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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御医(女尊)》160-167(第4/11页)
用上了他曾经使过的勾结路子。
她一入祥麟境内,就派了下属官员出去,和祥麟各级官员谈生意,确认了祥麟几支朝堂派系之间的关系,打听了不少消息出来。
祥麟社稷腐朽,而贺翎新皇如日中天,两国交战多年,祥麟兵马早已疲乏。
在麟皇的众多子嗣之中,三皇子对皇位野心最盛,却也最沉不住气,雪瑶一行刚入贺翎,便接到了来自三皇子主动释放的消息,和高晟是一样的打算,求合作。
雪瑶不置可否,冷着没答。
四皇子的消息便也很快地传来。为表诚意,四皇子还亲自设宴款待了雪瑶一遭,明里暗里,无非也是这套说辞,想要借贺翎之势,给他自己增添争储的筹码。
八皇子年纪虽然还小,只怕自己都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但自有外祖家亲戚打理,也急火火地送到她面前来。
六皇子却是个有意思的,他急着和贺翎势力撇清关系,刻意无视其他几位的跳弹,一直偏安在一隅。
五皇子和七皇子不愧是坚定的东宫派系拥立者,对太子的正统地位有足够的信心,倒是还利用派系内官员之口,对贺翎使团亮出爪子和獠牙来,隐喻放话,警告她们不要干涉祥麟宗室内务。
有这么一群各自为战的好儿子,还有一个民间声望颇高的贤德小弟,想必祥麟皇高昶的日子,过得难以清闲。
只看他现在如此期盼的眼神,像是把国运也押在了贺翎使团的来意之上,雪瑶就有了吊着他的意思。
“真相现出的那一刻,还希望麟皇陛下,可以保重玉体,千万别死在朝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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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极殿朝贺之后,于明华殿备下国宴,款待贺翎来使。
祥麟皇经此一朝,气息不稳,咳喘难平,冷汗透背,已经召了最得力的老御医前来诊治,自然不能作陪。
雪瑶远来是客,明知祥麟的尊卑次序,却仍像在贺翎参加宫宴一般从容大方,毫不客气地坐了主位。
本来,此宴由几个封王的皇子带着官员们作陪即可,但因是贺翎来的是女王,麟皇早已命礼部做了安排,由独孤皇后带领四妃九嫔陪席,三品以上官员及京城中长居的王侯,均是携妻出席。今日明华殿上坐了个满满当当,只留了中间一小块空地。
如今祥麟太子不在朝中,麟皇和礼部便指派年岁最长的三皇子,齐王高景宇来招待贵客。
一轮敬酒下来,雪瑶环视皇子们的坐席,心中冷笑一声,对麟皇的事更加有数了。
“这麟皇为儿子们的封号也太高了些。
“齐、晋、秦、楚……只凭这种封号,便知各自占领了最佳的食邑,实力也都不弱,够这些皇子们狗咬狗,斗上许多年的份了。”
齐地在东海之滨,现在归贺翎沙鸥郡所有,太上皇长女邬瑶,是贺翎齐王,封地就在真正的“齐”。而祥麟的齐王,三皇子高景宇只能封在巴山一带。
楚地的云梦大泽、物华天宝,尽归了贺翎,而贺翎并未分封楚王。祥麟楚王,七皇子高扬宇的封地倒也不差,物产丰饶,号称“塞上江南”也算和大楚故地沾了点边。
晋、秦两地,祥麟各自只得其半,便将这么一半封给对应的皇子。虽说这两块地区属于两国的边疆地带,但若大周一统,这都属于紫气萦绕的关陇腹地了。
历代史载,得了这几个封号和封地的皇子,都是实力雄厚的君主,称帝的可能性极大。
不和封地关联的虚衔也有两个,便是代、周二字。
祥麟和贺翎一样,都自称周人,“周王”体现出的野心自不必说,这个“代”字更显得意味深长。这两个封号中包含的意思,当然是“也可争一争这江山”了。
麟皇众多皇子,每个封号都如此贵重,竟是分不出主次。单凭这个就挑动得皇子们对上位的贪欲了,怎能安分?
反观贺翎,向来秉承皇嗣在优而不在多的传统,一旦太子之位尘埃落定,其余皇女都要奔赴封地,无召不得回京。隐患较大的,更是会被远远放去岭南、白山、乌蒙等封地,山高水远断绝隐忧。
留在京城的八王尽为虚衔,只是有王之封赏和待遇,封号却不和封地挂钩,是以长住京城都相安无事,不过是共同打理陈氏宗室的祖产,办些皇家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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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间稍饮一杯,歌舞演艺便得令上场。
第一个上场的是旋舞,在方寸之地也能挥洒自如。
那极西之地,昆仑山下走出来的舞娘,眼波娇媚,腰肢软韧,一头浓黑的乌发,高鼻深目,唇红齿白,当真是个美人。她款款来至场地中央,眼光滴溜溜一转,便落在了雪瑶身上,行了个见客的大礼。
雪瑶微笑点头,那舞娘亦抛来娇媚笑容,又吐纳一回,立在场地中央,摆了个起势。
悠悠的异域音乐,非金非戈,非丝非竹,如朝阳初升一般缓缓响起。突然,小鼓的鼓点开始敲打,那舞娘便动了身形,越舞越快,鼓点也随之敲得如雨打沙滩。
舞娘全身各处无不舞动,动作迅速令人目不暇接,身上所挂的金银坠饰,也被她的动作带动,叮叮当当响做一片。
音乐直到了最激越处,鼓点也敲得更急,场上舞娘快若流星地转了百来个小圈,随着乐声和鼓点骤然停下收势,露出一个勾人心魄的笑容,眼波照顾到各个坐席。
雪瑶拊掌而笑,由衷喝彩:“好!”
她向身后宫使吩咐了一声,宫使便捧上来一个木盒,递与舞娘,道:“悦王殿下有赏。”
那舞娘似是转得累了,“嘤咛”一声,腰肢使力站起身来,身段娇柔,媚态横生。素手接过赏赐打开,见是一套打制精细的累金丝首饰,耳坠、金镯、项圈、臂钏、脚环等多件尽入一盒,灿然生光,耀得她粉白的皮肤上一片金光闪烁。
那舞娘眉眼弯弯,笑着谢恩领赏,又向场上各处坐席行礼。
在座命妇嫔妃们将这段尽收眼中,心中皆起了不小的波澜。
“同样是美貌的宫廷女子,贺翎的女子在我祥麟,便与男子们平起平坐,还能毫无忌惮地为表演叫好,何其自由洒脱!”
“看她年纪轻轻,面对这种阵仗,面上殊无羞怯之色,眼光看向男人也是直视过去,真让我们这些依从天纲的女子羡慕得很。”
接下来献技的,是牧族舞蹈和歌咏,这些都是命妇们常常听到的,此时都已无心再看,眼光全定在了雪瑶一人身上。
“咱们倒不羡慕那金冠珠链,锦衣华服,咱们也有。只是同样身为女子,同样穿金戴银,绫罗绸缎,咱们却没有人家那样的命运。”
“叫男人听女人的?想想都觉得又害羞,又期待呢。”
不少命妇乃至妃嫔,都难掩目中羡慕之色,雪瑶觉察她们眼光,回以笑意。
几位在座大员的夫人皆默默地想:“贺翎的使者若能常来,该有多好,咱们也能出席这样的场合,看看人家的精神气势。最好常驻祥麟,那才好呢。”
雪瑶一向爱好欣赏乐舞,她专心看表演,却也没把女眷们的眼光放在心上。
毕竟她也不知这种场合本来不应该有女子,在贺翎排宴之时,也有宗室内眷列席的场合作陪的,祥麟风物无非是将雌雄倒转,有什么都不算稀奇。
她只是看到,那些身穿着华丽朝服的命妇总在看自己,生怕出手不阔绰,被人看轻,赏得更重。
谁料她越是积极打赏,接收到的羡慕目光越多,最后竟是连她自己都觉察到了目光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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