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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正是冬雪沸腾时》6、驻唱帅哥06(第1/2页)
确定挂件还能回到自己手里,第二天上班,丛宜就表现出跟前几天不太一样的状态。
比如做完实验三三两两个同事在闲聊,丛宜惯来都是倾听的角色,就像是因为要融入正常的职场社交圈所以选择参与。
但今天不同,意外地还能听见她时不时地出个声,听她们聊到兴致处还把自己揣着的糖大方地分出来两颗。
放在旁人身上这就很正常,但对象是丛宜可就不一样了。
虽说是很细微不易被注意的行为,但宋知岚还是发现了。
她对丛宜很了然的印象之一就是习惯性揣着一款糖,然后聊天过程中,聊着聊着就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一颗分给别人。
这是她释放开心的一个明显信号,同样也是表达善意的一种方式,因为早在丛宜刚来研究所那阵子,宋知岚就被给过。
很显然,丛宜今天的心情不错,上午工作一有得闲的时候,看手机的频率也反常得高。
到底是憋不出好奇心,中午两人在职工食堂吃饭,宋知岚问她:“人逢喜事精神爽啊,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好事了?”
丛宜正吸着食堂给的饭后酸奶,闻声动作一停,眼睛微微瞪圆地看向她,“你怎么会知道?”
“猜的。”宋知岚扫了下她那张惊呼的小脸,装神秘。
“岚姐,你好厉害。”丛宜发自肺腑地夸赞,她一向对具备超强敏锐力的人充满敬佩,比如卡二。
宋知岚唇角难压,略略地虚荣了一把,轻咳两声耳朵凑过去,“来,让我也听听什么事儿值得让你这么高兴。”
丛宜放下酸奶,眼底带笑地倾身也凑上前低声:“我找到我的挂件了!”
“嚯,这么渺茫的机会都能找到,真是好事啊。”宋知岚感叹。
“嗯嗯。”丛宜认同地点了点头。
宋知岚问她怎么找到的,丛宜把大概的经过讲了一遍,太多的细节自然也就省略了。
听完后,一阵沉默在两人之间缓缓地流淌开。
“岚姐,你怎么不说话了?”丛宜不解地问。
宋知岚额头隆起两道纹,“我在思考。”
至于思考什么,那当然是该如何委婉不挫伤眼前姑娘的喜悦心理并且能给出非常恰当的提醒,从而让她产生一定的防备心。
谁听这个故事不觉得邪乎啊,说好听点那是缘分,想深一步,那也完全有可能是鬼故事啊,这也忒寸了。
“妹儿,你有没有觉得这个事呢,它太巧了?”宋知岚边观察眼前人的表情一边试探地问。
“是很巧。”丛宜转而继续道:“但的确是存在发生的概率。”
她已经计算过了。
“可它也有可能是制造的巧合,万一对方就是提前计划好的呢!”宋知岚脱口而出。
丛宜怔愣了下,“你的意思是他有可能是骗子?”
东北人说话到底是委婉不了一点,宋知岚索性明说了:“没准信儿,不过你说的这个他出现你家里是挺邪乎的,保持警惕总归是没错的。”
丛宜再次回忆了两次见面的全过程,得出结论:“我还是觉得他不像是坏人。”
“就因为他帅?”
“我跟你说啊,那有的骗子老能装了,一天天的净忽悠人,给人忽悠得五迷三道的。”
宋知岚听丛宜讲的时候说对方是男的,她不落俗套地问了句帅不,丛宜给出的评价是“应该是个符合大众审美基准的高颜值个体”。
懂了,这形容就是帅!
但骗子也有帅的,用脸骗人的还真不少。
虽说段竞洲帅是事实,丛宜欣赏帅哥但不以脸论事,“他能准确说出我丢的挂件的特征。”
宋知岚没在场也实在不好判断这件事,于是问她:“他给你发让你去取的地址了吗?”
“还没有。”所以丛宜上午才会一直看手机。
“那等等,发了地址再说,下班我陪你去。”宋知岚热心道。
丛宜理解好意,眨了眨眼表情真挚:“谢谢你,岚姐。”
大概是下午将近六点,她收到了对方发来的位置地图,看上去是一个酒吧,名字叫“北沨”,后面缀了详细的路名。
宋知岚知道后,没忍住怀疑当场来了句:“这能是正经人吗,就取个东西约你去酒吧??”
丛宜也不清楚,但不至于以此定性,保险地重复问:【确定是这里吗?】
段竞洲没回复。
大概过了半小时才回过来。
【刚在工作没看到,你挂件我放店里了,地址是这个。】
联想到昨天他说今天会很忙,也就是说段竞洲是在酒吧上班。
丛宜没去过酒吧,不过也知道这是年轻人放松娱乐的场所,更何况今天是周五,他工作忙听起来也很合理,完全可以理解。
【好,我下班就过去。】
明天周末,不出意外,研究所又加班了,晚上八点半丛宜才脱下工服,换回自己的衣服。
宋知岚本来是要陪她去,但临时接了个家里的电话,说她那不服老的爸,非学人家年轻人玩溜冰,结果刚穿上冰刀鞋滑出去两步闪着老腰了,这给她气得,担心得骂骂咧咧地看病人去了。
走之前反复叮嘱丛宜保持联系,有情况赶紧给她打电话。
丛宜很听话地点头。
“北沨”跟她回家的路有一段是顺着的,不算远,到酒吧门口的时候差不多九点,正是夜生活丰富的时候。
丛宜望过去,这一条街霓虹闪烁,和她平时下班路上冷冷清清的状况完全不一样,很像是热闹的据点。
“北沨”的门面偏欧洲建筑风格,半拱形的结构,顶端是环形的电子灯多色循环切换,呈现出来动态的光效圈层,颇具设计感。
丛宜会画画,也自然地带一些设计的审美,没有很懂行,但这个设计她很喜欢。
一推开门进去,室内的暖意与低缓节奏感的音乐律动扑面而来,光线昏暗朦胧,小型舞池晃动的身影和卡座隐匿在暗光下,吧台的暖光相较而言算明亮。
丛宜粗略地扫了一圈,酒吧的空间大分区多,在她能触及的视野范围内,没能第一时间找到段竞洲。
从吧台端酒的美女服务员路过充当迎宾,微笑服务:“欢迎光临,一个人的话可以选择去我们的吧台点单哦。”
“好的,谢谢。”
丛宜认真地回应完,挪着步子走到了吧台。
调酒师是位年轻男性,穿着系带款的黑色围裙,头发抓了个利落的造型,一眼看过去五官也不错。
此时正往酒杯里点缀着薄荷叶,放正后一抬头就看见面前站了个背着规整双肩包,身穿低饱和淡蓝色羽绒服的顾客。
干他们服务这一行业,自然要主动揽客,他有眼色地招呼道:“前面有凳子,随意坐。”
丛宜顺势坐到了吧台高脚椅上,她第一次坐这种凳子,第一感觉是太高了,脚挨不到地面会产生悬空感。
调酒师把薄薄的一本酒单递给她,“这是我们的酒单,您看看需要点儿什么。”
“我不点酒的。”丛宜没掀开,双手又把酒单推回去了些。
“除了酒,我们这儿还有各种饮料和小吃,种类很丰富,您也可以看看。”调酒师耐心地补充。
结果丛宜还是直来直去:“我什么都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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