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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寡人岂能屈从贼子_秦方方方方》第26页(第2/2页)
而是一份无关紧要的文书。
这只是齐湛在做表情管理, 他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表情对谢戈白,毕竟他俩在外人看来, 在谢戈白看来,是真的仇深似海, 互杀了全家。
过于地狱了。
而齐湛也不知道王要怎么当,就按以前看过了古装剧来了,而且他这张脸,不冷下来,很难有威信。
所以只能在心里疯狂bb,外表得维持形象, 云淡风轻,尽在掌握。
但齐湛对这仇恨没感觉,因为他压根没把那老登当爹,这人把国家败成那样,死了那么多人,殉殉怎么了?
“……”谢戈白看着那块蜜饯,又看看齐湛那张冷艳的脸,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这反差太过突兀,与他这几日感受到的冷漠和算计格格不入。
齐湛见他不接,也不勉强,随手将蜜饯放在小几上。“青崖坞的蜜饯,虽比不得楚宫御制,聊以解苦尚可。”
谢戈白沉默了一下,最终还是伸手拿起了那块蜜饯,放入口中。
甜腻的滋味很快冲淡了苦涩,却化不开他心头的迷雾。
这个男人,时而冰冷如刀,时而又流露出这种细微的,近乎矛盾的善意,究竟哪一面才是真的?
还是这一切都是他精心设计的伪装?
夜里风雨大作,狂风裹着雨点砸在窗纸上,噼啪作响。
谢戈白浅眠中被惊醒,伤口在潮湿的空气里隐隐作痛。
他睁开眼,却发现齐湛不知何时进来的,正悄无声息地站在窗边,检查窗户是否关严,又将一只被风吹得摇曳欲灭的蜡烛重新拨亮。
毕竟要是病人又受寒着凉,费了那么大的劲,人嘎了,他找谁说理去?
昏黄的烛光勾勒出他侧脸的轮廓,褪去了白日的冷硬,显出难得的静谧。
他没有察觉谢戈白已经醒了,做完这一切,便走了出去,猫猫祟祟,悄无声息,如同来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