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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反派龙傲天揣了我的崽GB》20-30(第9/19页)
头,此事仍有疑点。原作中,主角团诛杀反派,从未动用过恶咒、邪术。春不度却是不择手段,物尽其用,其中必有蹊跷。
“阿心,怎么不说话?”凌追夜踱到跟前,一手扶住椅背,在她对面的圈椅里坐下。
封逐心抬眼望向他,扬了扬手里的本子,“仙尊的记事簿,好精彩啊。”
真是五雷轰顶,凌追夜登时若被雷电击中了天灵盖,半截屁股刚沾上圈椅又立马起身,两条僵硬的长腿不住抖了抖,心一下子就慌了。
“阿心,你听我解释。”一只手紧紧攥住桌沿,勉力支撑住摇摇欲坠的破碎身子,匆匆向她走去。
千头万绪心头聚,嘴唇微微颤抖,却不知从何说起。
封逐心紧抿双唇,冷眼看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瞳里如淬了冰碴儿,又隐隐透出委屈。
脚下猛然顿住,凌追夜僵硬地站在她跟前。
这是他第一次在封逐心的眼睛里看见这般神情,失望、愤怒、委屈,更有许多他读不懂的情绪,悉数汇聚在那双原本澄澈而明亮的琥珀色眼瞳里。
“解释什么?”封逐心攥紧手里的记事簿,用劲到恨不能给它捏碎了,“解释你是如何将我耍得团团转?”
胸口剧烈起伏着,凌追夜一把攥住她手腕,说不是,“我并未戏耍你,我对你说过的话,做过的事,皆是出于一片真心。”
“真心?”封逐心甩开他的手,调开视线看向窗外,“真心瞒着我,真心拿我当傻瓜,真心记录我的过失,好借此真心惩罚我吗?”
说到这里,不由冷笑一声,“仙尊真是好情调,有耐心,事无巨细,用心记录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喉咙哽住,心口一阵阵发酸,发胀,发疼。凌追夜张了张口,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再度拉住她的手,语调柔和到极点。
“阿心,你听我解释好么?我从未想过要害你,骗你不是我本意,更无心戏耍你。我只是……”
话未说全,叫封逐心打断了,“够了。”她从未如此疾言厉色过,视线落在摄魂鞭上,心头的愠怒蹭蹭往上涌,怒气值在此刻抵达顶峰,略顿了下,“帮我把摄魂鞭取来。”
凌追夜稍一愣怔,只当封逐心要拿他泄愤,他应得的。遂依言取来摄魂鞭,往她手里递了递。
“阿心,你打我、骂我吧,莫要憋在心里生闷气,气坏了身子不好受。”
封逐心不接茬,咬紧牙关从凌追夜手里夺过摄魂鞭,把鞭柄抵住他眉心。
凌追夜微阖上眼,感受着两个人用来亲近的鞭子抵在眉心的力量,竟心生慰藉,封逐心要用鞭子惩罚他,用彼此熟悉的方式。
虽说他的身子尚未恢复,昨夜历经磨难的领域隐隐作痛,但倘若这样能让她消气,让她心里好受些,任何形式的发泄他都能够承受。
一场血雨腥风后,她们之间的关系即可恢复如初,濒临决裂的关系还有救。
然,天不遂人愿,封逐心攥紧鞭柄,忽地扬起摄魂鞭用力一挥,只闻“啪”的一声鞭子抽打声,细长的鞭子精准抽在凌追夜前胸,尾梢如毒蛇的信子扫过脸颊,火辣辣地疼。
封逐心愤愤然盯住他,一字一顿道:“不许叫我阿心,与我亲近之人才可以叫我阿心。你这个骗子,你不配。”
心忽而挤紧作痛,双腿发颤,凌追夜猛地倒退两步,眼酸得要流泪。
他伤了她的心。她当真动怒了,他不再是她最亲近之人,叫她排除在外,推得远远的,从前的甜言蜜语不作数了。
“阿心,我——”凌追夜咬紧下唇,压平了胸中的翻滚的情绪,哑声道,“我活该,我咎由自取。”
“是,你活该,你咎由自取。”封逐心微微喘着粗气,把摄魂鞭往他身上一扔,咬牙道,“还给你,我不需要了。”说着,别开头大步往门口去。
却凶狠不过三秒,就在她气势汹汹抬脚迈门槛时,脑子一阵眩晕,堪比猛灌下一海碗蒙.汗.药,双腿发软,竟一头往下栽倒。
幸而凌追夜眼疾手快,疾步上前,一手托住她后脑勺,将人揽进怀里。
仲秋清晨,天色亮透了,日头高悬,日光穿透支摘窗横平竖直照射进屋,却照不透这凉到极致的身心。
他曾让封逐心把摄魂鞭留下,封逐心满心欢喜,把脸埋在他胸口说摄魂鞭是她们的定情信物,交由他保管。
而现在,她将定情信物归还于他,说她不需要了。连带她们之间的感情,同他这个活生生的人,她一并丢弃了。
心绞着疼,鼻头发酸,视线亦模糊了,心中忽而生出一股悲凉,这或许是他最后一次抱她亦未可知。
每逢情蛊发作,得以缓解后身心俱疲,封逐心体力耗尽,困意席卷,恍惚间寻到一处栖息地,倒头就睡。
这一觉睡得很沉,沉到总亦醒不来,心上慌若压着一块巨石,压得她快要窒息。
睡梦中,似有温热液体滑过脸颊,继而变得冰凉,顺着唇缝流进嘴里,味道咸湿,隐约透出苦涩的滋味。
纤长卷翘的眼睫轻颤了颤,缓缓睁开眼,再醒来时,已是次日清早。
凌追夜不在,屋内空荡荡的,摄魂鞭早已清理干净,整整齐齐摆放在枕侧。
对着那刺眼的鞭子迷瞪一阵,封逐心心下有了盘算——玄微宗暂且待不下去了,事已至此,留恋不舍只会徒增烦恼,何不就此回家看看。
起身梳洗,收拾了一个小包袱,想好托词,前去向师尊告假,回家探亲去了。
凌追夜呢,自知犯下了不可饶诉的罪行,卯时便起身到小厨房熬莲子百合粥。一个时辰后,捧着小托盘,轻手轻脚推门进屋,望着空空如亦的卧房,第一次深刻体会到何为人去楼空。
粥品小菜打翻在地,滚烫的汤汁浇在手腕,灼得皮肤生疼,他却像是感受不到,发疯了般四下里搜寻那抹熟悉的身影-
几经波折,封逐心总算在南边的一座小镇寻到了原书中炮灰道侣的家。
抵达家门口,已是三日后晌午时分。
娘亲眼里涌起笑意,将她迎进门,却见父亲在厅堂里陪着一名陌生男子说话,向母亲打听后,得知对方自称是问心宗宗主。
春不度近来忙得不可开交,时间紧,任务重,为了按时完成任务回到现实世界,他无视系统诸如穿书者不可背离原书设定,人物不可ooc此类警告,将修真界十大恶咒与邪术使了个遍,只为推进反派凌追夜按照设定走反派剧情。
原先他百思不解,这位大反派的行事作风,与原书设定简直判若两人,直到夺舍江逾白,亲见这位反派的道侣封逐心,春不度什么都明白了。
穿书的并非他一人。显而易见,他是魂穿,而封逐心则为身穿。两下里在现实世界渊源颇深,没承想穿进书里亦注定纠缠。
甫一见到封逐心,春不度笑吟吟地自我介绍,继而寒暄道:“弟妹,近来可好。”
封逐心立时警惕起来,“不知仙君找我有什么事?”
春不度回到案前坐下,不紧不慢道:“弟妹,不瞒你说,我为阿夜的事而来。”
乍一听闻凌追夜的信息,封逐心蹙了蹙眉,本能地想要逃避,又着实对这位原书中的正道之光心生几分好奇,略斟酌了下,“仙君请讲,看我能不能帮上忙。”
春不度觑着她的脸色,开门见山道:“听闻阿夜暗中修习邪术,长此以往,或将走火入魔,殃及天下苍生。还望弟妹告知他下落,进而阻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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