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强势宠爱》3、黄钻(第1/3页)
清醒过来,发觉视线陷入一片漆黑,窗帘的遮光性太好,也不知道是凌晨几点,顾意浓的身体陷入柔软的床垫里,腰骨却格外酸软。
套房有智能语音系统。
她嗓音无力地说:“打开阅读灯。”
king-size大床的一隅被暖黄的光源照亮。
顾意浓抬手,随意捞起白色靠垫,倚到腰后的位置,有些吃力地坐了起来。
周围的凌乱已被收拾妥当。
室内泛着烟木和玫瑰的气味,是顾意浓喜欢的某个牌子的线香。
每次她都会让酒店的行政经理提前准备,事后点上一根,用以驱散余留下来的堕落味道。
手腕和腰骨一样,也泛着不容忽视的酸痛感。
顾意浓低下眼睫,查看起来。
白皙的肌肤上果然残留着男人用力桎梏她时的淡红指痕。
现在看着颜色尚浅。
但明天会变深。
这并不涉及暴力或伤害。
只是男女力量和体型的天然悬殊。
视线范围内不见原弈迟的身影。
这也是顾意浓的要求,结束后从来都要分床睡,当然,如果现在他敢出现在她的眼前,她会毫不犹豫地煽他一个巴掌。
狗男人。
在那方面也端了副绅士做派。
但安慰她时的语气有多温柔,实际态度上就有多恶劣。
女人大而美艳的眼睛失去焦点。
她抱紧双膝,无助地埋下头,看向鹅绒被的边缘。
才经历完放纵的欢愉。
心底竟然涌起一种陷落感。
整个人像掉入深水,快要被一种不知名的情绪淹没。
顾意浓无法用语言形容这种状态。
不是无聊,也不是空虚,更准确地说,是被一种无意义的感觉包围。
继续这样下去。
又有什么意义呢?
她和原弈迟认识的时间不算短,就连维持这种说不明的关系,也快要满半年。
近几个月的时间,每每和他单独相处,或是仰起脸,和他接吻。
顾意浓总会因为男人无意间凝过来的沉黯目光而心肺骤停。
他的眼神稍显激重。
也夹杂着许多令她看不懂的复杂情愫。
极端的,偏执的,占有欲浓烈到让她头皮发麻。
回想起男人当时的眼神。
顾意浓甚至有些细思极恐。
老实讲,她现在越来越怵他。
也意识到自己是在玩火自焚。
已经到了该提出结束的阶段了。
这种事,她不应该拖太久。
-
次日清晨。
顾意浓从浴室走出,还未来得及吹干的乌黑长发被浴巾包裹起来,造型颇像荷兰名画《戴着珍珠耳环的少女》,衬得脸蛋愈发娇美白皙。
她平日偏好华丽的衣饰,越招摇越好,虽然颜值和身材都能撑得起来,但不是很符合年纪,素颜依然明艳动人,但看着更显小了些。
顾意浓走到主卧的梳妆镜前,发现和她交好的nyu同学发来了几条消息——
【professorliang竟然辞职了!】
【已经做好交接工作,确认要离开校园了,那几个月前应该就准备离职手续了吧?】
【tisch(帝势艺术学院)的招生部要愁坏了吧,新招的表演教师履历再优秀,也不可能是戛纳影帝了。】
【而且我们这几届跟百老汇的一些合作,都是托的梁影帝的关系,他离职后,那边的办事人员不一定会给nyu的学生优待了。】
顾意浓的表情微变。
梁燕回竟然将nyu的副教授工作辞掉了?
顾意浓睫毛轻颤,熄灭手机屏幕。
想起半年前,在格林威治村的咖啡店和梁燕回不欢而散后,她便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将这个人忘记。
但今晨默念起他的名字时,心脏最薄弱的地方还是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夹杂着酸涩的痛楚感。
思绪因这个消息变得很乱。
只好强迫自己将它暂时搁置。
拿起保湿面霜时,脑海里还是想起了和梁燕回最后的对话——
“对不起,rebecca.”
“我不想伤害你。”
“可我是你的教师。”
“即使你已经成年,而且在读研究生,这种关系也不会被任何人接受。”
“哪怕是在这个国度,这种事情依然很敏感,在有的州甚至是违法的……”
顾意浓此前二十五年的人生中,从未谈过恋爱,从宁城的外公家回京市读影视学校后,身边不乏长相帅气的年轻男孩追求。
她对那些男孩不反感,也可以说有好感,但谈不上动过心。
梁燕回却是她心智稍微成熟些后,唯一认真喜欢过的男性。
从他成为她的表演教师开始,男人带给她的感觉总会夹杂着酸涩又甜蜜的感受。
尽管那感受中,包裹着不被世俗容许的禁忌滋味。
顾意浓不是个会暗恋的人。
于是鼓起勇气,选择向他告白
那时梁燕回的脸色有些错愕。
随后说出的话,语气格外郑重,甚至带着罕见的严厉,势必要和她划清界限,不允许她再有任何越界的想法。
但顾意浓却捕捉到了男人眼底的恻隐和怜惜。
心底的痛楚在无限制地膨胀。
其实她很想问问梁燕回。
她不信,他就对她一点好感都没有。
她和梁燕回的年龄仅仅差了七岁,他也仅是教她如何指导演员的任课教师,她和他之间,真的存在所谓的权力倾轧,或是天然的不对等吗?
也很想问问梁燕回。
为什么要这么急着拒绝她。
她早晚一天会毕业。
也早晚有一天不再是他的学生。
她和他之间,就真的不能有任何可能性吗?
顾意浓没有梁燕回的私人联系方式。
只知道他的工作邮箱。
学生能联系到他的途径也只有发邮件,其实她在告白被拒后也意识到,像梁燕回这样的人,向来不乏女学生对他怀有异性间的好感,所以他在这方面很注意分寸。
纠结和犹豫在心脏深处涨满。
她很想发个邮件问问他,为什么要辞掉nyu的教职工作,这明明是他很热爱的事业。
但还是忍耐住,什么都没有发。
勉强平复心绪后。
顾意浓按往常的morningroutine护肤,又化了个淡妆。
酒店的服务人员在套房主厅的沙发上放了几个购物袋,里面装着原弈迟让人买的换洗衣物。
顾意浓的头皮一麻。
想起昨晚那件酒红色的裹身连衣裙竟然被他撕坏了。
平日那样绅士又有涵养的人,突然展现出如此粗暴的破坏欲,让她有些心惊。
其实他的欲.望很重。
之前的几次可能是磨合,也可能是试探。
掌握她的情况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