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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玩意儿》30-40(第8/13页)
,分道包抄上去。
王琢绕到帐后,女子凄厉的惨叫与布帛撕裂的声响愈渐清晰。
他从小腿抽出匕首,先将毡布划开一个细洞,向内看去。就见两人背向自己,一人侧对。他心里默默演练一遍行动方案,等那三人将武器丢在一旁,解了裤子,王琢便选了一处三人视线无法触及的位置,忽地抽出长刀,斩开毡帐,如狸猫般钻入帐中。
“噗嗤!”
王琢长刀横扫,寒芒过处,最外侧一人的头颅瞬间飞起,鲜血喷溅了满帐。
剩下一人大惊失色,慌忙去摸兵刃。王琢刀锋一转,顺势斜劈,直接将第三人的胸膛剖开。
最后一个胡兵裤子还没提起,就抽出长刀,扑向王琢。王琢侧身避过刀锋,左手擒住他的手腕,右膝猛地顶向对方下阴。那胡兵惨叫一声,弓成虾米,被王琢一刀砍在后颈,头颅应声滚落在地。
转瞬之间,三人尽数毙命。
三名女子惊悸过度,竟连声响也发不出。王琢扯过苫布遮了她们裸|露的身体,在唇边做了个“嘘”的手势。旋即提着滴血的长刀,挑开帐门冲了出去。
帐外的战斗也已到尾声。
王琢冲出时,王寂正反手握着匕首,狠狠钉入最后一人的心脏。
三具尸体,横陈一地。
二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伏低身形,分头往毡帐外围探去。
所幸四名暗哨各守一方,而且间距较远,二人逐个击破,须臾之间便将四人斩尽杀绝,再折回毡帐聚首。
见了王琢,王寂挑唇轻笑,“如何?往日可是小瞧了自己?”
王寂说的没错,自从洛阳逃难那次之后他就再没实战过,确实不知自己有多少斤两。
可王寂又怎能笃定他能对付帐中三人?
瞧出他的疑惑,王寂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男子耽于淫乐时,最是松懈、迟滞,你杀他们,与屠鸡宰羊无异。”
他又补道:“何况你那柄刀,削铁如泥,天下无双。”
他又又道:“……你不会不知吧?”
王寂接连三句话,让王琢语塞。
他确实不知这刀的威力,只觉得用着格外顺畅。
“去挑马。”王大人自然地发号施令。
王琢瞥他一眼,见他正拿着匕首在什长的衣服上拭净血迹,又随手从地上捡起一把长刀,掂了掂分量,挂在了腰间。
接着王大人又提起酒壶,嗅了嗅,脸色一喜,饮了几口,大呼“痛快”后,将酒壶也别在了腰间。
王琢没去理会王寂,转身来到三名惊魂未定的女子面前,用刀尖挑断了她们手脚上的绳索。
女子们怔愣半晌,才连连磕头谢恩。
王琢将身旁几具胡兵尸体上的干粮袋扯下来,又将三把长刀归鞘,一并丢到她们面前,声音尽量温和地道:“拿上兵器和吃的,往深山里逃。遇见河流捉鱼吃,遇见走兽用刀砍,近期万万不可靠近有人烟的地方。”
言罢,他去挑了两匹健硕的战马,翻身上鞍。
王寂也跟了过来,跨上马背,二人打马扬鞭,绝尘而去。
==========作者有话说:==========
这章字数忒少了,今日双更一下吧。
第37章 第37章[VIP]
王琢与王寂各自乘着战马, 在方城山南麓的古道上疾驰。
来到一处狭长的山谷,周遭地势陡然险峻起来。左侧是刀劈斧削般的绝壁,右侧则是深不见底的悬崖。
两人忽地勒紧缰绳,马匹扬蹄发出不安的响鼻。
前方谷道转角处, 泥尘漫天。远远传来杂沓的足音与甲叶摩擦的铿锵声, 一队人马正从南边奔来。
打头的是几骑高头大马, 马腹上沾满了干涸的血泥与白沫。后面紧跟着十余名步卒, 个个神色仓惶,步履凌乱。
王寂眼神骤凛, 右手悄然握住长刀刀柄, 沉声道:“是晋军甲胄。”
王琢定睛看去, 确实是大晋正规军的札甲制式,只是头盔多已残破, 护心镜上血迹斑驳。
王寂又道:“穿晋军铠甲的人,或可证明他们是汉人, 不能确定他们是朝廷还是某位亲王部曲。”
两人低语间, 双方狭路相逢, 避无可避。
那队溃兵见前方立着两个活人没有任何停滞,直直地迎面奔来。二人紧握手中长刀, 严阵以待。
为首的一名骑将在二人身前猛地勒马,战马在原地焦躁地打着转。他身后的步卒迅速散开,呈扇形将两人前方的去路彻底封死, 十余杆长枪的枪尖齐齐下压,正规军的冷肃与压抑袭来。
骑将右臂的铠甲被生生劈裂, 渗出的血水染红了半边身子。他盯着王琢与王寂, 目光在两张糊满油泥的黑脸上扫过。
“何人挡路?”骑将开口问道。
王琢拱手答道:“回军爷,小人是走南阳道上的商贾。途中遭了鲜卑贼人的劫掠, 货物尽失,只抢出这两匹马,正欲往雉县逃命。”
骑将视线落在那两匹膘肥体壮的战马上,面色现出阴霾。
“鲜卑马。”骑将冷冷吐出三个字,视线下移,又在王琢腰间那柄刀鞘古朴的长刀上停留了一瞬。
王琢浑身肌肉绷着,只要对方起了杀心,必是一场不死不休的血战。王寂则安静地停在王琢身侧半步的位置,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刀柄上。
“把马留下。”骑将下令,“人,滚。”
王琢没有半点迟疑,放开缰绳,翻身下马。
王寂也利落地翻身而下。
两名早已疲惫脱力的步卒立刻上前,夺过缰绳,翻身上马。
那骑将最后看了看两人,猛地一扬马鞭。
“走!”
十几人带着腥风从两人身侧飞奔而去,不过片刻功夫,就消失在谷道的另一端。
等那杂沓的马蹄声彻底听不见了,王琢才将握着刀柄的手松开,掌心已润出了一层冷汗。
“好险。”王琢长舒一口气,转头看向王寂,“这群人逃得这么急,看来南边正打得不可开交。”
王寂低应了一声 “嗯”,“他们身后定有追兵,否则不会如此轻易放咱们走。没了马匹倒也无妨,咱们改走林间小路,反而更易隐蔽行踪。”
王琢抬眼望向山谷外开阔的天光,“再往前走,应该快到雉县地界了。既然官道不好走,不如先去雉县探探风声。”
王寂说:“好。”
两人顺着山野小径,又徒步跋涉了半天。
在日头偏西时,终于远远望见了雉县那段不算高大的城墙。
雉县是南阳郡边缘的小县,地瘠民贫,非兵家要冲,胡汉杂处其间。城门戍守宽弛,一般给钱就可通行。
城门口排着长龙,扶老携幼的流民被守城兵卒驱如豕犬拦在城外,只有持着符牒且能交得出“入城税”的商贾,才能入城。
王琢取出商贾户牒,又从怀里摸出两串铜钱,塞进守门兵卒手心。那兵卒颠了颠钱币,打量二人两眼,没有为难,挥手放行。
城里满是牛马粪便的味道。主街上坑洼不平,两侧挤满了形形色色的破败摊铺。城很小,唯一一家驿站,却占了不小地界,南来北往的胡汉行旅、三教九流,都杂聚在此。
两人填饱了肚子,要了一间下房,便回房间歇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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