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书斋 > 虐心甜宠 > 在修罗场偷走万人迷女主[快穿]

100-11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章
您现在阅读的是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在修罗场偷走万人迷女主[快穿]》100-110(第16/16页)

比他的三个儿子长得都要出色。

    孟父的眼神复杂难言。

    容与的眼眸清澈如水,没有愧疚,没有无措,什么都没有。

    她只是说:“是我的,我想要,所以我要回来了。”

    是啊。本就是属于她的,无论再怎么道德绑架,除非她不想要,否则,都是她的。

    不知为何,孟父那一刻竟然在心中想。

    母亲,或许你是对的,你的身家真的传给了最像你的一个人。

    儿子呢?在你心里,到底有没有真正认可过我这个儿子?

    他的心乱了,呼吸有些粗重。

    容与就在此刻看向他,微微颔首:“很抱歉,我回来,让您的期望落空了。”

    这句话让孟父的瞳孔急剧放大。

    她知道!她知道!是我这个父亲亲手把她调包送走——

    仿佛在一息之间老了好几岁,孟父无力地跌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到头总成一场空。

    不再理会在场的人,容与把律师送到门口,再次向他表达感谢。律师笑笑,径直离开。

    他还记得那个提携了他,又把遗嘱托付给他的故人,那位从容了一辈子的老人就像一棵历经沧桑的参天大树,枝叶繁茂,从不吝啬为周围的人洒下一片绿茵。以至于在她离去许多年后,还有人惦记着那片余荫。

    孟瑾逸双手插兜,跟在容与后面。里面的场合太尴尬,他待不下去,相比容与,父母兄弟此刻更恨的应该是他。

    但已经做了。

    “妹妹,别忘了我们之间的承诺。”

    “我已经履约了,接下来,就看你了。”

    “好。”

    接下里,孟氏完成了一场权力交接。孟奶奶没有把事情做得太绝,孟家的每一个孩子都有股份,她将大头留给了容与。孟父只是忍受不了那种巨大的落差。

    孟瑾瑜仍然在集团任职,却不再是杀伐果断的一言堂。容与也渗透到公司,开始了解掌握这个根深蒂固大家伙的发展。

    令人震惊的是,孟瑾逸也走马上任,出任了集团总经理。

    孟瑾瑜:“所以你就是为了这个背刺了你的父兄。”

    孟瑾逸靠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笑得漫不经心:“没办法,大哥,我知道,父亲也不希望我和你抢。”

    大家族的孩子生活也是很残酷的啊。一开始他们三个的路线就被规划好了,大哥执掌家业,小弟投身科研,而他,随心所欲,浪迹天涯。

    不能由着他随便去抢别人的轨道。

    可他也没办法。

    孟家闹了这一出,阿妩的身世彻底包不住,所有人都知道她只是一个走运享受了二十年富贵人生的假千金。

    慕辰抓住时机趁虚而入,这只骄傲的小狐狸有多娇生惯养他是知道的。没关系,既然孟家养不好她,他会给阿妩想要的一切。

    拍完戏后,阿妩没住在孟宅,换了一个地方。

    慕辰也是花了一番心思才从小狐狸嘴中套到地址。

    帅气逼人的总裁左手捧着巨大花束,右手拿着才从拍卖会上拍下来的蓝宝石项链,稳步走进电梯厅。

    狭路相逢。

    对面站着的,赫然是西装革履的孟瑾逸,头发精心打理过,举手投足之间散发着不羁的帅气,手上捧着的东西和慕辰手中差不多。

    慕辰冷呵一声,显然他也听说了孟瑾逸在董事会上的所作所为。

    “原来你是为了这个。”

    孟瑾逸但笑不语。

    慕辰:“我从不知有人会对妹妹有那种心思。”

    孟瑾逸没有被他激怒:“抱歉,要比羁绊,我们的感情比你深得多。”

    慕辰眸色晦暗。

    两人针锋相对般同时走出电梯厅,同时按响门铃。好在这处住宅是一梯一户,没有人看到两个帅气男人像小学生一样斗气的可笑场景。

    两人耐心等了一会儿,不着痕迹地调整状态,势要艳压对方。

    有脚步声。两人目光一凛。

    掩着的门打开了。

    “阿——容与/小与。”一阵意料之外。

    开门的居然是身穿家居服的容与。

    两人还来不及反应,容与身后探出一颗小脑袋。

    “是你们啊。”

    慕辰和孟瑾逸的视线落在探出头的阿妩身上,她仰着小脸,海藻般的柔顺长发肆意垂落在肩头,动作间偶尔露出光洁如玉的柔嫩肌肤,身上穿着的睡裙勾勒出完美身形,表情分明像不谙世事的快乐小精灵,过于红润的嘴唇却增加了几分暧昧与吸引。

    两个男人的眼睛同时都红了。

    不为别的,她颈间几抹绯红吻痕,太过刺眼。

    是谁?!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章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我看书斋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今日头条

我看书斋|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