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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综英美]目标是不进阿卡姆》7、发现(第1/3页)
在和杰瑞·鲍尔斯共同完成了一套恐怕虚情假意极了的客套话后,维里斯被礼送出门,并在这幢豪华无比的酒店里得到了一个套间。
说真的,维里斯从来都没想过一个酒店套间可以比别墅还要大。
还有厚度惊人的手工地毯、造型古典的实木家具、带着刺绣的窗帘,以及精心点缀在每一个角落的新鲜花朵……维里斯甚至在衣柜里发现了和他尺码一致的常服、睡衣和浴袍。都是全新的。
这待遇看上去还真不错……如果能忽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的话。
维里斯尽量让自己显得放松。他洗了个漫长的热水澡,擦干头发,又在套房里无所事事地徘徊了好几圈,估算着时间过去了一两个小时,才终于下定决心,走到门边,猛地拉开门。
门外,那个身形魁梧、面无表情的男人依旧像一尊石像般矗立着。听到动静,他第一时间转过头,语气是训练有素的礼貌:“德克斯特先生,有什么需要吗?”
“呃,没有……我是说,我真的不能回我自己家吗?”维里斯试探着问。
“您知道的,您先前的住所目前仍处于警方封锁状态,暂时无法入住。”守卫的回答滴水不漏,仿佛背诵过一般,“而且,您的随身物品,包括钥匙,都还在警局作为证物保管。”
“那么……有没有什么通讯设备可以用?”维里斯退而求其次,“我的手机……”
“套间内设有座机,”守卫礼貌地指了一下房间内部,“可以直接转接到鲍尔斯先生的书房或秘书处。”
……这能有什么用啊?
维里斯重新关上了门。
软禁。百分百的软禁。
这绝非正常“加入”一个秘密组织的成员该有的待遇。
既然鲍尔斯将猫头鹰法庭美化为一个“家族”,那至少在表面上,成员之间应是平等的“兄弟姐妹”。即便新人需要经过某种审核期,也绝不应该是这种被变相囚禁的状态。更何况,对于一个以“法庭”为名、历史悠久的成熟组织,吸纳新成员的过程绝不可能如此儿戏。如果加入猫头鹰法庭就只是如此,那么维里斯也根本不可能从中得到什么好处。
维里斯愈发确信鲍尔斯不怀好意。
他必须要脱离这被囚禁的状态。
他得离开这里。
维里斯拉开窗户,试着往下看……
太高了。
街道上的车流缩成了移动的光点。什么火灾逃生知识之把床单卷成绳索在这样的高楼面前毫无用处。就算他能找到什么可以攀爬的地方,这个高度也足以让任何逃跑的念头变成自杀。考虑从这里离开不如考虑掉下去后还会不会有一块骨头能完整地被送进火葬场。
那么,别的办法呢?
想办法引开门口的守卫或许是一条路。但维里斯记得这里的电梯是需要刷卡的。没有电梯卡,他只能尝试漫长的消防楼梯——天知道要向下跑多少层,又会遇到什么。
或许,更直接一点,打晕守卫,拿走电梯卡。
维里斯的目光落在了旁边装饰柜上一个细长颈的陶瓷花瓶上。
他将花瓶里的鲜花全部抽出来,试着空手挥舞了一下花瓶。然后将花瓶藏到身后,再次拉开了门。
在和那守卫对上眼的时候,维里斯又瞬间退缩了。他并不强壮,力气也绝不算大。如果一击不中,或者没能立刻让对手失去行动能力,那么接下来被放倒的,百分百会是他自己。
“什么事,德克斯特先生?”那守卫问道。
维里斯把花瓶藏得更严实了一点,接着现编了一个借口:“那个……既然我已经算是加入了法庭,是不是该有些入门介绍?比如,给我一些关于法庭历史或规章的书籍资料看看?我总得了解一下……”
守卫直接打断了他:“我会将您的需求转达给鲍尔斯先生。”
维里斯盯着守卫,确认那守卫不愿意再多说一句话,便重新关上了门。
维里斯把花瓶随手撂在一边,在沙发上坐下,开始认真地思索起来。
好吧,他没能逃跑。不过守卫刚才的反应倒是给了他一点别的信息——这个人对猫头鹰法庭的了解恐怕并不比维里斯多多少。如果是一个对组织充满忠诚与热忱的成员,面对新人的“求知欲”,多少该流露出一点自豪或宣导的倾向才对。
难道说……这守卫其实是鲍尔斯自己豢养的人手?所以才只用一个心腹来看门?
当然,这个推论并未让现状变得更好,只是再次印证了鲍尔斯的行为另有图谋。
那解决办法呢?到底该怎么破局?
维里斯靠在沙发上,无力地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水晶吊灯发呆。
骰子啊骰子,能不能在这个时候响一声,给点提示?
他正这么想着,一阵扑棱棱的声响忽然从敞开的窗户那边传来。
维里斯偏头望去。一只白色的鸽子落在了窗台上,此刻正歪着脑袋,用那双黑豆般的眼睛打量着他。
维里斯感觉这鸽子有些眼熟。
……这该不会就是之前在公园盯着他的那只吧?维里斯不太确定。毕竟鸽子好像都长一个样。
在维里斯的印象中,玛丽太太总是会在后院的窗台上撒面包屑,说是“给上帝的小信使们一点心意”,然后吸引了一大片鸽子过来啄食。维里斯有时觉得,他不那么信教,大概也有这群“上帝的使者”太过吵闹的缘故。
但现在,看到这只落单的、似乎并无恶意的鸽子,而他自己又确实无事可做……
“你要吃点什么吗?”维里斯轻声问道。
他记得自己之前把没吃的那包苏打饼干也顺手拿回来了。反正他不喜欢吃,不如喂鸟。
鸽子“咕”了一声,竟然扑扇着翅膀,大大方方地飞进了房间,落在不远处的沙发靠背上,一副等待投喂的模样。
维里斯忍不住笑了。
他站起身,准备去之前换下的衣服口袋里找一找饼干,但突然,那骰子的声音响了。
维里斯被突兀出现的声音分散了注意力,手肘不小心打到了之前被他随手放置的细颈花瓶。
那细长颈的花瓶摇晃了一下,最后直接从花架上摔了下去。
“等——”
维里斯下意识地伸手去捞,但他的速度不够快,仅仅刚刚擦过,反而把花瓶打得更远,让它落向了没被地毯覆盖到的地面。
然后是刺耳的碎裂声,和四散飞溅的碎片。
被响声吓到的鸽子猛地飞起,发出一连串惊慌的“咕咕”声,在房间里横冲直撞。
门外同样听到响声的守卫迅速开门冲了进来,结果刚好迎面撞上了鸽子。
鸽子扑棱着翅膀,爪子胡乱地蹬在他的脸上。守卫下意识地伸手去挡,脚下一步踩偏,踩在了散落的碎瓷片上。他的身体猛地失去平衡,整个人向后仰去——
然后,他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晕了过去。
而那只制造了混乱的鸽子,在房间里又惊恐地盘旋了两圈,终于找到了那扇敞开的窗户飞了出去,消失在了哥谭灰蒙蒙的天际。
等维里斯从这一连串意外中反应过来,房间里已经重新恢复了寂静。
“……这也太巧了。”维里斯喃喃道。
但巧归巧,机会来了就得抓住。
维里斯立刻蹲下身,开始在守卫身上翻找。
对讲机,武器,手机……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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