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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述影后今天吻到祝小花了吗》60-70(第11/18页)
纵容她。
只是抱着她,顺着她的头发,一点苛责的话都没有说。
眼里熠着说不清的光,暧昧又模糊。
她们只拥抱了两分钟。
述清克制着自己,松了手,去翻她的台本。
祝卿安不知足,但也得离开。
她坐在一旁,干脆换上了备忘录,一点点打下想给述清说的话。
不一会儿,述清准备好了,去了舞台,就要上场。
丰岫看见台下坐着的祝卿安,跟她示意。
祝卿安挑眉。
“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给她们打光?”丰岫邀请道。舞台剧里,灯光和配乐都很重要。
“彩排而已,也需要打光吗?”祝卿安不明所以,但也跟着丰岫走了。
述清望着祝卿安远去的身影,捏着衣角,直到手攥得掌心发痛。
毕竟只是戏剧彩排,没有观众,没有导演。
从哪儿开始,全凭述清的心情。
但述清一直有些紧张不安,呼吸不稳,眼神在四处寻找着什么。
“要不我先开场?”张励解了围。
“麻烦你了。”述清深吸一口气。
她演戏向来会有一个比较玄妙的状态。
从前进这个状态很容易。
好像述清与生俱来的本领一样。
她会仿佛穿过一面镜子。
镜子由她看过的台本,她体验过的生活,她的想法构成。
镜子背面坐着她就要扮演的角色。
穿过那层薄薄的玻璃,她就成了“她”。
她们便不再有区别,“她”的一颦一笑喜怒哀乐就这样融入述清的血脉。
这是她的天赋。
——在失去祝卿安一次以后消失。
症结的表面是祝卿安的成长。
内里却是她怎么也无法面对的过去。
所以……
祝卿安回来了。
她也不会好。
只能一点点拖着,直到现在——病入膏肓。
张励已经讲了几句台词了。
这个台本改编自华国人从小听到大的神话传说。
和祝卿安最喜欢听的娲神救子是同一个系列。
述清也曾带祝卿安来看过,也曾在很久以前亲自表演过。
她本该对每一个台词都熟悉到倒背如流的地步。
如今却卡在了第一句上。
灯光打在脸上,恍惚而刺眼。
三十秒的沉默,足以延展出生命的全部空白。
呼吸逐渐加快着,却无论如何也憋不出哪怕一个台词。
就好像十几岁那会儿在公开课上被老师抽到回答不会做的数学题。
难堪,恐惧,羞耻……如海啸扑天,压制着述清一整个人。
只是,述清三十四岁了。
再崩溃,也得平静下来。
生活不会因为痛苦而暂停。
述清深深的吸了口气,捏着衣摆,对和她对戏的两个姑娘摇头致歉。
她承认着她的落魄。
她已经拖了太久,病入膏肓了。
季月眠在台下忍不住摇头,看得唏嘘,看得痛心。
述清的问题比她想象中的严重多了。
她以为述清是谦虚,是遇到了瓶颈期想要突破。
可这分明是一夜间失去了演戏的能力,一切都得从头开始。
一个人影从二楼冲了下来。
在述清就要拖着步子一个人回到没有光的台下时,那个人快步上前,抱住了她。
述清因此怔愣。
哪怕只是这一秒钟的拥抱,带来的感觉也太难说清了。
就好像刚刚她是死在了舞台上,如今被这份温暖救回了人间。
灵魂才刚要飘走,又被爱人拽着还了阳。
等述清反应过来时,她的眼泪已经把祝卿安的肩头打湿了。
述清伸出手,咬紧牙关,一点点擦拭着眼泪。
她面无表情,平静的好像在擦眼镜。
只有手指的颤抖,睫毛的颤动,昭示着她混乱的内心。
“我们回去调整一下吧。好吗?”祝卿安半是搂着述清,把她抱着拖回她们的化妆间。
她不敢想象当初述清决定放弃演戏的那天,重复过多少次刚刚的情形。
否则述清怎么会对她可能出现的问题那么清楚?
祝卿安心疼得快要断裂。
她怀里的述清没有说话。
述清只是默默跟上祝卿安的脚步。
她瞧着祝卿安的脚。一步一个无形的脚印。
她踩上那脚印,脚印有了隔阂,有了名为成长的实质。
祝卿安接过她的交接棒,走在前面带路。
她只有跟随。
述清最终闭上眼。
为什么所有事都发生在同一个时间?
她的事业,过去,生活,和祝卿安的情感……
一个人能有的全部狼狈通通在这一息时光里炸开。
她已经混乱到七零八落,碎了一地。
被冲击的一件都处理不好了。
这样的落魄,她不想让任何人看见。
包括祝卿安。
* * *
“看得好难受。”刘莜捏着心口。
做演员的,对情绪变化更为敏感。
刚刚述清那滔天的悲伤痛苦,把她们都压抑得想流泪了。
“没想到她真的……”张励没再说更多的话。
“月眠姐,她有告诉过你前因后果吗?”她转向季月眠。
却看见季月眠也呆愣着望向述清方才站过的地方。
眼中带着难以置信与悲哀。
“以前明明……站在舞台上的是她,离开的人是我啊。”
好半晌,季月眠才眨眼,滚落一颗泪。
第68章
真正看见述清从神坛跌落的这一天, 季月眠才意识到自己曾经的心思。
她以为从前她对述清是忌惮,是不喜。
毕竟述清来了以后,她不再是剧团最出众的那一个。
甚至失去了自己的特色, 失去了作为主演的可能, 只能默默退到一边,成为衬托述清的一众绿叶之一。
那可是述清啊。她一出场,百花尽煞, 徒留她一朵,艳丽得叫所有人挪不开眼。
可如今季月眠才恍惚, 她或许成爱慕过这个太优秀的人, 又苦于自卑而不敢说。
季月眠也和大众一样,以为花不会有开败的那一天。
述清是受了什么打击吗?
可也不像。至少不演戏的时候,述清状态瞧着没问题。
虽然好奇,她已经只是外人了, 也不敢贸然打扰。
季月眠在化妆间门口徘徊了一会儿, 最终还是带着她名下的两个演员暂时离开了。
门内,祝卿安替述清擦着眼泪。
述清只有眼皮在眨动,别的地方静成一座雕像, 任祝卿安摆布。
“还是不肯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祝卿安擦完,在述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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