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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陪闹[娱乐圈]》30-40(第7/23页)
左思突然开口:“姐,那我和迟遇先走啦,你和苑老师也早点回去吧,苑老师再见。”
苑意淡声道:“再见。”
裴闹边扎头发边叮嘱:“小心点,雨天路滑,巷子又暗,你们仔细看路。”
“知道啦。”左思低头钻进迟遇伞下,“ gogogo !我们继续下一场喽。”
迟遇依依不舍地和苑意告别:“苑师姐,那我们先走啦,明天见。”
苑意:“明天见。”
直到两人消失在巷子口,耍小心思的人才扎好头发。
“明天见。”裴闹学着苑意回迟遇的口吻复述,嘴歪了歪,又小声嘟囔道:“我也想……”
苑意只听见“明天见”后面的没听清,以为裴闹在和她道别,伞递还裴闹,“再见。”
“嗯?”裴闹疑惑的尾音拉长,飞快拽住苑意手臂,“下着雨呢,再等等,我表姨快来了。”
“我,有伞。”苑意语速很慢,似在强调。
她是跟裴闹的车过来的没错,但没想过再跟她车回,况且,这会儿心里还有些吸烟被撞见的心虚,不太想跟能轻松拿捏她的人共处一车。
被撞见吸烟的那刻,她心猛地一沉,慌极了。想起高中,裴闹皱眉对她说不喜欢烟味并警告她不许碰烟时的神情。
当时,她拍胸脯保证绝对不会,那些信誓旦旦的话穿过十二年的场合变成回旋镖,准确无误砸中她的眉心。
苑意第一次吸烟,是在裴闹失联后。
她以为,像大人一样抽烟,就能排解心中的委屈、不甘和愤恨。
可那些烟雾只是在嘴里打了个转又被吐出,根本没带走任何负面情绪,反而让她因违背承诺产生负罪感。
她们的关系彻底断在那场春季暴雨里,往后十二年,没有任何联系和牵扯。
可不知怎么,她对上裴闹难以置信的眼神的第一反应是慌,丝毫没意识到,那已经是十二年前的事了,关系解除,信誓旦旦的保证也就失效了。
而现在意识到,心虚慢慢发酵成了别扭,加上心里那团无名火也没彻底覆灭,又想要挽回自己坚守立场的决心了。
“然后呢?”裴闹不接伞。
“我打车回去。”苑意顿了顿,后半句“就不劳烦你了”哑在喉咙。
裴闹很轻地笑了声,听出来苑意不想和她撑一把伞,也不想坐她车回家。
可怎么办呢,来不及了,偷鸡已经被成功收买,有的是办法让苑意乖乖上她的车。
收买人心的人说:“偷鸡老师刚约我了,她让我顺便给她带份面回去。”
说完,裴闹目光投向撑伞差五六步就能走到跟前的来人寒暄:“邱姨,怎么这么快啊。”
“现在客人少了点,刚刚忙死掉啦。”老板邱姨递上打包分装好的外卖盒,以及一袋沉甸甸的大红袋子,“这会儿还在下雨,你们要不要去楼上坐坐,阿妹阿弟都有在家。”
“改天啦,我得先送朋友回去。”裴闹婉拒,“邱姨,太破费啦,我每次都连吃带拿的很不好意思。”
“哎呀,自家人有不好意思的,快拿着,我还得回去继续煮。”邱姨把装满吃食的袋子强塞到裴闹手里,“你门有空要常来吃哈。”
“会的,谢谢邱姨。”裴闹把外卖盒提到苑意面前晃了晃,“偷鸡老师说她要饿死了,我们快回吧。”
“我给她带回去,你不用麻烦跑一趟。”苑意还在坚持,伸手要接。
裴闹没有松手的迹象,目光不错地欣赏骨节分明修长白皙的指节,“我也是这么想的。”
苑意手只好又往前伸了伸,裴闹却说:“可下雨,偷鸡老师说她不方便出来,约我在你家见面,谈点工作上的事。”
裴闹在苑意走出包间后,就掏出手机询问游金有没有空聊一下剧本,她刚好和苑意在外面吃饭,方便的话等下过去谈。
游金当然方便,问裴闹约在哪里见面,裴闹以外面下雨不方便为由让她在家里等,顺口说了她们在吃一家很有名的本地小吃,晚点给她带份当夜宵。
话已至此,苑意知道改变不了结果,手探进兜里摸手机,想给游金发微信,让她帮忙收一下屋子,再关紧她的卧室门。
她记得客厅不乱,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物件。
可她屋里有很多和裴闹高中时期的大头贴、不经意抓拍的高糊照,还有许多没拿回乡下和裴闹相关的物件。
虽然,游金是个很有边界感的人,没有她的允许不会主动踏入她的卧室,但这是在没交代帮忙收拾屋子的前提,一旦交代了就会显得她很刻意,有个万一呢?
那她和裴闹有过一段校园恋爱不就会被发现……
倒不是怕游金知道这段过往,而是游金是裴闹死忠粉,两人有业务上的往来,再万一,在哪天的剧组聚会、庆功宴之类的场合里,酒量极差的人几口酒下腹,保不准就把她的秘密一字不落捅给裴闹……
风险太大了……
苑意最终放弃这个念头,手默默从兜里伸出来。
老板给了很大一袋,加上给游金带的宵夜,裴闹没手撑伞,眼巴巴盯着苑意看。
“东西给我。”苑意一手撑伞,另一手伸向裴闹。
她的伞很小,雨逐渐大了起来,还要提这些东西,要么东西淋雨要么人淋雨,而左思借来的是老式伞,伞面足够大,撑两个人完全没问题。
没想到,立场还是没能守住,如果没这些东西,她肯定要和裴闹一人撑一把的。
裴闹看了眼苑意的左手,想到她手受过伤,袋子往身后藏,“不重,你撑伞,我来提,就几步路而已。”
苑意却先一步弯腰,从她手里勾走袋子,“面你提着。”
“你的手,可以吗?”
“可不可以你不清楚吗?”
说者都无心,听者却都有意,这话听起来,很容易让人浮想联翩,两人也都意识到了,均是一愣。
前者担心骨折留下后遗症使不上力,后者暗指两次裴闹险些摔倒都是由左手托住的。
裴闹没说话,在担心苑意问她前几日用的是哪只手,思索着该怎么答才不会被怀疑,毕竟一Y情是无中生有的事。
她想,要是苑意左手没有受伤,在亲密之事上应该还是惯用左手,现在嘛,她没试过不知道,但…很想知道,提心吊胆又满怀期待等苑意问。
而苑意则是怕被裴闹误会她在开黄腔,白皙的脸颊不知不觉泛起微红,抿了抿唇,在解释和继续沉默之间犹豫不决,雨淅淅沥沥地下,沉默持续了十几秒。
“这雨还下挺大的。”苑意打破诡异的安静,淡定解释,“刚扶住你就用的左手,只要不举重物,提这些没问题。”
裴闹努力压下上扬的嘴角,雨只是比刚才大一点点,这种程度还不能称之为“下挺大”,又不忍心拆穿,违心附和:“是下挺大的。”
“走吧。”裴闹说,再不走别扭怪该钻地了。
苑意右手撑伞,左提袋子,和裴闹并肩走在巷子里。
走了一小段便一语成簪,雨不见停,还真是愈下愈大,又时不时刮点风,这风一刮,雨都歪了,倾斜拍进伞下,两人小腿以下都湿得透彻。
虽说伞够大,但风吹难免会淋到上身,裴闹上身却没怎么淋到雨,她偏头看向干燥的右肩,视线上移——头顶的伞很大程度向她这边倾斜,而苑意的左肩湿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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