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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述影后今天吻到祝小花了吗》70-80(第5/23页)
“但可能,会用上一些时间。”述清将手掌,轻轻的落在祝卿安的头顶。
好像风,柔柔的顺过,将祝卿安凌乱的长发捋直。
“多久呢?”祝卿安抱住述清,圈着她的腰。
她不知道,冬日的阳光照在身上,配上一簇茉莉香,那暖烘烘的感觉竟然有这么舒服。
让她情不自禁的贪恋这一秒钟的拥抱,希冀那温度再停留的久一些。
最好,能刻进心底。
“……不知道。可能一个月?一个季度?”
述清也说不清,从决意迈出一步,到真正抬起脚步,她需要多久。
又需要多久,才能撕开那层护着她的隔膜,允许另一个人的进入。
祝卿安晒够了太阳,松手,掌着述清的肩,极为认真的看向她。
“好。我等你。”她会等到述清想要向她吐露一切的那一天的。
“至少……可不可以先告诉我,你这个秋天做了什么?”
“好啊。”述清重新和祝卿安并行,意外的感觉身体轻快了许多。
“我说完以后,你也要告诉我,你去了哪儿,又做了什么。”
原来这才是爱人之间正常的交流。
不是性,不是吻。
只是在某一个有太阳的冬天,乘着风,拒着雪,在一座焦黄的桥上手牵手,走过那一片冷败的湖,再互相诉说一点知心话。
她们选的这片翠湖,真算不上好看。
来得时间不佳,这儿又没有雪。
造不出白茫茫的景,只有一片无聊的灰黑。
可述清还是觉得它很特别。
“走那边,有叠在一起的湖田。”述清一身轻快,拉着祝卿安的手,往林间跑。
其实这一路并非完全无人。
只是大家都在各自忙着看风景。无暇顾及有一对牵着手的佳人从她们身边掠过。
“你来过这儿吗?”祝卿安跟在她身后小跑着。
她们踩过了不止多少干涸或湿黏的土地。
“这是第二次吧。上次来是拍戏取景。好像也是我二十二岁那年。还没有带走你的时候。”无论哪一种土地,踩着都让人好安心。
一个上坡路,述清回过头,拉着祝卿安往上走。
“春天吗?这儿漂亮吗?”祝卿安仔细一算,都是十二年前的事了。
“是啊,很美。山也绿,水也青。高涨的蓝绿色就像一只巨大的润玉。被各色的花草包围。那电影你也看过吧?《翡翠》那部,是不是没想到是实景?”
“啊,居然是从这儿取的景吗?”祝卿安确实没想到。
述清的电影她都看过。可很多年代挺远了,没有太多相关的拍摄记录。
而《翡翠》又确实以画面美著称。
“没关系。再等两个月,春天到了,我们随时都能来。”说罢,述清终于到了她想看的湖田。
其实没有田,仅仅是一串串的湖层层叠叠的堆在一起,构成梯田的模样。
祝卿安和述清一同在高处俯瞰,望着那和电影相去甚远的景色,祝卿安笑着掐了掐述清的腰。“你打算在这儿呆到春天?”
“也有可能还要呆到夏季,秋天。”述清身上出了层薄汗。
她伸手擦过,身心却被浓氧浸润的无比舒适。
“这么久。”
“你会陪我的,对吧?”述清吐出一口气,随即侧头。
她看向祝卿安的桃花眸里,终于带上了几颗期许的星点。
“肯定啊。”祝卿安没有犹豫。
“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会陪你。”她靠在述清肩头,听那略微急促的吐息。
“只要你不推开我。”
“啊……”述清搂过她。
“不会了。”这一次,她真的不会再推开祝卿安了。
* * *
祝卿安太重要了。
重要到没了她,述清就会彻底沉入虚无的深渊,染上暗淡的灰白黑,再也爬不起来。
分开两次,述清一次过得比一次差。
也一次比一次更想念祝卿安。
所以述清不可能再承受得了离开祝卿安。
哪怕以伤害自我的方式与祝卿安共处,也不要就这么分开。
所以她才会想着接受云起时的提议,才会主动朝祝卿安发出邀请。
还准备了一个自以为是的小礼物。
也不知道祝卿安能不能感受得到。
述清和祝卿安往下坡走,想围着那湖田绕至少一圈。
然后由述清带着开口,两个人回溯到这一次离别。
“我这三个月过得挺无聊的。”述清搜刮着记忆。
除了冰凉的酒,秋天褪不去的热,剧场过于刺眼的光,似乎也没有更多值得和祝卿安讲的事。
她只是一个无聊的人,只是一个演不出戏的戏子。
可她多想给祝卿安更有趣的东西。
那是她的宝贝,值得所有的好。
“那也要说。我想知道。”祝卿安拽着述清蹲了下去。
“我想知道你吃了什么,睡得怎么样,我不在的白天,你会做什么。”
说这话的时候,她从湖面的倒影看向述清。
述清睨着被拍在湖面,随风微微波动的她们,弯出一副无奈。
“我喝了很多酒。”她叹出一口气,呼吸里都仿佛沾染上那股熏人的酒气。
“想我?”祝卿安往她身边挪了一步。
这下在水中,她们就是一对贴在一起的小人儿了。
“不止。”述清无奈。“红的白的啤的……都不止是因为想你。但,我确实很想你。”
“很伤身的,你知道吗?”祝卿安不得不掐述清脸蛋一把。
“不要不当回事。你也不想以后天天让我为你跑医院吧?”
述清就笑。
她知道喝酒不好。无论是身体还是心里。
她的父亲就死于酗酒。
尽管那是他该。但就算不被关在门外冻死,那人的肝脏、脾胃,都出了问题。
早就命不久矣了。
“可是安安……我后来连酒都不想喝了。”
可是喝酒就好像一种无声的抗争。
一种自虐式的宣泄,但好歹一个人还活着,还有做这种事的力气。
还能去买,去把自己灌醉,在清醒的时候去思考有的没的好的坏的。
祝卿安拧住眉头。
“我喝不下去了。喝的想吐也醉不了,逃避不了我演不了戏的现实,没法再幻想出一个你。”
“安安,我说喝酒其实是在自救,你信吗?”述清的笑好凉。
祝卿安抱住她。“我回来了。”
她把述清扶到附近的椅子上。
那椅子不知道多久没有打扫过,全是灰尘和枯败的落叶。
祝卿安拂开障碍,用手为述清清理出一片天地。
“我回来了,所以,别喝了。”
述清抓住了自己的救命稻草。
“是啊……你回来了。”
所以,她也不用再喝酒。
也不用再靠着沉醉为自己构筑一个虚幻的美好,不存在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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