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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述影后今天吻到祝小花了吗》22-30(第10/16页)
最后一点思念。
她离开述清,离开她们的家已经三个月了。
起初,她是点不来餐,用不来家电。
懒于洗漱清理,垃圾堆在一起定期集中倒。
甚至还会迷路,听着陌生的语言,在陌生的过度,无助到了极点。
可现在……
她已经渐渐适应了一个人的日子。
虽然没有一份她无比眷恋的温暖,没有她又爱又恨的怀抱与声音。
至少,她自由了,不是吗?
如果述清真的恨她。
那她们为什么还要相见?
她已经把述清为她出的钱财还清。
多的,买走述清多年付出的精力。
她们就该这样,两不相干,相忘于江湖,永远不再见。
这样就好。
毕竟,她们恨着彼此啊。
第27章
末春的一天, 述清正在一座朴素又带着浓厚古韵的小镇体验生活,体验下一个角色的故乡生活,记录在她身上可能发生的事, 留下的烙印。
故乡是一个人无法磨灭的胎记。
就像现在述清偶尔还能想起攀城的热暑。
荒芜的山地里, 她和邻村的小孩一块儿捧着冰块消暑。
在天还没有大亮,温度还没抬升的清晨打着手电筒,相约徒步上学。
对夏季的厌恶, 对曝晒的恐惧,几乎已经埋进骨子里。
哪怕无论阳昆还是京城, 都没有那样强烈而可怖的夏。
每到夏季, 述清也依旧不愿也不敢出门。
一个在南方小镇里长大的姑娘,也应当带着对闷热与潮湿的敬畏,或许还有对陌生人的善与警惕,习惯于自立的坚强性格。
述清把感悟记录下, 随手翻过她写好的人物小传, 算着进组的日期。
除非档期排在一起,否则就算述清想,也没法无缝进组。
况且她也需要时间来体悟生活, 寻找下一个角色的状态。
通常来说时间不会很长。
在冬季和夏季的间隙里,述清去了别的剧组客串,去了之前综艺的第二季。
做了很多事,没有一次想起过祝卿安。
哪怕有一次,她和祝卿安最后被狗仔拍到出现过的地方, 仅有两条街的距离。
述清也没有再寻找过祝卿安。
想要见谁的心情, 随着春节氛围的淡去, 一同消散。
她还有很多事要做,要忙。
哪儿有闲心留给一个样样不好还惹人生厌的叛逆小孩?
述清以为, 她的生活以后也就这样了。
只有拍戏。她的一生献给了她唯一会做的事。再也没有别的牵挂。
或许几十年以后,会是粉丝们给她埋一座墓碑,偶尔替她扫一下墓。
才不会是那小白眼狼。
不过她接到一个电话。
……是云起时打来的。
述清顶着遮阳帽,望着没那么强烈暖阳,依旧被蛰了一下眼。
她在快要自动挂断之前,最终还是接过这一通电话。
接下她最后一个前任的电话。
“有事?”没有过多的寒暄,述清了当的开口。
想来她们之间也不需要委婉。
若非急事,云起时应当不会打到自己这儿来。
“嗯。意佳跟我说,她联系不上祝卿安。”云起时说的是祝卿安的经纪人。
述清默了两秒。
“正好,我也联系不上。”事到如今,也不怕云起时笑话她。
有什么所谓。最大的笑话,莫过于她那么看重那么在意的小姑娘,决绝的丢下她跑了。
别人的言语,伤她不及祝卿安行为的千分之一。
对面果然也有几秒钟的沉默。
云起时似乎在想该说什么。
述清闲来无事,也就举着手机等,没有就此挂断。
最后,她听到一声足以让她心尖收紧的叹息。
“你……没事吧?”云起时没有再说更多。
哪怕当初她们的分手,有一半的原因,在祝卿安身上。
和祝卿安无关。
不过是两个成年人因为这突兀的新成员而争吵不断。
又在祝卿安一无所知的情况下,一方选择直接放手,拒绝和另一方争执这件事。
后来云起时说她们的分手是积怨已久。
述清不懂,但她的重心已经从爱情上挪开,全心全意的陪着祝卿安长大。
“能有什么事?挂了。”述清怕再听到那一声叹息。
“稍等。”云起时这会儿也觉得自己可笑。
对面可是述清。光鲜亮丽,功成名就的大魔王述清。
都能从地狱般的处境走到今天这个位置,还能有什么大事?
那祝卿安说到底,也不是述清的血脉,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按照述清的性子,才不会被小小一个祝卿安影响。
“她下一部影片可能拍不成,投资方出了点问题,但也需要谁来点头同意她解约。你要不要帮一下?”
云起时是想着述清算祝卿安的监护人,才打来这么一通电话。
可述清也联系不上祝卿安。
这会儿再问,其实有些尴尬。
“行啊。有合同?让秋意佳直接联系我不就好了?”
她就好人做到底。最后帮祝卿安一次又怎样?
总归她们又不会再见。
“你忘了?祝卿安可不让你联系她经纪人。说要自己闯。”云起时轻轻的提醒。
即便分手这么多年了,云起时作为星娱最厉害的经纪人之一,也依旧掌握着娱乐圈大大小小的信息。
又何况她和秋意佳是多年好友,打听到这一点并不奇怪。
“……”述清眼渐渐冷了,嘴角又止不住勾了起来。
她差点笑出声,为自己的过去鸣不值。
“行,真厉害。”
那自傲又怠惰的小白眼狼,闯了个什么出来?
把她好心当驴肝肺,踩在泥* 地里还说恨她。
五个月了,想起祝卿安当时的话,述清一颗心还会发疼。
“给我资料,我代她签,之后她的事,我不想再听见。”述清百无聊赖的把遮阳帽压低。
日头挂在树梢上,坠坠着,不时透过树缝晃着她的眼。
她好像看见了一个浑身都是尖刺,怎么也感化不了的刺猬。
也可能是一条得了怀抱的温暖过后,还会咬她一口的毒蛇。
无论是刺猬,还是毒蛇,甚至这让述清睁不开眼,打心底害怕的骄阳也都有了新的名字——祝卿安。
祝卿安不再是鲜花与柔软,港湾与怀抱。
“可能还有一笔违约金要交。”云起时一边传着文件,一边点着秋意佳跟她说的事。
说来也奇怪。
述清的手机里,有云起时这位间接导致她脱离经济公司单干的前任的联系方式。
有舍不得删的,祝知雪最后发出的话。
还有大学时期简短谈过的谁,在节日给她发上的一段特别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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