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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御医(女尊)》110-120(第5/15页)
不能把我们这一条巷子里的所有人都带走啊……鹭鸶求您,只当不知道这件事,行不行?”
他期期艾艾地哭着,额头磕得一片绯红,苦苦哀求的是要雪瑶袖手旁观,不要出手救人。
雪瑶面上不露,心中倒是掀起波澜。
“事先还是打听得不够,竟不知这王县尹还有这等癖好。”
方才听鹭鸶所说,她就想起某次去寿王府的时候,和芝瑶在园子里说了几句话,有位侧君就站在不远处的廊下,故意抬着手对芝瑶示意,那手腕上带着几圈麻绳勒出的红痕。那痕迹活像是奖章,知道被客人看见了,反而喜滋滋地笑着,垫着步子轻盈地走了。
芝瑶家风如此,雪瑶并不奇怪。风月场中总有些奇奇怪怪的癖好,不过主要还是怡情助兴,为了床笫间的刺激,不会下什么死手。
可是,像王县尹这等行径就很少见了。她只是单方面施暴,还以此长期欺压柳畔巷子中的伎子们,这便令风月中人厌恶了。若是换了芝瑶来做这趟差事,怕是要当场办了她。
雪瑶想到这里,再次试探鹭鸶的口风:“你确定,你们这些人,都怀着同样的心思?你们就不想跳出这火坑?”
鹭鸶认命地垂下脸,摇摇头,红着眼睛道:“娘娘肯问起这事,就已经对我们很好了,谢娘娘恩典。”
雪瑶真是有点羡慕了。
想她在京城之中,时常感到如履薄冰,被那群御史鸡蛋里挑骨头地弹劾。没想到这江南之地,还有王县尹这样的土皇帝,做官能随心所欲到这个地步,真是幸福得要死。
“那么,就早点送她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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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绦的住所,叫做“珍珠楼”,有个大大的天井,她平时就喜欢在那里坐一会,吹吹风,看看天什么的。
今晚,在往常丝绦坐着的位置,坐着一个华服男子。丝绦穿着白衣,坐在他的怀中,慵懒如一只白猫。
那男子潇洒倜傥,肩宽身长,眉目俊美之中带着些许阴鸷气质,正是久违的祥麟燕王,高晟。
“丝绦啊,你这倔强的家伙,在祥麟处处不容,在贺翎反倒是如鱼得水。”
高晟一手揽着丝绦的腰肢,一手将她那垂顺的发丝一圈圈绕在指间,又一圈一圈松开,指尖沾染上一阵淡雅花香。
“哼,多亏主子您安排我来到贺翎,才算是让我见识到了另一种生活,咱们祥麟那些臭男人,我如今可是一个都看不上了。不过,主子您怎么忽然到我这儿来?莫非也是闻着——”她伸出一根纤长手指,向天上一指,“这个味儿来的?”
高晟抬头一看,圆满的银白月轮挂在当空,照得地下通明。明白她是说悦王,便笑着道:“她是微服出京,我也有我自己的事。在这里碰上,只能说是凑巧。”
丝绦掩口一笑:“不知道您来,未曾请示就用上了风铃。只是节外生枝,还没有摸到门路,您且别急,在我这儿住几天,看看深浅,也好有个防备不是?”
高晟低头亲了亲丝绦鼻尖:“你的深浅,我早就熟知了。”
“哟!”丝绦柳眉一竖,不乐意地拧着腰就要挣脱。高晟偏不让她滑下去,抱得更紧了。她甩着帕子,一阵香风蒙在高晟脸上:“您要是腻了我们,赶早儿说了,免得老娘在您这受嫌弃,被您给卖了还给您数着钱,我图什么来,你说说,我图什么!”
高晟哈哈大笑,一把抱起丝绦:“嫌弃不嫌弃的,你自己来试试吧。”
丝绦反而红了脸不再挣扎,“嘤”的一声,往高晟怀中又钻了钻。
【作者有话说】
拉灯过后的丝绦:呸呸呸,王爷他“不行”了~!
第114章 算机巧各自怀肚肠
奢靡的宴会开过之后, 雪瑶就一直没有什么动作,扶柳县上下都在猜测她的心思。
经过柳畔巷子那一夜,由着鹭鸶这样可心的人儿伺候过一回, 看起来这位悦王殿下已经领悟到了江南风情,又食髓知味, 颇为上瘾起来。她索性不住驿馆, 而是陷落在柳畔巷子里流连忘返, 夜夜笙箫不绝, 白日就地休息,闭门不出, 也不见客。
若是有当地士族名流上门送礼, 便由她的手下出面, 照单全收。
扶柳地面上的官员们, 就在这样的日子里提心吊胆地过了三天。只见悦王虽然是收了礼物,有些官面上的体面,却没见她和各家族势力有进一步的接触。
于是士族名流、大儒雅士更加躁动,变着法地打听悦王的喜好, 争做那拔得头筹的座上客,可是各路人马粉墨登场,终究没有得到一句准话, 只得纷纷失望地散去。
到了此时,扶柳县的官吏才终于安下心来,小小地松了口气。
看来,悦王到鸳鸯郡, 并非公事, 似乎确实是私游。
往常听京城那边的风声吹过来, 说什么这位悦王殿下年轻有为, 是懿皇身边第一文臣,颇得懿皇的器重呢。如今到了跟前,才知道是闻名不如见面,无非一副绣花枕头。
不过嘛,传言也有对得上的地方。
这位悦王殿下,在鱼水之事上确实有些深究。
丝绦那边也已经打探清楚:不见这位悦王千岁办事,也不见她手下的人被派出去,这几日以来,她身边所有的护卫、侍从,都围着她一个转,把她伺候得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那神仙日子,令人好不羡慕。
王县尹听过了丝绦传话,总算是信了大半,将戒心稍缓。
这几日她紧绷得难受,只想着要去趟丝绦那里,找上个俊俏相公,“活动活动筋骨”,却被告知,柳畔巷子全体小楼都被悦王买断了整整一个月,不接其她任何客人了。
王县尹有点脸上挂不住,冲着丝绦质问,口气不善:“她凭什么能买断你们这么多花苑?她有这么多银子吗?”
丝绦精致的妆容上,挂着分寸恰好的惶恐和后怕:“大尹,咱们鸳鸯水暖,消息也灵通着呢。其实,悦王殿下自己花费是一重,还有另一重,便是那些本地的名流大族,各家也都凑了份子、递了话来,让咱们好生招待,千万不能拂了殿下游玩的好兴致。您说说,咱们怎么敢把上门的生意往外推呢?更何况咱们教坊这一行,小家贱业的,也实在是……都开罪不起呀。事出有因,请大尹勿怪。”
她凑近了脸儿,一声一声地抱怨,吐气如兰,声音软软甜甜,语调婉转黏糊,甚是娇媚可爱。
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脸人,王县尹倒也不好发作,缓缓转动眼珠想了一通,在内心嗤笑一句:“各家狗大户,想在你娘眼皮底下暗度陈仓,不能够。”
丝绦脸上赔着谄媚的笑颜,心里却早就把两边都骂了八百遍。
“贺翎风气,都是被你们这些腌臜娘们毁坏的。不过是路过一个王孙贵女罢了,这一个县的官商世族就开始迫不及待地狗咬狗,害得老娘的耳根不得清净。”
且不提官吏这一头,单说地方豪族的势力,在鸳鸯郡便是盘根错节,根本理不清这其中究竟有多少恩怨。
鸳鸯郡地界,一向是商贾云集的富庶之地,也是拥有广阔良田的鱼米之乡。古往今来,有多少世家大族,都想要把根基扎在这如画的山水之间,搏一个诗书传家的清雅名声。
只不过,脱俗的意趣背后,往往需要金山银山的支撑。世家大族开枝散叶,贪心不足,多年以来胃口是越来越大,恨不得将这鸳鸯郡地皮刮薄,把百姓脂膏榨个干干净净。
往常,她们都要指望王县尹翻过手来,和她们交换利益,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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