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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述影后今天吻到祝小花了吗》60-70(第17/18页)
的伴侣,她是你的爱人。你们是一个整体。不要把全部的压力都转移到自己身上, 那不是给她减负, 只会让她更难受。”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云起时也累了。
她端着茶杯喝一口。
这茶水分明寡淡无味,也不知道述清怎么就把一壶喝凉了。
“你觉得……我该去找回她, 重新和她谈谈吗?”述清又被说糊涂了。
“这是你自己的事,为什么要问我?”云起时无奈摇头。
有的人, 二十年来一直都是那么倔。
在爱自己之前, 先学会了爱别人。
在正确、健康的爱上谁之前,又先一步从所有人的世界里离开。
云起时不知道述清经历过什么,能猜到一部分,但述清不曾提过, 她也不必再去细想。
人总该和过去面对面, 然后说再见。
如此才能步入未来,不去成为那过去的傀儡。
只是这么说,又有几个人能做到?
云起时不再责怪述清。
而此时述清的烦恼, 也轮不到云起时去开解。
述清又呆坐了一会儿。
云起时看着这会儿的她,又好像看见了那个十五岁的少女。
牙齿碎了也能一声不吭的闷进肚里,有什么伤痛从来不会和谁说。
只一眼,就叫人心疼的想要对她好,想要保护她。
可这样的姑娘, 注定难以接受谁的庇佑。
她只想长成大树, 支一把伞, 反而遮住了她赖以生存的阳光。
云起时没有更多的话要劝了。
幸好啊,她已经不喜欢述清了。
也幸好, 述清未曾喜欢过她。
“谢谢你。”那茶水换了一壶又一壶,月光都挪到窗边,斜着照进屋内。
述清这才仿佛醒了过来。
“还有,对不起。”迟了近十年的道歉,为她们死去太久的恋情。
云起时重重的吐出一口气。
“没事,我早就不喜欢你了。”一段感情的断裂,也不会只有一个人犯错。
她在这么久的时光里,也看开了,成长了。
她们失败的恋爱,不能说没有意义。
看着述清一个人拎着包上了车,身影单薄,摇曳在月光里。
云起时真心的期盼着,今天的话能帮到她。
好歹也是以前真心爱过的人。
就是这人啊……或许从来没有对她付出过真心。
* * *
述清回到家,终于起了点动力,把一地的酒瓶都收拾好,把家里的垃圾都丢掉。
她把云起时的话记住了,却未能当真。
她已经三十多岁了。
她的固执早就融进血肉里,哪儿是一朝一夕,一言一语就能改变的?
可她确实听进去了。
改变注定会发生,哪怕仅凭这点点滴滴。
只是速度会很缓很慢,悠得像平和的小溪,看不出流动的痕迹。
十月,十一月,十二月过去了。
又是一个只有自己的季度。
述清没能成功演好戏。
在一段时间的失败后,连剧团都不去,每日过着单调重复的生活,仅仅维持她那竟然还没逝去的生命。
却在一个寒冷的初冬早晨,裹紧大衣,缠好围巾,朝她和祝卿安爬过的山走。
这三个月里,她的心平静到了异常的地步。
就好像演戏也慢慢放下了,生活也慢慢放下了。
自我在消解,回忆在逝去。
于是述清踏上了这座山。
在这不适合登山的灰暗阴天,一级一级,拖着步子往上走。
走到她听见祝卿安说她严苛的那一级。
述清伸手,捡走一片恰好飘到眼前的落叶。
走到她们稍作停留的半山腰,述清坐在长椅上,身旁仿佛有个姑娘,给她倒着热腾腾的水。
走到她们不曾登上的顶峰。
述清瞧着一望无际的城市,茫茫的云海,雾气在她眼前缭绕。
她眨眼,无数色彩从那淡漠的白云里消逝,成川带走回忆的走马灯。
而后述清忽然回头,仿佛有谁在身后喊她姐姐,给她拍照。
述清只看见了空无一人的山顶。
忽然好想好想祝卿安。
述清捏着胸口的衣襟,被骤然爆开的思念吞没。
整个人暗淡下去,悲戚顺着眼泪流出身体。
她爱祝卿安。
她想祝卿安。
她……喜欢祝卿安。
为什么要把她推开,不再给她,再给她们一点机会?
述清抹过眼泪,乘着缆车飞速下了山。
回到家,她瞧着家里一如既往的摆设。
这一回,祝卿安什么都没带走,把衣服、玩具、零食,把习惯、思念、喜欢,全都留在了这个百平米的小屋里。
述清每天早起,从那两只漱口杯里取走自己的那一个。
拿起一对牙刷里蓝色的那一只。
又在烧水后给那画着蓝紫色小花的杯子倒上一杯水,等着它凉,再把两种温度兑进自己的水杯。
她清理垃圾时会进祝卿安的房间,收走那不知道哪儿来的灰尘,铺一铺太久没有人睡的床。
做饭时每次份量都会多,留给那一个不会再回家的人。
祝卿安好像离开她了。
又好像不曾走远。一直生活在她身边。
述清最后抱着祝卿安留下的玩偶,扯一扯玩偶那丑丑的手脚。
她好思念祝卿安。
是不是该像云起时说的那样,去和祝卿安谈一谈?
把她所有的丑陋伤疤,都朝着最爱她的那个人揭开。
——如果你想我,你可以联系我。
述清记着祝卿安曾经说过的话,拿起手机。
* * *
祝卿安搬回了她住过半年的小镇。
她算着日子,距离她离开,也不过一个多月的时间。
她租的房子租期都还没到。
她捡过的小猫都还没有长大,小不点一个,奶呼呼的,精力旺盛的不行,看见她以后直接跳到她肩膀上。
就连邻居们都以为她只是去度假,去出差。
没人知道她经历了多少旖旎,又流了多少眼泪。
她该伤心,该生气的。
述清以决绝的姿态,拒绝了和她进一步发展。
以冷漠的态度,粗暴的将她赶走。
可无论如何,想起述清失意落寞的神色,舞台上碎掉的模样,祝卿安气不起来。
她们……会就这样永别吗?
祝卿安没有实感,答不出来。
她以为,早在她第一次离家出走,离开述清,述清又不曾寻找她时,她们就该结束了。
实在是造化弄人,又让她们有了一个月的暧昧。
这才让她对离别如此不舍,又如此果断。
她的姐姐啊……
怎么能这么狠心呢?
祝卿安捂住抽搐发痛的心口,把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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