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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Enigma大号小号都想攻我》50-60(第4/14页)
,反而急剧下降。
事实证明,那种未知的毒素根本不讲道理,别说是像以前一样进行例行的信息素安抚治疗了,甚至连日常的靠近都成了一种奢望。
只要凌臣鹤出现在蒋晗身边,那种变异的Enigma信息素就会立刻引发蒋晗腺体深处的剧痛,进而诱发信息素衰竭症的全面反扑。
他许久没有再犯过的一些症状,突然又拔地而起。
两个人又都不想认输。
蒋晗想去靠近,忍着剧痛忍着强烈的恶心和不适。
男人想去抱他亲吻他,可看着对方痛苦的样子,又必须把人推远。
半山别墅里的空气紧绷的像是随时会断裂的钢丝。
这天午后,难得阳光很好。
蒋晗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腿上放着几份财务报表,他这几天实在是不舒服,没去公司,但手里的工作一点没落下。
只是他翻页的手指在不可抑制的发抖。
痛。
从腺体蔓延到全身的刺痛,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无时无刻不在消磨着他的精力。
他死咬着牙,硬是一声没吭。
凌臣鹤端着一杯温水从厨房走出来,下意识想要走过去递给他,突然又脚步一顿,停在距离沙发不到两米的地方,不敢再往前迈一步。
“喝点水。”凌臣鹤把水杯放在长条茶几的另一端,然后迅速后退,退到落地窗边,状若无事的看窗外风景,实则退回到了蒋晗的安全距离。
他的动作太刻意,刻意到让蒋晗都觉得刺眼。
蒋晗放下手里的报表,看着那个平时恨不得长在自己身上,现在却像躲瘟神一样躲着他的男人,心里也不好受。
凌臣鹤这几天装得太好了,大概是为了让自己放宽心,不给自己压力,他依然会笑,依然会贫嘴,甚至还能隔着空气远远的点评两句蒋氏集团近来一个小小的收购合同。
但他眼底那种快要燃烧殆尽的焦灼,怎么可能逃得过蒋晗的眼睛。
“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蒋晗看了眼那杯水,又看向站在几米开外落地窗边的男人,冷声开口。
“我没躲啊。”凌臣鹤转过身,半倚在窗框上,双手插兜,扯出一个带着痞气的笑,“那天森森带来的医生不是说了吗,让你放松心情,多出去透透气。”
“我这不是遵医嘱嘛,让你多呼吸点新鲜空气,靠太近容易抢你氧气。”
蒋晗听着他一点也不正经的胡说八道,无声叹了口气,站起身,不顾牵扯到腺体的剧痛,直接朝窗边的人走了过去。
“站住!你别过来!”凌臣鹤脸色大变,但人已经在落地窗边了,退无可退。
随着距离的拉近,那股刺鼻的硝烟味愈发浓烈,蒋晗脸色不太好,在这微凉的秋天额头上甚至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看起来并没打算停下,固执的继续往前走,赌气一样。
蒋晗走到沙发边,胃里的翻腾和身体的刺痛让他不由自主的弯了下腰,他一手撑着旁边的沙发椅背,克制着调整呼吸,眼睛却死死的盯着男人。
“你过来。”蒋晗咬着牙,声音发着颤。
“有话就说,我就站着听着。”男人紧张的盯着他。
蒋晗:“你今晚还不回来睡是吗?”
凌臣鹤:“我最近在让克里斯帮忙查这事,你知道的,他在欧洲,有时差,夜里怕打扰你休息。”
见蒋晗还要往前走,男人心里一急,喝声制止他:“蒋晗!你别闹了!”
蒋晗心里的痛几乎大过身体的痛,他就是不信邪,他不信他们经历了那么多生死,跨过了那么多横沟,最后会被这见鬼的信息素打败。
他就想告诉他,我能忍,我不在乎这点痛,我就想让你抱抱我。
“你听我说,”凌臣鹤深呼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这样方寸大乱的自己太不像话,不像凌家的继承人,不像高贵的Enigma,更不像一个合格的爱人。
“这只是个过渡期,我查过了,Enigma的基因在受到某种不可抗刺激后,会有一个自我进化的过程。”凌臣鹤说:“说得简单点,就是信息素现在需要升级,需要进化,所以不太稳定,才会让你觉得难受,过几天就好了,真的。”
这个人到现在了还在一个人死扛。
蒋晗闭了下眼,把喉咙里那股腥甜的血沫咽了下去,他扶着椅背,缓缓站直了身子。
“好。”淡淡一句,顺着对方给的台阶下来了,语气重新变得清冷淡漠,仿佛刚才那个痛得弯下腰想要求一个拥抱的人不是他。
“那就等你‘进化’完了,再说。”蒋晗转过身,不再看他,“我累了,回房间休息。”
看着那道单薄的背影一步步走上楼梯消失在拐角,直到听见二楼房门关上的声音,凌臣鹤像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走过去瘫坐在了沙发里。
好了,现在,彻底的,一扇木门,成了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命运总爱折磨苦命的人,三天后,蒋晗的症状突然加剧了。
没有了Enigma强大纯净的信息素来安抚治疗,加上那种变异毒素的诱导,蒋晗的信息素衰竭症像是一头饿了很久的狼,似乎想要疯狂吞噬他的生命力。
蒋晗开始整夜整夜的发烧。
晚上十点多,李森的电话打进来,蒋晗实在无力,勉强抬起手划开了免提。
“哥,你之前让我去找的抑制剂,我给你找来了,明天一早给你送去行吗?”
“嗯……”蒋晗趴在床上浑浑噩噩,头痛欲裂,含糊应着:“从后门进来,密码你知道。”
“哥……”李森犹豫了一下,满是担忧的开了口:“哥,说真的你最好不要再用抑制剂了,你现在的身体状况,用烈性抑制剂等于是在服/毒!”
“凌先生不是在吗,哥你让他帮你啊!”李森急得都带上了哭腔。
“他帮不了。”蒋晗抬手抓过手机:“就按我说的做,天亮之前,送过来。”说完,挂掉了电话。
主卧那扇厚重的木门外,男人忍着心里巨大痛楚,因为克制和自责,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这通电话他听的一清二楚,不止电话,每个夜里门内那极度压抑的喘息,因为疼痛咬着被子的呜咽声,他都听得清清楚楚。
男人背靠在门边的墙上,闭了闭眼,长长呼出一口浊气。
他掐着手机,纠结再纠结,万般思考,拨通了一个不到万不得已大概不会拨出去的电话。
过了几秒,电话接通,凌臣鹤沉沉叹了口气,开口:“爸。”
电话那边安静了一瞬,传来一道带着担心和听得出挂念的沉静声音:“小鹤。”
凌臣鹤还靠在墙上,闭着眼睛挤了挤眉心,睁开眼朝楼下走去,边开口说着:“爸,帮个忙。”
“你说。”
“我想要X资本实验室里,那支‘潘多拉’的母液。”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是知道他要说什么,并没有因为听到这话感到多惊讶,只是无奈的笑了下。
“儿子,两年没回家,一个电话也没有,上来就给你老爸这么大的礼。”
“我的一举一动您不都知道吗,再说,我跟您老婆时常联系,她没说吗?”男人转身进了客卧,关上了门。
凌默苦笑:“出了这么大的事,你还有心思开玩笑,你妈都急疯了,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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