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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反派他春心萌动》140-150(第6/17页)
丝空防,不慎被只怨鬼狠狠咬了一口胳膊。狐妖变手为爪将之捏碎,顾不得尝到他血肉后得意啸叫的死狐狸们,人形俊俏的脸全是呼之欲出的不理解:“为什么它们没有攻击你?!”
放眼望去,狐怨觉醒后的怨气,每丝每缕,一丁点儿都不漏地,竟然都追着九尾狐!
说好的垂涎神灵血肉,贪心不足再登高峰呢!你看看那边富婆就差端杯茶抓两把瓜子的架势,那能是危之险之要步堕神后尘的样子吗?
她还好意思说爱莫能助!还你自己小心!
哪怕再愿意为富婆哐哐撞大墙的洗碗巾也发出气急败坏的质问,“为什么?!”
被狐怨缠住的九尾狐此刻又有一口咬死某个人的冲动。
苏百龄仍有闲情看天,笑道,“可能比起血肉,他更想先解决嫉妒的根源?”
万万没想到,即便癫狂,黑皮狐狸的脑子里没抢赢软饭依旧是最大的耻辱,乃至于吞食掉堕神胆子力气一起膨大后第一时间居然是要干掉心心念念的白皮狐狸。
“此情此景,都要让人说一句实在一往情深。”富婆添油加醋地调侃,“狐狸,你可要挺住啊。”
她那是叫谁呢? !九尾狐妖气红了眼睛。死狐狸精们却激动地连声嗷叫,层层叠叠,简直魔音贯耳。要让阿黄在场,指定翻译个好懂的解说:黑皮狐狸精表示立刻干死白皮狐狸精,向全世界证明,只有他才是最配软饭的王者小白脸!他要让富婆为选错了小白脸养了不该养的狐狸精懊悔痛哭!
天地也跟着震颤抖动。有某种神秘的力量蛰伏着,因为眼前的局面而失控地表示不满。
苏百龄的眼神冰冷。
如是这般,长桑谷少谷主事不关己冷眼看着狐狸精们打来打去,即便白皮的那只负伤,黑皮的也耗得嗷嗷叫唤,她也不动分毫。
反倒是天象越来越黑沉,地动越来越频繁,几乎化为实质的焦躁不安笼罩世界。
不管是狐怨还是九尾狐,毫无意义地缠斗消耗,对于天命来说都是损失。他们的用处本不该如此,况且倘若这两颗棋子互死互伤,苏百龄就会成为最终得利的渔翁,她若趁机挣脱,恐怕比堕神要难对付百倍!
混乱的场面里,原本因为堕神消亡而透亮几分的天竟又沉黑混沌。
数不清的狐狸死魂们齐齐僵住动作。白色的九尾狐浑身绷紧,疑惑戒备。
忽然,它们似受到召唤,齐齐聚拢,渐渐凝成一体。天地静止,巨大的黑色狐狸端坐半空,威严赫赫,令人心神震颤。
苏百龄突然悠悠落地,她腰部以下本来影影绰绰,此刻才显出真貌。
密密麻麻的锁链在她身后延伸,不知通往何处。
狐妖注意到后下意识想过去,却被她止住。
“嘘。”苏百龄脸上带着诡异的笑,示意他噤声后,竟四肢舒展地望向那巨大黑色狐狸,愉悦道,“你终于肯自己出来了。”
仿佛等待良久的语气后,她往前走了一步,黑色狐狸的双目红光大作,然而苏百龄却毫不受影响的又跨出一步。
铮……
铁链如蛇,受到召唤纷纷想要将紧缚住的人拽倒于尘泥,但苏百龄轻轻一拂手,当啷!
脆声并起,脆弱崩断中,苏百龄说,“我期待了你很久。”
一语落,疾风忽生,长发撩开,只见她眉眼冰封,“我已经见识过你的傲慢,如今,该让你也见见……”
“我的傲慢。”
“你是不是从来没有见过我成道的模样?”
话语未落,奔雷走电,萧楚河只看到了她几可碎裂天地的一剑。冷酷,华美,心神震撼。
一时之间竟然又忘了计较她骗人成性的坏。
第144章
众生自由。
“蠢货。”
雷霆震响中,苏百龄从天而降,脚踏黑色狐狸。星陨坠落之势骇人,狐狸的头颅被踩进泥尘,一柄长剑紧接着将之扎个对穿。
她以往说人时也曾连讽带刺, 但不曾有过今日的盛怒冰封。
萧楚河有些发怔。
黑色狐狸一反往日的多言,苏百龄一松开脚,它扭脖嘶鸣着就想逃窜。奈何身体被一柄剑定在地上,竟挣脱不得。
幽黑的皮毛也遮掩不住惊慌之态。
一只手按在剑柄上用力又往下捅了捅, 苏百龄魔鬼一样地冷笑, “直视我, 杂种!”
比起那只吞掉堕神还想继续食肉的狐狸,她竟然更像丧尽天良的反派。可能秋名山车神每日跑火车的不正经形象太过深入人心,萧楚河忽觉有不习惯,但又看得目不转睛,莫名地无法抗拒:那女人,好像更有魅力了。
情爱迷人之处大抵在此,滤镜戴上,对方就算活着喘气的模样也万中无一。
剑刃之下没有血液淌出, 但剑锋与皮肉的纠葛声清晰可闻, 黑色狐狸终于阴沉地发声,“吾乃……”
“直视我,杂种!”冷喝声重复,云层中似孕育着更剧烈的风暴,雷霆怒吼,天穹即将被亮光劈裂。
“吾乃天命!”剑下囚徒怒不可遏, 头颅扭转嘶吼, “你放肆!”
它看到了一双可怕的眼睛。仅仅呼吸之间就能覆灭心魂的凶厉,毁灭欲中带着天地无言的霸道,只是看上一眼,就仿佛被某种隐秘的规则锁定,不得不心生敬畏臣服。狐狸的视线猝然逃离,好似经历过死里逃生,心中惊惶更重,重到皮毛不可遏止的瑟瑟发抖。
“为什么不直视我?”苏百龄笑,“是不喜欢吗,天命?”她俯下身扯住它的后颈,将它头颅强硬地拉扯昂起,对方疯狂咆哮,“不!天命不可违逆不可言说,区区棋子……区区棋子!你怎敢你怎敢!”但它如何拼尽全力都脱离不开狐狸躯壳的束缚,牢笼坚不可摧,而杀星催命,近在眼前。
“所以你是个愚不可及的蠢货。”
“你难道不知道大声不代表有理的道理?”
“同样,不是谁自诩命运的自夸越响亮,谁就能成真正的命运。”
“被吃下的那位不是,你……”她嘲笑地毫不留情,“自然也不是。”
命运自然有生灵体会不尽的傲慢,但那傲慢绝不是翻云覆雨将众生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傲慢,就好像真正的上位者该具有的优雅:力量可以施之展现威严,但绝不恃强凌弱,以欺压为乐。
瓮中养蛊,美名其曰是命运给予的挫折考验,施加他们扭曲离谱的混乱来取乐,稍有不称心再全盘覆灭重头换养,难道该是正统的命道?正统的命道,哪会训狗一样的折腾自己的代理,既蔑视又忌惮,生怕她们生出豺狼野心越过自己?
“她是你的失败品……”冷酷的声音盖棺定论,“你是命道的失败品。除了我,还有谁能来回收你这等残次?”
就连九尾狐妖都感知到某种无言的气场。他迟疑地想走过去,那只附身于狐怨自诩天命却被质疑的东西嘶吼着掀起罡风,天地隐有震颤在回应它的愤怒。
定住它的长剑开始发出岌岌可危的脆响。
但沉闷压人、呼吸凝紧的毁灭征兆中,苏百龄只是抬起一足。
就那么一踩,轰!
那只狰狞咆哮的黑色狐狸当即被碾压回泥土,肉身与地面发出令人牙疼的撞声。
“天命不可违逆。”富婆随意地在它后背又碾了碾,语气冷酷,“你矢志不渝想要享受的,不就是这种威严?”
狐狸尖细的脸咂进泥里,发出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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