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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御医(女尊)》140-150(第14/15页)
就不爱闹。上次我听黄御医说,皇姐大概要一举得女,生出一位小亲王了。”
均懿笑道:“都是朕的骨血,朕倒不在乎是个皇女或公主。不过,若论及传嗣、国本等事,只要得了一个皇女,好好培养起来,倒也够用。我是不愿多养育,为几炷香火,倒耽误了社稷大事。”
雪瑶笑道:“独生未免孤单,趁着现在,太上皇时年正盛,能帮着皇姐扶一把政务,让你有时间好好调理,不为生育烦恼,倒也可以看看情形再说。”
均懿也感慨:“想当年母皇孕育之身还要坐镇朝堂,定国将军又不得不常年在外平乱,两人在内忧外患里花了多少心思,还能抽空把我们姐妹几个生养下来。朕可做不到这个程度的。”
说起旧事,两人都各自感怀:陈家这皇位安稳,还得靠自家姐妹亲族扶持。难免彼此又加深了些依赖,说了许久的贴心话,方才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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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麟国境之内,落星郡中,扬宇与燕王高晟的属下取得联系之后,倒是得了许多安宁。
两人在燕王的一处山庄之中略停留了两日,终于等到了扬宇自己的亲随前来迎驾。
虽说还是在紧急的赶路途中,但扬宇已经暴露行藏,便索性不再隐瞒身份,而是恢复锦衣华服,带着浩荡的随从队伍,打起了旗号和仪仗,踏上了回京之路。
此时,离锦龙都越来越近,若骑快马赶路,只有几日之遥。
但就在这几日之内,京畿之地,天子脚下,竟然还有好几拨神秘人三番两次向扬宇行刺,每次都被扬宇的亲卫打退。
大家心知肚明,这些人是同一个主子派来的。
之前在弗如寺山门的那次伏击,明显是做了万全准备,想要一击得手,却在关键之时露出了马脚,给了扬宇一个警醒,难免的打草惊蛇。从他们现在的表现来看,应是调整了部署,索性阴魂不散,不断滋扰着扬宇回京的脚步,让他不胜其烦。
不过这些烦恼,也不必扬宇再操心,自有护卫和亲兵处理。
逸飞和扬宇二人坐在平稳宽敞的马车里,都觉得许久未曾这样舒适过。两人第一天坐车时,竟然在车中整整睡了一天一夜才起身,险些吓坏了王府属官和侍从们。
之后,即便面对刺杀,二人也并不惧怕,安稳坐在车中的茶桌边,谈天说地,十分惬意。
马车再平稳,也是有颠簸的,而这桌上的茶壶、茶盏、果盘等物竟能够一直不动,全仗茶器底部镶嵌的磁石之功。这茶桌和茶具之间的吸力恰到好处,拿起并不费力,放下却能安稳不摇晃。
逸飞想起当初从军之时,车中也有这么一张磁桌,只可惜那张桌做得粗糙了些,吸力太猛,用起来不得手,远没有扬宇这张桌精巧,深以为憾。
扬宇心情高兴,却也没忘了正事,放下茶盏向逸飞问道:“小易,你说那些人为什么这般有恃无恐?可后来却又不杀我了呢?”
逸飞也正在想这件事,马上接口:“依我看来,这事的蹊跷不在他们的作为,而在他们背后的人。只要查出那个人是谁,便知道他想做什么。”
扬宇摇头道:“我跟你想的正相反,你看,现在他们真正目的若是明确,符合条件的幕后人物当然呼之欲出。”
逸飞笑了笑道:“我还是觉得蹊跷得很。你和太子交好,这在你们祥麟朝中并不是秘密。但你年纪尚幼,手无实权,虽然封为楚王,但你那封地怎可与真正的楚地相比?论地位、财力,都没有任何被刺的理由才是。若我是东宫派系的敌人,我都不会针对你。若是失去了你,也许太子会伤心这么一阵子,但若是当真除掉你,对东宫派系的实力、太子目前手握的权力,都无法造成任何打击。”
扬宇被这些评价气的鼓起腮:“证据呢?说我地位低,说我没有什么作为,你倒是把证据拿出来呀?”
逸飞道:“证据就在你身上。”
扬宇气鼓鼓地道:“你这意思,若是我真的为太子哥哥的左膀右臂,那才有资格被人行刺?”
逸飞似乎没看见他生气的样子,点头道:“正是。”
扬宇又抱怨了几句,但自己心中已经承认逸飞说的在理,现状不是说变就变的,倒也无可辩驳。
只是“易唐云”这个无关人员都能想到的事,这派人来暗杀的首领,又如何不知?
他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呢?
或者,真应该从“他是谁”入手么?
逸飞见扬宇想得出神,心中突地一沉,故意引开话题:“我觉得,这个派人杀你的人,应该就在京城皇室之中。入了京,咱们可都要当心了。”
扬宇见说,点了点头,道:“那当然,我也早想到了这一节。这人能串通了地方武官来设计我们,能在整个佛寺范围内下埋伏,能一见我的相貌就识得,又能雇得起这么多身手矫健的刺客,其势力可不小于太子或者燕王啊。”
正感叹间,突然喊了声:“不好!”又向逸飞急急地道:“咱们回京时,先去公主府一趟,看看我姐姐。我可就这么一个同母的姐姐,可不能疏忽了。他们对我下手,保不准目标中就有姐姐,我必须得去看看,她平安,我才能放心回宫见母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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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朱雀皇城的燕王高晟,也很快得到了七皇子扬宇被暗杀未遂,寻求了燕王势力保护的消息。
朱雀皇城大街两旁,仍然是热闹如昔,与旧时并无二致。
高晟在一栋富丽堂皇的大客栈,要了一间上等房,心境像这早落的黄叶一般,充满寥落。
当年高晟来贺翎皇城,已是落了圈套,又遇上了寿王芝瑶这位冤家,在芝瑶刻意经营下,一颗心魂早已留在寿王府蔷薇院中了。
后来,他在下属们的帮助下一路南逃,生意也受了不少影响,最后在今年春季时来到了鸳鸯郡境内,联系到祥麟中立“雁盟”的势力,便在丝绦处下榻,商谈与雁盟互通利益之事。
高晟觉得,自己这两年的运气真是坏透了。
他去鸳鸯郡,本来的计划是和丝绦里应外合,勾搭地方官员,想从鸳鸯大批采买绸缎、珠宝、茶叶之类的货品走私回祥麟,赚一笔不小的外快。
谁料前期他们投进了不少心血和钱财,好不容易在地面上混熟,真要开始做生意了,悦王却在这个当口驾到鸳鸯郡。
本身嘛,整个贺翎都是陈家的地界,悦王到哪里,他一个祥麟亲王也管不着。可偏偏悦王眼光锐利,一眼就看到鸳鸯郡的官员们有问题,不动声色明察暗访之后,突然发难,将鸳鸯郡官员尽数更换。
大换之下,高晟来往过的官员都已落了马,新上任的这些不知是真正刚直不阿呢,还是新官上任放不开呢,竟然都一个个将他给的机会视而不见,让他无处下手。
眼看到手的银两和物资都飞走了,连带着付出的本钱也付之东流,高晟心中滴血一般,愁得吃不下饭,睡不踏实。
想到燕王府几百死士、门客的开销,几万亲卫兵的军饷,燕王府上上下下打点的开支,又是一番精打细算,向来精明的高晟也暗暗发愁了好久。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高晟便向北进发,发出命令,让丹鹤郡的商号和祥麟国内的生意再扩大了些,以保收入比往年增加一些。
除此之外,也没有其他办法。
“唉,想要做一番大事,必须这么劳心费力。
“高昶何能?无非是恰好坐了这帝位,从此只需大手一挥,全祥麟的钱财人力,没有不趋之若鹜的。想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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