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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贵公子他追悔莫及》18、第 18 章(第2/5页)
时热闹至极。
秦久混在人群中,目光冰冷地注视着谢雪迟,以及他腕上的玉苏花手串。
一阵强烈的恨意刺得秦久咬牙切齿。
谢雪迟有心爱的姑娘给他做手串,他的心上人却要在牢狱里度过一个又一个长夜。
谢雪迟不配有人真心爱他,更不配过得这么幸福。
秦久决定解开谢雪迟身上的澄心蛊。
澄心蛊解开后,谢雪迟便会失去中蛊这段时日的记忆。
他的记忆会倒退回他在栖缘观被棠水拿姻缘牌敲破脑袋那一日,根本不会记得之后他与棠水重修旧好,恩恩爱爱的日子。
对谢雪迟来说,无事发生。
但是秦久原本期盼的,谢雪迟与已嫁作人妇的表妹勾搭,声名狼藉的场面也没了指望。
秦久想到这里就气得要命,谢雪迟不应该喜欢他那表妹吗,怎么他真心喜爱的是他前妻?
这让秦久怀疑了一下自己的脑子和判断力,他思考了好几日自己是不是有眼无珠。
后来他不思考了,因为思考让他头痛。
他定定神,告诉自己过去的失败就过去了,现在他必须利用好剩下的另一条蛊虫。
当日他在谢雪迟身上种下两条蛊,一条是澄心蛊,另一条便是日促蛊。
日促蛊一旦发作,谢雪迟便活不长了。
所以秦久打算等日促蛊在谢雪迟体内再长大一点,再用来威胁谢雪迟,让他放了闻泊心。
秦久转身努力挤出人群,进了一家歌楼,站在露台上取出长笛,吹奏起蛊乐。
凭借这乐声,他便能隔空操纵蛊虫,不必冒险凑到谢雪迟附近。
朗照正被花砸得哎哟叫唤,挡住脸不断后退。
他刚要和谢雪迟商量怎么逃跑,忽然听见一阵清越的笛声,盖过了周围的人声笑语。
这曲子宛转悠扬,仿佛吹进了人心底。
朗照顿觉神清气爽,再看漫天的花雨也不心烦意乱了。
他转头,却见谢雪迟眉头紧蹙。
方才被人这样围着看,谢雪迟也依旧淡然处之,此时却为何皱眉啊?
朗照紧张起来:“公子,出什么事……”
他话还没说完,便见谢雪迟直直地摔下马。
朗照面色霎时巨变,跟着跳下马。
歌楼上的秦久也是大惊失色。
他此时此刻才忽然想到,他应该倒吹这首曲子,如今这么一弄,他虽把澄心蛊解除了,可却把日促蛊给唤醒了。
日促蛊发作,谢雪迟只剩十二个时辰可活,那他还怎么以此要挟谢雪迟放闻泊心出监牢啊!
————
谢家。
朗照心急如焚,谢雪迟突然昏迷已有四个时辰,几位德高望重的老太医和京城中有名的大夫都被请进府中看过,他们既无法让谢雪迟苏醒,又查不出病因。
唯有一名三十余岁,曾在晋国苗人聚集的南池州游历过的大夫,猜测谢雪迟是中了蛊。
他提议不如请栖缘观的邱女医来看一看,毕竟邱女医的祖父是苗人,她或许对蛊有几分了解,全京城除了她,没人懂蛊。
邱女医远在栖缘观中,等朗照派人火速将她请来,又一个时辰过去了。
邱女医到了谢家以后便猛灌一大口茶,然后劈里啪啦地提醒朗照等人,别对她抱有太大期望。
她对蛊并不精通,只能算是略懂一些。
待她仔细查看过谢雪迟的情况后,态度忽然好上不少,很亲善地道:“谢副使确实有中蛊的迹象啊。”
旁边跟着来的小道姑一听邱女医的语气便知道,谢副使命不久矣了。
因为师父每次对病患家属说话这般耐心亲和,都是因为病患快不行了。
果然邱女医接下去就说:“谢副使脉象凶险,恐怕至多只能再活六、七个时辰。”
涂黎冬倍感惊悚与荒谬,她一直觉得谢雪迟本事太大,好像总落不到什么生死一线的境地里去。
哪怕是此时此刻,她都感觉不真实。
涂黎冬道:“邱大夫家学渊源,一定有办法救我师兄。”
邱女医摆摆手:“我对蛊所知当真不多,没法确定蛊的品种,更别提对应的解法,不过……”
涂黎冬和朗照的心都被她吊起来,听她接下去道:“不过苗人的蛊有一个通用的解法,这个法子大约能解七成的蛊毒。”
朗照急道:“那其他三成怎么办?”
邱女医声音更和善了:“若正好碰上那解不了的三成,就算谢副使运气不好。”
她看涂黎冬与朗照没有别的话要说,便道:“现在你们要找来新鲜万寿草,必须得是新鲜的,若是晒干的万寿草,对蛊虫没有任何效用。”
她反复强调新鲜这两个字,朗照听得面色沉重。
万寿草本就稀罕,因为它能补益五脏,滋养元气,药效温和又大补,在外头是有价无市。
朗照忍不住想,若是晒干的万寿草有用就好了,公子的库房里就有三株。
可实际上,晒干的万寿草都难得一见,更别说要在七个时辰内找到一株新鲜的万寿草。
朗照急得上火,涂黎冬已经冷静许多。
她当即安排明镜司所有人手都散出去,去各大药铺打听新鲜万寿草的下落,以及是否有采药人曾在山间见过此草。
涂黎冬安排好一切,没忘让人去给棠水送个消息,叫棠水不要忧心,该吃就吃,该睡就睡。
棠水得到消息时,只用了很短的时间就接受了谢雪迟可能会死这件事。
她一直在等谢雪迟回家吃饭,空着肚子,也没觉得饿。
她转头便去屋中打开宝霓给她准备的糕点,一口口地吃下去。
闻人俪看着她吃。
她每一口都嚼得很细,所以直到她吃完一整屉糕点,也没有被噎住或是撑到。
然后她往水囊里灌满水,踏着月色骑上马。
闻人俪和她同骑一匹马,闻人俪有雀目之症,夜里看不清东西,无法独自骑马赶路,只能这样。
没过多久,闻人俪发觉她在往小钧山的方向赶。
等马停下,确实是小钧山,闻人俪心情一下子差得不行:“你来这里做什么,你不要告诉我,你要在这里找万寿草?”
棠水点头,简短地对她说了自己的猜测。
先前闻人俪给她们三个人一沓卷宗,棠水在其中看见一则旧案。
五年前,一个药材商人从古泼国返回京城,途径此处时不幸在此遇难,他随身携带的货物也滚落山崖。
万寿草原本产自古泼国,或许药材商人带回的货物里,便有万寿草的草种。
过了五年,草种或许已经在山上生根发芽,长成了呢。
但说到底,这都是棠水瞎猜,她是在碰运气。
闻人俪听完就开始骂她:“你碰什么运气,你那是碰命,这草又不是长在平地上,就等你弯弯腰去拔它!万寿草基本只生长于峭壁之上,哪里陡峭它长哪里,你是猴子吗你还想去采它?”
棠水被她吼得抖了抖,颤声道:“以前我在村里生活的时候,为了攒些钱逃跑,曾采药换钱。我专采那些别人不敢采的草药,因为越是长在刁钻的地方的草药,越是值钱。”
“我身体好,眼神好,动作也快,没人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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