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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述影后今天吻到祝小花了吗》30-40(第7/16页)
没能从那双已然镇定的桃花眼中看见哪怕一丝颤动。
她从来没法分清述清何时是演,何时是真。
又以为,述清是不会跟她演的。
她们之间有什么好隐瞒的?
恐怕是真的不在意,也没有打心底欢迎过她回来。
祝卿安咬痛下唇,垂眸,只管把东西放进冰箱、橱柜。
“我的安安也会顾家了。”述清一边放,一边笑。
祝卿安手顿了下,侧头看她一眼。
又把她当小孩。
“我又不傻。”何况,她也独自生活半年了啊。
以前不会的,炒菜做饭洗碗,扫地整理,修马桶修水龙头……都该在那间独自一人的出租屋里学会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述清在祝卿安表现出不快的瞬间紧绷起来。
祝卿安面无表情的看向她。
“我只是……觉得你长大了。”述清焦急的解释,一捋头发差点吃进嘴里。
她又伸手撇开,这尴尬就要扑到祝卿安脸上了。
“我是长大了。”祝卿安收回眼神,对她试图讨拥抱的手熟视无睹。
“长很大了,22岁了。”她踮脚,把米放在述清够不到的最高层。
“……是啊。”述清看着祝卿安伸手,这么轻松就能办到她没法办到的事。
没有缘由的升起一股惶恐。
只有小孩才会需要姐姐妈妈。
整天粘着喜欢的成年人,用一双纯粹的眼带上崇拜的颜色,巴不得把眼珠子贴她们身上。
如果她的小孩长大了。
就像去年腊月,就像今天下午,彻底不需要她了。
她该怎么办?
第35章
一个荒诞的想法从述清心里升起。
该不会, 其实是她离不开祝卿安?
这个想法只存在了不到一秒。
不过眨眼,述清就把它按灭了。
她是三十四岁的成年人。还有什么事她不会?
怎么可能离不开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姑娘?
只不过是想念祝卿安了而已。
述清把东西递给祝卿安,没事人一般, 又一次看着她轻松将物品放在储物柜最顶层。
叹息的声音, 也轻了。
微不可闻的,藏在心底。
不让任何人听见。
她的安安是长这么大了。
比她高,比她结实还比她有力。
可在她眼里, 也还是个小孩啊。
稚嫩到必须好好抱紧,用尽全部去保护。
祝卿安把她买来的晚餐摆在桌上, 述清也不多问, 就准备坐下,和她一起吃这顿晚饭。
祝卿安不过看了她几眼,又提着自己那份起身。
述清缓慢的抬头,有些不明所以。
“我回房间吃。”祝卿安扭过头就走, 睫毛低垂, 掩饰自己狼狈到一定会被述清瞧出端倪的眼。
述清微微张嘴。
她也许想挽留一句。
可等祝卿安三两步并入房间,关上房门,述清也没能开口。
而后她对着空荡荡的客厅, 无人的餐桌,独自落寞的垂下头。
久久没有打开面前的锡纸。
只有这个时候,述清才能意识到,祝卿安还没有消气。
或者说,祝卿安并没有真正回到她身边。
仅仅是人在。神魂或许还漂泊在述清不知道的某个小城, 祝卿安藏匿半年的朴素民宅。
述清想等祝卿安回来。
等到日头终于西沉, 金光从她脸上掠过, 慢慢散到脚底,再被灰彩的厚云遮蔽。
等到窗外万家点亮灯火, 映照出一张张欢笑的脸。
等到面前的米线彻底凉掉,油凝成块浮在表面,夜的冷开始朝四肢扩散。
述清最终没有等到一个能和她一起吃晚饭的祝卿安。
她甚至想过要不要出声,喊一句。
从前祝卿安没有和她闹过矛盾。
不过她也知道,许多家庭里,母亲和孩子吵架,要想和好,会喊她们出来吃饭。
可这饭不是述清做的,甚至不是述清买回来的。
家里的物品是祝卿安采购的,齐全到让述清一阵阵安心,仿佛祝卿安一定会在她们的家长住一样。
她醉酒时造出的狼藉是祝卿安收的。述清去自己卧室看过,一切都被规整的很好。
她作为姐姐,今天究竟做了什么呢?
好像只有等待而已。
述清终于揭开了外卖袋,盒子盖,锡箔纸。
对着那已经冷掉到难以下咽的米线动了筷子。
只一口就难吃得述清拧起眉。
她知道祝卿安买的哪家米线。
是祝知雪的最爱,曾经祝知雪也带她去吃过的店家。
十多年前的记忆就这样浮现,控制不住的,催红了述清的眼。
她记得,就是在那家米线店里,祝知雪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跟她坦白:我有一个小孩。
述清那会儿多年轻?
比现在的祝卿安还小。
二十是血气方刚,也是年少轻狂的岁数。
别说一个小孩,就算祝知雪还已婚,和丈夫貌合神离,她也不会放弃。
也是在吃完米线后,两个人手挽手,走过开满蓝花楹的小路,头顶落一瓣脆蓝色的花,来到祝知雪的家。
看见了那怕生到必须躲在妈妈身后才敢和自己对视的小姑娘。
祝卿安第一次喊她姨姨的时候,她嘴里回荡的,也是这呛辣的味道。
一晃,祝卿安都这么大了。
比当年和祝知雪交往的自己,还要大了。
述清吃一口,眼泪掉一滴。
落在浓稠的汤里,成为咸苦的调料。
把已经变了味,早就不似从前的米线,变得更加难吃。
时间怎么就过得这么快呢?
述清以为自己从来没有怀念过祝知雪。
她们的交往浅浅淡淡的,没做太多特别的事。
就像开在蓝花楹脚下的无名白色小花。
米粒般大小,风一吹就散了,被那蓬蓬层层的蓝花夺去风头,淹没在潮湿的旧土,不会有人注意到它。
可咽下这口如泥滑腻的米线,竟然有那么一瞬间,述清想要回到过去。
回到祝知雪还没有出意外的日子。
回到她为数不多,可以偷着闲暇放松的日子。
回到她和祝卿安还没有这么亲密的日子。
把一切都按下倒车,不要发生,也就不会痛。
或者,回到她第一次把这米线买给祝卿安的时候。
那会儿祝卿安小小一个总是贴在角落,刚被她从穷亲戚身边带走。
谁也不敢见,什么话都不敢说。
一问就开始掉眼泪,夜晚总喊着妈妈惊醒,满身是汗,捂出些疹子。
述清不知道该怎么对待她。
对待这个让她焦虑不安到同样睡不着,同样想喊她那不负责不该存在于心底的妈妈的小姑娘。
这份她不该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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