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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陪夫郎流放琼州_李飞土》第8页(第2/2页)
,便跑到岸上,就近用拔了一根,沾满了泥巴,决定带回去再看看。
他们到坡上时,钟渊已经被魏鲁搀了出来,坐在门口的石头上。
钟渊气质非常人,见到来人也只是微微点头,还是柴玉成在一边介绍:
“村里的邹木匠和他儿子,来给我们做床的。村长说了我们屋后的这几根杉木是能用的,我们砍了先立个茅草棚子好住,工钱好说。”
邹木匠二话不说和儿子干起活来,魏鲁在用昨天带回来的陶锅煮米粥,米也是昨天王树拿来的,如今煮开了,香死个人。柴玉成已经把拔来的茨菇擦干了泥巴,兴冲冲地跑到钟渊面前:
“瞧瞧,这是什么?”
钟渊和魏鲁都摇头,柴玉成立刻道:
“粮食!这可是好宝贝,你没听过茨菇?”
他见钟渊一脸无知的表情,更加确定这时代的人可能还没发现野生茨菇能吃。它不仅能吃还含有丰富的淀粉,口感虽然微苦,但在宋代就已经被人们用来救荒了。
柴玉成去小河沟里把手里的茨菇洗干净,果然根部圆鼓,顶上是白色小花,采茨菇的产量也高,大多数一根下面就有一串。一整个野塘的茨菇,还有那些未发现的,供一个村,十来户人家慢慢吃一个月有余了!
他们先各自喝了碗米粥,米粥又香又甜。柴玉成又用菜刀把茨菇切片,用陶锅炖煮。
“郎君,这是什么,好吃的吗?”
弩儿眨巴眨巴眼,一碗米粥,其实他们几人都没喝饱。但魏鲁计算着日子,根本不敢多吃,要从现在熬到明年收获的时候,日子还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