚从母羊肚子里生出来的小羊羔,周边的一切都是陌生的,柔软的骨头跟单薄的绒毛,保护不了自己半点儿,袁紫珏短暂犀利且一闪而过的目光,仿佛一瞬便将她由外到里都看了个通透。
所幸还有王院长在,才让这莫须有的对视很快岔了过去,王秋琴摆手示意,查房继续。
有了刚刚的尴尬经历,童琬这回学聪明了,她没再跟在袁紫珏后面,而是等着大家都进了病房,才迈开步子。
童琬有个不好的习惯,她不喜欢挤在人前,而且越是严肃的时候,她的表情越像在开小差,两只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床脚,很难不让人怀疑她的思想抛锚,但实际上每一句她都有在认真听,并且边听边思考。
袁紫珏捏着手里的听诊器,从刚才到现在余光一直就没从童琬发呆的脸上收回来过,长得漂亮有什么用,青春无敌有什么用?这里是医院,没点真本事,还是趁早改行的好。
“童琬——”袁紫珏扭过头,目光锐利“焦虑症胸痛跟心绞痛怎么区分?”
原本大家都围着病床,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声,顿时齐刷刷地全朝童琬看去。
童琬是突然被点到名的,完全没有任何准备,一来人有点懵,二来她性子腼腆,突如其来被众人盯着的无措感,让她顿了大概两秒钟,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时候应该是要说话的——
“从病因、疼痛部位、疼痛性质以及持续时间来区分,焦虑症胸痛通常是由情绪过度焦虑导致的,是心理方面的应激反应,胸痛位置可能会比较广泛,心前区和后背区都有可能会出现压迫和发闷的症状,持续时间相对较短,疼痛程度与情绪变化有关;心绞痛通常是冠状动脉供血不足、心肌缺血和缺氧导致的,主要发生在胸骨中下段,还有可能放射到心前区,是压榨性和窒息性疼痛,持续时间与患病的程度有关。”
回答的不错,声音也足够连贯,没有磕磕巴巴。
如果换做别人,或许会觉得不错,但放到袁紫珏这里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儿。
这会儿她已经把头扭过去了,连评价都懒得评价。
自己带出来的学生自己知道,王秋琴看她这样子也不指望她做什么了,就盼她这会儿千万别说话。
王秋琴看着童琬,拍拍小姑娘的肩膀——“基本功很扎实呀。”
有王院长和蔼可亲的态度,刚才被突然提问的紧张气氛顿时缓解不少,童琬浅浅的舒了口气,稍微放松了些,实话实说道:“在校的时候,老师就说了,医学生的基本功必须扎实。”
王秋琴笑出声,对童琬这种有点憨又有点直的性格,更加喜欢了。
这会儿袁紫珏已经从刚刚的提问中抽身,转头看向病床上的老爷子,半开玩笑半正色道:“您要是下回再偷摸着抽烟,我还得给您这里头再多装个支架。”
老爷子立马缩起身子:“不抽了不抽了,我早戒了。”
查房结束后。
王秋琴叫住袁紫珏——
“我看童琬这个姑娘不错,说话踏实,人也不浮躁。”
“敢情您的意思会背书就是踏实不浮躁?”袁紫珏两手垂在身侧,态度浮皮潦草。
“你看看你,我之前才说什么来着?就你那张臭脸,这要换别人估计话都讲不出来了,人家小童够不错了,还能全都答对,再说背书怎么了?谁一开始不是从书本背起,要是连现成的东西都记不住,你还能指望她将来上手术台?我看呐这小姑娘挺不错的。”
“她怎么样我说的不算,得看她自己,仁华不是养闲人的地方,如果她实在不行,我也没办法。”
“那就让她先试试。”
袁紫珏停住脚,眼眸一抬,一副狐疑的表情。
王秋琴:“你这么看我干什么?”
袁紫珏:“我记得您就小素一个孩子吧?”
王秋琴愣了下,她结婚晚,生孩子就更晚,快四十才得了个女儿,大学还没毕业呢。
“什么意思?”
“就问问,看看小素还有没有个姐姐。”
王秋琴听明白了,立马扬手打她,袁紫珏笑着胳膊挨了下,连忙揽住王秋琴的肩膀,给捋了几下顺气——
“跟您开个玩笑,您还认真上了,整个仁华心外谁不知道您王院长铁面无私。”
“你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这张嘴,你妈妈的好脾气你是一点没遗传到。”
王秋琴跟袁紫珏的母亲柳怡是同学,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袁紫珏不仅是王秋琴的学生,更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
“我妈上回打电话还念叨您,问您什么时候有时间过去,乡下院子里的桃树结果了,保甜。”
“让你妈邮给我吧,去是没时间了。”
“行,那我跟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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