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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獠牙上有颗软糖_清风入眠》第35页(第1/2页)
“你又装什么好人?”岑溪睁眼,慢慢地抹了把脸,说,“我不会。”
闻柒抿唇:“我……”
“不过你可以试试。”岑溪站了起来。
他摸了摸后脖颈处发烫、发肿的腺体——是被闻逸疏刻意按压,迫使他释放信息素的结果。
这个世界的人类可能觉得没什么,但是岑溪不一样。ABO世界里,他是Omega,按压、摩擦、揉捏腺体,与调戏没什么区别。
岑溪只接受威宁斯对自己这样,他无法说服自己,让除威宁斯以外的人去触碰这个地方。
快要到发热期了……
“把我的腺体割了,吃下去,”岑溪慢慢说,“说不定,就能解除契约。”
闻柒劝不了,无论他说什么。最后只能沉默。
第一天还好,第二天,就不一样了。
空气中有了淡淡的血腥味,紧接着,越来越浓。甜腻的、浓稠的、诱人深入的。本能的驱动下,岑溪整个人跟泡在水里一样,浑身冒了汗。难受、痛苦、想做。喉咙里发出哽咽的的声音,岑溪没了办法,张嘴就去咬自己的手,迫使疼痛拉回自己的理智。
“你怎么了?”闻柒闻到了这味道,因为他从前吸血鬼的身份,乍一闻到这味道,身体骤然僵住。显然,他也受到了影响,“你……”
“我、我发热期到了……”岑溪不想和他待在一个屋子里,一点都不想,可他现在没办法,只能恳求着,“你出去……出去——”
闻柒意识到了,慌忙过去敲门,但是不行。他叫了半天,也没人理他。更恐怖的是,闻柒也感受到了那股燥热,难耐。指甲深陷入手心里,闻柒屏住呼吸,强迫自己不去看岑溪。
却没曾想,听到了碗摔在地上的声音。
猛地回头看过去,就见那面露潮红的人类跪在地上,哆嗦着手,拿着碎瓷片,毫不犹豫地,往腺体上割了过去!
闻柒:“!!!”
腺体是他们最重要的器官,堪比第二个心脏。敏感,能被标记,但绝对禁不起恶意地破坏。就像现在这样。
鲜血流了一地,闻柒给岑溪包扎伤口的手都在颤抖。撕破衣裳去止血,但是没有丝毫办法。呼吸越来越弱,但浑身却在发烫。闻柒根本分不清楚,这个人类到底是高烧不退,还是因为什么。
“岑溪!”
门被踹开。
在外面的几个人闻到这浓郁的鲜血后,猛地变了脸色。
威宁斯直接闯了进去,乍一见这场景,跟兜头泼了冷水似的。腿一软,威宁斯差点没站住。
但他好歹有理智,强迫自己冷静,抬手按住那出血的脖颈,威宁斯掐住岑溪的人中,低低叫他,颤着声叫他:“岑溪……睁眼。”
溺毙中抓住了稻草,岑溪身体蜷缩着,痛苦地呜咽一声:“疼……”
“等会儿就不疼了,”威宁斯咬破指尖,给他喂了血,让他恢复点力气,“跟我念……跟我念就不疼了……”
岑溪没有意识的,他整个人都是昏昏沉沉的,疼到麻木了。昏暗中,他看见自己站在一片虚无当中,仰头,就见不远处,有了星星。
只有一颗,散发着微弱的光。
天外的声音含着哭泣,和藏不住的哽咽,但却忍着,咬字清晰地让他跟着他念。
念什么?
“我愿意献上我的灵魂,做你最忠诚的血仆。”
“至死方休。”
——至死方休。
身体逐渐变得轻盈,岑溪愣了一会儿,就去触碰自己的身体——碰不到。就像是光影一样,手指穿过身体,没有实体。
阳光透了进来。
将他融了进去。
睁眼的时候,入目的,便是熟悉的天花板。周围还有消毒水的味道,冷而难闻。岑溪不太习惯地动了动胳膊,却发现有人用力握住了自己的手腕。
浑身一凉。
岑溪猛地偏头,却在看见熟悉的面容后,愣住了。
“醒了?”威宁斯抬手,手背轻轻贴在他的额头上,低声细语,“还疼不疼?”
岑溪呆愣愣的,没说话。
“不认识我啦?”威宁斯笑了一声,捧着岑溪的脑袋,像从前一样,吻在他的额头,缠绵的,恋恋不舍的,“我来看看,有没有发烧。”
“没有。”察觉到是真人,不是在做梦,岑溪没控制住,啜泣一声,就扑了过去,抱着威宁斯的脖颈,没有撒手,“你终于回来了……呜呜呜呜……”
“受委屈了,”威宁斯低声细语,“宝贝受委屈了……我给你讨回来。”
一个个地,讨回来。
发热期没有过,岑溪也不敢到处走。调整好情绪后,他窝在威宁斯怀里,磕磕绊绊地说了这件事。
然后,他就看见威宁斯端了一碗汤药过来,递给自己。下巴微抬,威宁斯示意岑溪喝。
岑溪凑过去,看了一眼,绿色的,像是童话故事里,女巫的汤药。他有点害怕里面会蹦出什么青蛙来,便问:“这是什么?”
“管理发热期的东西,我加了糖,是甜的。”威宁斯回答,同时把碗往前推了一下,“我喂你?”
“……我自己来。”吸了吸鼻子,岑溪还是把药端了过来。顿了一会儿,他小声说,“其实,可以用另一种方法……度过发热期的。”
话音刚落,耳垂就被捏了捏。岑溪觉得有点痒,就缩了脖子:“痒。”
“那我亲你耳朵,会痒吗?”威宁斯弯了唇角,问了一句。
轰——
脸颊“蹭”的一下就红了。岑溪连捧着碗的手都在轻微地颤。他都没敢看威宁斯,只是盯着自己的碗,结结巴巴的:“你……”
“会吗?”威宁斯凑近,呼吸喷洒在岑溪的脸颊,追问了一句。
岑溪梗着脖颈,没往后躲。但他又不想输了气势,毕竟,在他眼里,威宁斯已经单纯到没边,对这事一窍不通。于是,他壮了胆子,小声说:“你亲啊。”
威宁斯抿唇笑出了声。
“我不躲,你亲——”话音刚落,脸颊就被什么温热的东西轻轻碰了碰。岑溪愣了一会儿,反应过来后,头都不敢抬了。
“抖什么啊。”威宁斯微微离了些,他跟没事人一样,再次捏了捏岑溪的耳垂,说,“要凉了,得趁热喝。”
岑溪:“……”闷闷应了一声,“好吧。”
少爷很忙,毕竟,他需要去整理乱掉的族群,哪怕这种混乱只持续了不到一个星期,但还是死了不少人。至于有多少,岑溪也不知道,也没有人在他面前胡说八道。
一口气喝完所谓的药汤,岑溪想起来一件事。他没有藏着掖着,而是去摸后脖颈处的腺体——依旧是凸起,没摸到什么疤痕。但昏迷前,岑溪记得自己为了不发q,就摔了碗,用碎瓷片割了腺体。
“我的腺体还是好好的,”岑溪仰头去看威宁斯,纳闷,“你们用了什么办法修复的?”
动作微微顿住,威宁斯不答反问:“你讨厌吸血鬼吗?”
“不讨厌,”岑溪摇摇头。
“那你愿意变成吸血鬼吗?”威宁斯又添了一句,“可以获得永生。”
“啊,”岑溪不太理解,但还是实话实说,“可是我还是想当人。”
“……嘶,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奇怪呢,”威宁斯微微蹙眉,但还是说,“当吸血鬼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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