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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规则怪谈:不如睡觉》90-100(第12/13页)
难道不美吗?”
雄霸王放下龙泉宝剑,努力让自己的思绪平静下来,要是在战场上,盛怒之下,他的一剑早就挥出去了,可现在,他只感到荒诞和疲惫。
因为对牛弹琴吗?他和美人的对话简直是鸡同鸭讲,狗屁不通。
他让人软禁起来美人,却不要严刑对待,这个女人是个疯子,自己被她惦记上就够倒霉的了,其他人就不要再去摸雷了,他不想再有亲信不明不白得死去。
雄霸王是个全能的男人,他不仅擅长战场杀敌,更对内政颇有心得,说到底两者都是用人而已。
外患已除,他索性踏踏实实肃清内部,果然抓出了不少自己御驾亲征时的王朝蛀虫,美人的一家也不例外,甚至可以说是最大的一颗毒瘤。
要是他这次没从战场上回来,说不定江山都得换个人姓了,难怪术士会觉得这是个明路。
但是,自己没有死,这大统就只有自己坐,才是名正言顺。
雄霸王梳理了朝堂之后,把几个大刺头斩了,几个小的流放之后,又是几年海清河晏,天下太平。
这一太平,就有人劝雄霸王立后了,说是自古明君都是这么做的,有个母仪天下的王后,也是天下人的福祉。
尤其美人被打入后宫后,王的身边更是没有一个女人,这让他们惶惶不安。
雄霸王嗤之以鼻,没管这些引经据典的手下,他就是不想立后。
一想起美人当年所做的一切,他就觉得胆寒,天下是有好女人,但是自己身边就算了吧,他有江山就够了。
再有人来催,雄霸王就回怼,是他们政务做得很好吗?要不要多来点?
慢慢的,这种声音就没了。
开玩笑,他们的工作量已经趋于饱和,王现在已经够励精图治了,要是再来一个工作狂的王后,好像自己的生活也不会很快乐。
有雄霸王就是他们雍国的福祉了,还是不要什么母仪天下,什么王后了。
而就在雍国国富民强,老百姓的日子过得是蒸蒸日上的时候,洛月吭哧吭哧得被派去守墓了,虽然她本来就很好奇。
现在的王陵和副本中的王陵一看就有关系。
这个时代的人很注重身后事,认为灵魂死后亦是一场修行,所以在术士招供出美人的罪行后,他就被物尽其用得发配来王陵,研究兵俑来代替人力守墓等事宜了。
雄霸王是个相当务实的君主,术士的能力还在,为何不继续任用?而且王陵之地的生活绝对说得上一句清苦,这对一向好大喜功的术士来说,已经是个最大的惩罚了。
曾经在沙场上死去的士兵们无法一一安葬,就用兵俑来纪念,雄霸王请来了无数丹青妙手,务必要让他们的容貌身材都做到惟妙惟肖,而术士被要求对这些栩栩如生的战士兵俑设下机关术,就像是当初对洛月它们一样。
这无疑是种苦力活,也是对术士一种精神上的折磨,因为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这是生命的沉重负担,没有谁会真正觉得轻松。
洛月跟着成百上千的兵俑们一起入住了雄霸王陵,可在术士双眼无光得工作时,许久不见的美人又出现了。
她瘦得简直如同骷髅,不,她现在的状态就是一抹幽灵,美人没有注意到熟悉的兵俑,而是直接跑到了术士的身前,把对方吓了一大跳。
“帮我,留下来。”
术士都快被吓尿了,他知道这位冷宫娘娘本事大,却没发现对方本事这么大,她这是都不算人了吗?
还有,留下来是什么意思?雄霸王修建这么大的王陵,还让一起出生入死的士兵们,以兵俑的形象在百年后和自己葬在一起,难道还会缺了这位娘娘不成?
第100章
事实证明, 雄霸王真的会缺,他本无意于美色,对女人也向来网开一面, 可美人竟然偷走了他的龙泉宝剑,还去使馆, 趁着夜黑人静, 一剑杀死了邻国求和的使者。
她不是在冷宫吗?倒底是怎么做到的?
是谁帮了她?她又如何从自己的床头拿下宝剑的?
这些问题很复杂, 却都不是雄霸王最想弄明白的, 因为当务之急就是安抚邻国。
这事只要一个地方处理不好,就又会是两国交战, 生灵涂炭。
毕竟, 两军交战都要不斩来使, 何况还是远赴万里, 诚信求和的邻国呢?美人扔给他好大一个烂摊子。
美人的状态却不如人意,龙泉宝剑主杀伐,又是至阳至刚的存在,她现在的身体受到了严重的反噬, 险些维持不住人形。
是的,虽然很不科学,但是风暴的出现已经证明了这个世界有灵异的存在, 而美人正是入了魔。
她太想要自由了,太想要和雄霸王生生世世在一起了,为此,什么代价都愿意付出。
既然生的时候, 你不愿意多看我一样, 那么死了, 我们再好好在一起。
——
沙拉看着眼前抱着美人白骨的丈夫, 只觉得讽刺得很。
同时还有无尽的屈辱和酸涩难言,她就这么不堪吗?不堪到丈夫宁愿到怪谈里找乐子,也不愿意多多回家,和自己过上平凡简单的小日子?
甄建人只感到面前一阵香风袭来,那是美人的纱巾,他享受得闭上双眼,刚要大夸特夸几句芬芳,就觉得眼皮子一黑,如同一阵黑甜的美梦,他还没抗拒,就深深得睡了下去。
沙拉大骇,本能得想要上前查看,却被美人阻止。
她从白骨又聚为了人形,她的容貌是那么得颠倒众生,倾国倾城,一下子就让同为女人的沙拉感到一阵自惭形秽。
她真的好美啊,丈夫的喜欢不是没有道理的,自己确实是个黄脸婆,在应酬时的确带不出手的。
沙拉无意识地想蹲在地上,却被手中木铲的触感短暂得收回了心神。
我怎么会在怪谈里这么想?现在的情况明明很危险啊,沙拉双眼一震,将木铲横在了自己身前,像是这把武器给了她力量,可以打倒看见的一切。
美人却并没有做出任何攻击的动作,甚至连不悦的表情在她脸上也没有出现。
她只是略带好奇得看着沙拉,“你难道还对这个男人保留幻想吗?他如此好色。”
沙拉如同被戳中了心事般,双颊迅速染上了绯色,可是现在是什么时候,她不想和诡异聊这些私事,“与你,无关。”
“呵呵呵,”美人笑得花枝乱颤,“怎么会无关呢?这可是决定你丈夫性命的问题呀,还是好好回答一下吧。”
她的右手再次化作了白骨爪,掂量着甄建人像是在掂量着一个不好卖出去的大肥肉一样,戏弄又轻蔑。
这个男人真是既幸运又不幸啊,幸运的是,在被自己杀死前,他的援兵到了,不幸的是,他刚刚才对援兵恶言相向呢。
美人嘴角还有笑意,双眼却没有什么温度,攻心之计,她最擅长了,尤其是这两人的关系早就出现了裂痕啊。
这不是更加不堪一击吗?
——
而另一头,黄毛和泡菜却在一个刀光剑影的地方汇合。
“我嘞个去,你身边那是什么?是死人吗?”
泡菜一脸嫌弃得捂住鼻子,边说边后退,恨不得离黄毛越远越好,要不是她都闻到尸臭了,在之前的合作中,也对黄毛的品性有一定的了解,她都怀疑黄毛才是凶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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